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第一案發現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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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跡正是肖琴島本人的。還有一部分,是犬類動物的。

“這隻動物,很有可能是肖琴島養的金毛,叫小糯米。之前肖琴島的表姐方小花和我們說過,肖琴島養了一隻金毛。”

這些天,我們頻繁出入肖琴島出租屋附近的區域,卻沒有看到任何流浪金毛。

按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金毛應該是遇害了。

只是遇害金毛的屍體究竟被藏到了哪裡,我們暫時還沒有發現。

資訊科的人又傳來了訊息,張愛拼在這個城市還有一個兒子,叫張榮軍,今年二十歲,就在富士卡集團打工,負責擰螺絲的崗位。

張榮軍住在公司附近,每個月都會回去看一次張愛拼。

奇怪的是,這個月他總共回去了三次,其中一次甚至是請假回去的。

張榮軍的車間主任告訴我們,張榮軍平時是一個很認真的人,除了過年回老家過節,他幾乎沒有請過假。所以六月中旬突然請假,他印象很深刻。

張榮軍請假的時間,恰好是肖琴島遇害的時間。

難道是巧合嗎?還是說張榮軍和肖琴島的死有著某種我們不知道的聯絡?

一個可怕的猜測在我的腦海漸漸成形,我覺得是時候去見見張榮軍了。就算肖琴島不是他殺的,我們也需要從他那裡瞭解張愛拼的去向。

作為張愛拼的兒子,他應該比我們清楚張愛拼藏匿的地方。

線索越來越多,案子卻越來越複雜。

在驅車前往富士卡集團的路上,阿鳥一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來回猜測案子的不同可能性,我始終靜不下心來,只覺得頭痛欲裂。

後來我乾脆閉上了眼睛,放空自己,不讓自己再去思考案子的事情。

阿鳥見我沒有回應,後面也不再說話,而是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安心開車。

富士卡集團位於城市的工業區,車子進入工業區以後,道路明顯變得寬敞起來,兩旁綠樹成蔭,空氣中始終帶著一股渾濁的工業廢氣。

越往前開,視野越開闊,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

附近的工廠很多,最顯眼的就是富士卡集團。

集團門口一左一右站著兩個保安,保安廳門口還有一個放哨的,保安廳裡坐著另一個保安。

放眼望去,集團裡湧動著的人頭除了保安以外,穿著的都是藍色的工廠制服,制服的右側口袋上繡著金色的‘富士卡’集團三個大字。

我和阿鳥抵達富士卡集團的時候,恰好是螺絲釘車間的晚餐時間。

吃過飯以後,車間主任就幫忙把張榮軍叫到了辦公室,張榮軍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看到我和阿鳥以後,連忙起身迎接。

“你們好。”張榮軍正和我們打招呼,聲音乾巴巴的,尾音有些發顫。

張榮軍長得和張愛拼很像,寬額頭,M字髮際線,兩邊光禿禿的,使得他比實際年齡看起來大了好幾歲。高挺的鼻樑加上寬厚的鼻翼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厚重感,無神的雙眸顯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呆板了。

他的上嘴唇發黑,下嘴唇卻紅得發亮,就好像是塗口紅的時候只塗了下半部分一樣,兩個嘴唇格格不入。

“我是張榮軍,主任說你們找我。”

他飛快地在我和阿鳥之間掃了一眼,緊接著就開始了自我介紹。

阿鳥把我們的警員證一併給他看,並簡單地和他說明了我們本次的來意。

在聽到肖琴島的名字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得到,張榮軍的表情開始變得不自然起來。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擰巴的狀態,說話也是磕磕絆絆的,有好幾次回答問題的時候,我甚至聽不清他在講什麼。

原本車間主任還在辦公室的時候,張榮軍至少還站得住,主任一走,他立刻就雙腿發軟,跌坐在了椅子上。

辦公室裡的冷氣很足,我只穿了一件短袖,手臂冒起了雞皮疙瘩,張榮軍卻熱得滿頭大汗。

“張愛拼在哪?”

“我不知道。”張榮軍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我必須十分認真才能聽清楚他說的內容。

“你爸去哪了你都不知道嗎?你不是每個月都要回家一次嗎?”阿鳥很不喜歡張榮軍說話磨磨唧唧的樣子,聲音不自覺大了起來。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覺得阿鳥比張榮軍還要有男人味。阿鳥的聲音很粗,故意加大聲音的時候聽起來和男聲沒有太大的區別。

以前剛認識阿鳥的時候,就常常在想,為什麼阿鳥人長得這麼小,聲音卻那麼粗。

直到現在,我都沒想明白這個問題。

“我這個月已經回過家了,不會再回去了。所以我爸爸去哪,他是不會告訴我的。”

張榮軍完全被阿鳥的氣勢嚇到了,哆哆嗦嗦地縮著脖子,下顎擠在一起的肉堆成了雙下巴。

他像一直沒有脖子的烏龜,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厚重的保護殼裡。

“你每個月都回家一趟,對嗎?”

聽到我說話,張榮軍把目光從地上瓷磚的縫隙挪到我的身上,輕輕地點了點頭,“嗯,我每個月都會回家一趟。”

“回家幹嘛?”

“回家和爸爸一起吃一頓飯。”

“就只是吃一頓飯嗎?還有沒有別的事情?”

“沒有了,就只是吃一頓飯。”

張榮軍很少會主動說話,基本是我們問他什麼,他就回答什麼。他始終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說錯了話。

他到底在擔心什麼?擔心自己?還是在擔心張愛拼?

問題在我腦海中來回交替,我始終找不到正確答案。

“那你六月為什麼回了三次家?”

張榮軍一徵,垂下眼眸,下意識地用兩個手指夾住上嘴唇——這是他緊張的時候習慣性的小動作。我懷疑他的上嘴唇比下嘴唇厚,就是被他常年捏出來的。

“有一次是正常休假,有一次是我爸生日,還有一次是我的生日。”

“你爸生日具體是哪一天?身份證上寫的是七月,你六月就回去給他過生日?”

我看過張愛拼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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