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是誰做的(1 / 1)
秦楓一句話還沒說完,肚子又傳來了令人尷尬的咕嚕聲,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放屁聲響起,一股難以描述的臭味迅速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他捂著肚子,再次朝廁所跑去,“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不巧的是三樓的廁所剛好沒了空位,秦楓又匆匆忙忙跑到了樓下。
李宇扭頭望向我,“這個人就是報警的那個消防員嗎?”
“嗯。”
“未聞其名先聞其聲。”李宇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我終於還是憋不住,笑了起來,“人家名字叫秦楓,秦和我一個姓,楓是楓葉的楓。”
“我要是他在公共場合放了那個大的一個臭屁,估計我也要瘋了。”
李宇又開始損人了,還好那個陽光憨厚的秦楓聽不到,否則接下來他肯定是不會配合我們的調查了。
“不是瘋子的瘋,是楓葉的瘋。”
我有些同情秦楓,試圖幫他解釋。
李宇擺了擺手,“這都不重要。看他這個狀態,一時半會是沒辦法從廁所出來了。回頭等他好點了以後——至少是不放屁的時候,我們再找他詳細聊一聊吧。這會你找他,人家也靜不下心來幫你想問題。”
“嗯,我有他號碼,我和他說一聲吧。”
我編輯了一條簡訊,傳送給了秦楓,他很快就回復了。
“沒問題,幾天確實不方便,真的不好意思了。”
李宇跟著我來到了嚴向保的病房,嚴向保躺在床上輸著液,起色比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好了很多,面部也開始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的精神狀態還是很差,一聽到大一點的動靜,就會猛然睜開眼睛,警惕地環繞四周,張大嘴巴,好像要說什麼,可卻只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主治醫生說嚴向保是因為受到了過度的驚嚇,再加上身體虛弱,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後續等體力恢復了,情況可能會出現好轉。
我們趕到病房沒多久,嚴向保的爸爸媽媽就趕過來了。在看到嚴向保的那一刻,嚴向保的媽媽黃豔豔直接哭出了聲,撲到在床邊,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
嚴向乾的眼圈也紅了起來,不停地摩挲著嚴向保枯枝般的手臂,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路過的護士提醒我們不要過多打擾嚴向保休息,黃豔豔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縮在床邊低聲嗚咽著。
“是誰做的?”
半晌後,嚴向乾來到我的身邊,神色痛苦。
“犯罪嫌疑人我們還在調查中,很快就有線索了。您別太傷心了,醫生說這幾天只要好好休息,嚴向保的身體就能恢復過來了。”李宇同情地看著眼前這對中年夫婦,聲音不自覺地輕柔了許多。
嚴向乾額角青筋暴露,牙齒咬得咯咯響,“別讓我看到他,否則我殺了他!”
“您覺得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李宇問嚴向乾。
嚴向乾認真思考了好一會兒,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們家向保平時人緣很好的,大家都很喜歡他,我實在是想不出來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認識一個叫張愛拼的嗎?”我把資訊科發來的資料開啟,找到張愛拼的近照,“就是這個男人,你看有沒有印象。”
嚴向乾看了又看,恨不得在張愛拼的臉上看出一朵花來,“不認識,是他把我兒子關在那裡的嗎?”
“我不確定,不過那間屋子是張愛拼租下來的。案發後他就失聯了,欠了一個月的房租還沒有交上。”
嚴向乾不甘心,將那張照片來回放大,連張愛拼耳朵上的痣都不肯放過。
突然,在他再次放大照片的時候,一個人臉突然在我的腦海中浮現開來,“張師傅!”
李宇和嚴向乾被我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問道,“什麼張師傅?你說的是張愛拼嗎?”
“你見過這個人?就是他把我兒子關起來的,對不對?”
“我不確定是不是他把嚴向保囚禁在衛生間的,但是我能肯定,我見過這個人,並且......”我倒吸一口涼氣,“並且是在接到肖琴島遇害報警電話的那一天,這就是當時運送肖琴島屍體行李箱的張師傅。”
李宇也想起來了是怎麼一回事,比我還要震驚,“會不會是他殺害了肖琴島,被嚴向保撞見,然後就把嚴向保囚禁在了衛生間?”
這也是我剛才在思考的問題。
“一直以來,都是張愛拼在引導我們,說叫他車的人是一個瘦小的男生,無論是身高和體型都和嚴向保一致。他很有可能是在故意誤導我們,轉移我們的注意力,方便他逃跑。”
嚴向乾在我面前來回轉圈,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快點把他抓起來,快點。”
“我們的同事已經在對張愛拼展開搜捕行動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
在拿到張愛拼訊息的第一時間,我就轉達給了李宇,李宇當下就派小羅和阿鳥等人去搜查張愛拼的去向了。
“為什麼要傷害我的兒子?我們和他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黃豔豔捂著臉,眼淚從手指的縫隙流了下來,順著手指關節蔓延到手腕的青筋上。
我和李宇來回安慰了黃豔豔和嚴向乾好一陣子,結果他們還是一樣傷心,我和李宇索性就放棄了。
搜捕行動的第一天,我們並沒有找到張愛拼,只知道他沒有出城,一直在市裡。但是他人究竟躲在哪裡,我們還沒有具體的訊息。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在肖琴島的屍檢報告裡有了新的發現,她後背上的泥沙和404出租屋陽臺上的泥沙成分完全一致。
也就是說,張愛拼的出租屋陽臺,很有可能是第一案發現場,也就是肖琴島遇害的地方。
尚詩雨把張愛拼的屋子來回搜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和剪刀一類相似的兇器。
“屋子是特地收拾過的,那把剪刀他應該是帶走了。”
下午的時候,我在張愛拼的陽臺上上發現了少量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