第949章 每週回一趟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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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凱強的私人物品特別少,只有三套衣服,一個籃球,還有洗漱用品。

其他的,就沒了。

田凱強在家裡存放的東西也一樣,除了兩三套換洗衣物,和一些舊書籍,就什麼也沒有了。

他的父母告訴我們,田凱強不喜歡家裡堆滿東西的樣子。所以每次家裡有什麼用不到的東西,他都會第一時間把它送給別人。

因為這個,爸媽沒少和他吵架,有時候突然想用到某樣工具,卻發現早被送人了,難免火大。

“家裡本來就窮,他還動不動就把家裡的東西扔掉,你讓我怎麼不惱?”

生氣歸生氣,田凱強的爸媽也拿他沒辦法。久而久之,家裡的東西越來越少,直到沒有東西可丟,田凱強才安定下來。

阿鳥聽完李宇的回答,顯得有些失望,“如果不是為了錢的話,那田凱強為什麼要幫覃立志啊?”

殺人可是死罪,沒有人會隨隨便便就替對方殺人。

“或許這其中還會另有隱情,我想,我們還需要再找勇舞舞和覃立志再談一談。”李宇在勇舞舞和覃立志的生活照片上畫了個圈,用箭頭指向田凱強。

“這樣吧,天明你和詩雨一組,你們兩個人負責勇舞舞的談話。小羅和我一起,我們去找覃立志。”

“那我呢?”阿鳥指了指自己。

李宇看了她一眼,“所裡還有其他工作需要你去完成,你留在所裡。”

“好吧。”阿鳥扁了扁嘴,答應了下來。

勇舞舞並不在學校裡,我們在她的宿舍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宿舍裡的人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尚詩雨打電話給李宇,問勇舞舞是不是和覃立志在一起,得到的是否定的電話。

人不宿舍,電話又打不通,我和尚詩雨有些擔心勇舞舞是不是出事了。

“我給她的輔導員打個電話吧。”

上次再做筆錄的時候,我儲存了勇舞舞輔導員的電話。

“好。”尚詩雨站在我的旁邊,每次面前路過一個和勇舞舞身形差不多的女孩子,她都會都看兩眼。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喂您好,我是張老師。”

“張老師您好,我是公安局的,姓秦,和您見過。”

“我記得我記得,秦法醫是吧?”張老師很熱情。

我向她詢問勇舞舞的去向,她很快就給了我回答,“勇舞舞請假回家了,每個星期她都會請假一天。”

張老師告訴我們,勇舞舞的身體不太好,每週都需要做一次複查。給她複查的醫生週末沒空,她只能周內去複查。所以每週勇舞舞都會和學校請一天的假期。

職業學校的管理並不嚴格,需要請假只要和輔導員打聲招呼,教務處基本都能批假。

雖然如此,但其實真正有事和輔導員請假的學生很少。

因為直接逃課,老師也不會管,根本不需要和輔導員請假。

“你知道她的老家在哪嗎?”

“知道,我等會發給你。”

學校為了保障學生的安全,都登記有學生的家庭住址。

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張老師就把勇舞舞的老家地址發來了。

勇舞舞的老家在郊區,距離派出所只有三公里。但如果是從職業技術學院出發的話,就需要四十三公里了。

老家和學校幾乎在兩個方向。

車開到一半的時候,尚詩雨忍不住問我,“勇舞舞怎麼會想到來這麼遠的地方唸書啊?”

“也許是喜歡這個學校?”

“學校位置這麼偏,整體的學習氣氛也不濃郁,住宿環境也很一般,好像沒有什麼值得喜歡的地方吧?”

尚詩雨的話要是傳到校方領導的耳朵裡,估計他們能被氣個半死。

“可能是像田凱強一樣,被學校宣傳部坑來的。”

“我覺得只能是這種可能了。而且勇舞舞不是身體不好每週都要複查嗎?跑這麼遠唸書,複查也太不方便了。”

兩個人一路閒聊,時間過的很快,車子不知不覺就開到了地址上的位置。

在我們面前的是一棟小洋樓,整棟房子都貼滿了白色的瓷磚,在周圍一片紅磚牆房子中顯得尤為突出。

我們下車的時候,有個小孩跑上來朝我們敬禮,“警察叔叔!”

“小朋友,你有事嗎?”

尚詩雨一向喜歡小孩,給小孩回了個禮。

小孩沒想到會得到我們的回應,開心地笑個不停,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顯得更加可愛了。

他整個人曬得黑黢黢的,手上還拿著一個坦克車玩具,玩具的頭部會來回變換,露出坦克車裡戴著軍綠色安全帽的坦克車手小人。

“你們來這裡幹嘛呀?是抓壞人嗎?”小孩奶聲奶氣地問我們。

“不是,我們是來調查案子的。”

“什麼案子?”

“一個很重要的案子。”

“和我有關係嗎?”小孩關掉了坦克車的開關,車頭恢復成了一開始的模樣。他努力地把身體站得筆直,一板一眼地學著尚詩雨的動作。

尚詩雨被他逗笑了,“和你沒有關係。”

“那我能加入你們嗎?我也想做個警察,抓住天底下所有的壞人。”

小孩的肚子向前鼓起,圓乎乎的,站直的時候更加明顯了。

“可以,只要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等長大了就能做一名警察了。”

尚詩雨俯下身和他對視,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蛋。

“長大?我現在已經張大了呀,我已經四歲了,上幼兒園大班了。”

“那你今天怎麼沒去上課?”

今天是星期五,並不是休息天。

“因為今天我媽媽回來,她幫我請假了。”小孩很認真地回答尚詩雨的每一個問題,兩條小肉腿繃得筆直。

“那你先回去陪媽媽好不好?我和叔叔還要去查案子,不能和你一起玩了。”

尚詩雨的聲音很溫柔,小孩立刻就答應了,“好!”

他又朝我們敬了個禮,才一溜煙跑開。

下一秒,我和尚詩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小孩跑進了那棟白色的瓷磚房,裡面傳來了勇舞舞的聲音,“覃勇,你又跑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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