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劉心心的屍檢報告(1 / 1)
“沒什麼。”我可不能被她發現我剛才的想法,“我還不至於那麼小氣。”
阿鳥這才鬆了一口氣,尚詩雨偷偷看了我一眼,笑了起來。
未施粉黛,滿面春風,尚詩雨實在是太好看了。
處理完現場,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偷看尚詩雨,時不時在內心感慨尚詩雨的美貌。雖說我也不差,但是能被尚詩雨這樣的大美女喜歡,還是一件特別值得開心的事情。
回到警察局,我們做了對這個案件最後的整理,將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之後,我覺得這些天我們的心情都被案件影響了,需要好好休息輕鬆一下。
只是現在這個時候,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大家根本騰不出多餘的時間。
休息只能暫時延後了。
“天明哥,劉心心的最終報告出來了,我已經發你郵箱了,這是紙質檔案。”小王把一份檔案遞給我,A4紙張上還殘留著印表機的餘溫,看樣子檔案是剛列印出來的。
“謝了,剛才我在外面,還沒來得及看郵件,等會我再看。”
看小王仍然站在我的面前,沒有離開的意思,我和他解釋道。
小王擺了擺手,“不著急的,反正有什麼問題您和我說就行,辛苦了。”
說完,他才轉身離去。
前兩天,劉心心的屍檢報告出了問題,技術部的人把其他人的屍檢報告送到了我這裡來。那個案子是幾年前的,年紀和劉心心相仿,也叫劉心心,同樣是自殺案,列印檔案的同事就搞錯了。
後來還是我發現的這個錯誤,技術部的同事又加班加點,把真正劉心心的屍檢報告送了過來。
劉心心的身上有多處淤青,全都是外力造成的,並且多處傷口表示,這些傷口全是人為,絕對不是意外產生的。
而且我注意到,她不只是右手骨折了,雙腿也出現了輕微的骨裂,已經影響到走路了。但她並沒有採取任何措施,而是任由傷口持續惡化。
左腿上方的右腿腳筋也斷裂了,時間應該是一個星期之前。
就算那天我邀請劉心心一起吃晚飯,她同意了,她一個人也走不下樓。
劉心心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給她造成傷害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越來越多的謎團在我的腦海中縈繞,我始終想不出犯罪嫌疑人的具體模樣。
太抽象了。
雖說我和劉心心有過幾次碰面,自認為我們兩個人關係還不錯。可等到劉心心真的出事了以後,我才發現,我好像對她的事情一無所知,就好像從來沒有走進過她的內心。
就好比這一次,我怎麼也沒想到她會突然離世,而且還和綠天使扯上了關係。
“秦大哥,想什麼呢你?我看你都盯著這屍檢報告看了大半天了。”阿鳥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好奇地盯著我手上的屍檢報告。
實際上她根本看不懂,但還是努力裝出了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全程目不轉睛,生怕眨一下眼睛就錯過了最重要的部分。
我問阿鳥,“你覺得劉心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阿鳥沒想到我會那麼問,明顯僵了一下,認真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回答我,語氣中帶著猶豫。
“我覺得,呃,呃我覺得劉心心就是電視上常常能看到的那種都市職場女性吧。她總是穿著西裝,然後頭髮梳成那個樣子。”阿鳥比劃了一下劉心心生前最愛扎的髮型,她從小到大留的都是短髮,她沒辦法說出那個髮型精準的名稱。
“長得挺漂亮的,脾氣也不錯,看著像個大姐姐。”阿鳥停頓了一下,坐到我正對面的椅子上,繼續說道,“反正和我不是一個型別的就對了。你幹嘛要問我這個問題?她就住在你樓下,你肯定比我熟悉她吧?”
其實我也沒指望從阿鳥這裡獲得太多有用的資訊,我也說不出來,為什麼會突然問阿鳥這個問題。
只是隱隱覺得,在自己沒有主意的時候,問一問別人或許也是個切入口。
“我對她的瞭解和你差不多。”
除了劉心心喜歡過我這件事情,我沒比其他人掌握太多的資訊。
“會不會和那通電話有關?”我下意識嘀咕道。
見我回答得驢唇不對馬嘴,阿鳥感到不解,“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好像一點也聽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說,會不會和當初劉豔豔出事那天晚上的那通電話有關係?”
“你是說那個把你約到神仙公園的電話嗎?”阿鳥若有所思。
“嗯。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劉心心一家的仇人?”我繼續問阿鳥。
誰知,一向拿不定主意的阿鳥居然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可能。”
“為什麼?”
在我的滿懷期待中,阿鳥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還說不可能?”簡直讓人難以置信,看她那副自信滿滿的模樣,我還以為她掌握了什麼有利的證據呢,沒想到居然回答我不知道。
阿鳥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道,“我只是猜測嘛,個人猜測,我覺得不可能。”
“怎麼個不可能法?”
猜測也總得有個根據,阿鳥不可能憑空就說劉心心一家沒有仇家。
“她家那麼有錢,而且李隊和詩雨姐不是查過了嗎?劉心心和劉豔豔的人際關係都很簡單,平時沒事都是母女兩湊在一起逛街吃飯,很少和其他人在一起。沒有得罪別人的地方吧?”
聽阿鳥這麼分析,我突然想起那天下水管道漏水,劉豔豔找物業經理理論的場景。她三觀確實很正,但是和好脾氣是真的一點也沾不上邊。
劉豔豔這個人比較直,心腸不壞,但說話直來直去的,再加上嗓門比較大,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兇巴巴的,脾氣不是很好。
深入瞭解後才知道,她是屬於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型別。
“李宇不是去找過劉心心的爸爸嗎?有什麼收穫嗎?”
想起劉心心的爸爸,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個醉醺醺中年男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