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7章 和女顧客曖昧(1 / 1)
“報班的錢也是我出的,他一分錢也沒出。”
張鼕鼕告訴我,這家店開到現在,梁凱毅一分錢也沒出,全都是她一個人在掏錢。賺到的錢卻是兩個人平分,有時候看在梁毅凱辛苦的份上,她還會多給梁凱毅一點。
“我對他已經夠好了,沒想到他媽還老說我欺負他,說什麼髒活累活都讓他幹,說我看不起他們是鄉下來的。”說到傷心處,張鼕鼕的眼淚迅速湧了出來,“你說這都什麼話啊,我嫁給他的時候,連房子車子都沒有,彩禮錢也拿不出來。要是我真嫌棄他們是鄉下來的,我幹嘛還要和梁毅凱結婚。”
婚前婆婆就一直十分不待見張鼕鼕,覺得張鼕鼕仗著家裡有錢,一直在故意欺負梁毅凱。和張鼕鼕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梁毅凱一直都在被壓榨,一天快樂的時間都沒有。
這些話原本是婆婆私下和鄰居吐槽的,沒曾想卻傳到了張鼕鼕的耳朵裡。
張鼕鼕氣不過,和梁毅凱大鬧一頓。
為了氣婆婆,張鼕鼕甚至還和梁毅凱提出了結婚,並且要求梁毅凱入贅。她和梁毅凱提出,以後孩子姓張,逢年過節都要在張鼕鼕的家裡過,不準回鄉下看婆婆。
梁毅凱自知家裡條件不好,沒車沒房也拿不出彩禮,就答應了張鼕鼕的要求。
兩人的結婚,迅速激化了張鼕鼕和婆婆的矛盾。
從新婚的第一個晚上開始,婆婆就一直上門罵張鼕鼕,說不支援他們兩個人的婚事。張鼕鼕氣得直接給了婆婆一巴掌,“你再不支援,我們兩個人也已經結婚了,輪不到你一個老太婆在這裡指指點點。”
平時不管張鼕鼕和自己的媽媽怎麼吵架,就算張鼕鼕把話說得再難聽,梁毅凱也不會說張鼕鼕太多。但那天在親眼目睹張鼕鼕打了婆婆以後,梁毅凱的脾氣就上來了。
“夠了,張鼕鼕,你能不能別鬧了。她是你的長輩,是我親媽,你能不能好好和她說話?”
“我怎麼好好說話?我和她好好說話有用嗎?我說的夠多了,她哪次聽進去了。”
張鼕鼕越想越氣,抬起手又給了婆婆一巴掌。
這下樑毅凱再也忍不住了,“張鼕鼕!你再打我媽,我可就打你了!”
張鼕鼕料定梁毅凱不敢對自己動手,啪的一聲又給了婆婆一個大嘴巴子。
“你還打?”
隨著梁毅凱的一聲怒吼,張鼕鼕的臉上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巴掌印。
梁毅凱終究還是沒忍住,打了張鼕鼕。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梁毅凱每天都會打張鼕鼕一巴掌,說是要替媽媽討回公道,給張鼕鼕一個教訓。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鼕鼕突然露出了瘮人的笑容,“他打了我一個星期,我真的受不了了,就提了離婚。”
梁毅凱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就同意了。
兩人一大早就跑到民政局辦理了離婚。
“工作人員說有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所以我們直到今天才正式離婚。”
“他一直在打你嗎?”
在問張鼕鼕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梁毅凱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每次給貓狗洗完澡,他都會溫柔地抱一下它們,說一句寶貝真乖。
這樣一個人,我很難想象他居然會家暴。
“每天都打,恨不得把我往死裡打。打我就算了,還和店裡的女顧客曖昧,當著我的面調情,這日子我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張鼕鼕擦了一把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和女顧客曖昧?”
怪不得剛才張鼕鼕對小可有那麼大的惡意,多半是她把小可誤以為是梁毅凱的曖昧物件了。
“是啊,反正他就是個渣男,噁心死了。還好離婚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我被踢出群了,群名也改了。”
“嗯,我知道,是我把你們踢出去的。”張鼕鼕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色彩。
恍惚間,我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些陌生。
就好像剛才哭得要死要活的女人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傀儡。
“為什麼啊?”我問道。
“離婚我把這個店給梁毅凱了,以後店就是他的了。”
張鼕鼕說這是她最後一次來店裡了,以後她不會再來了。鼕鼕寵物店以後也會改名為凱哥寵物店,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了。
聽她這麼說,我突然心生愧疚。
老公出軌家暴,她還願意把店鋪留給老公,這樣一個女人怎麼會和冷血無情沾邊呢?我實在是把人想得太壞了。
“好了,我沒事了,把話說出來以後,心裡舒服多了。”張鼕鼕起身伸了個懶腰,擦掉臉上的淚水,努力朝我擠出一個笑容,“謝謝你聽我講這些。快十二點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秦先生,晚安。”
“啊,好。”
對話結束得很倉促,我有些擔心張鼕鼕會做傻事,沒有直接離開,“那你呢?你去哪?”
“我回家。”
張鼕鼕似乎猜到了我心裡的想法,笑道,“沒事,我不難過了。人總要向前走。店沒了,再開一家新的就是了。再見啦。”
她一邊說,一邊把鼕鼕寵物店的大門關上,和我一同走向停車場。
“小白和小橘子配種的事,到時候你就直接聯絡梁毅凱吧。”張鼕鼕吸了吸鼻子,“它們兩個這個好看,生出來的寶寶一定很可愛。”
夜色越來越深,來時看到的雪人早就被其他汽車碾成一團,雪人鼻子上的胡蘿蔔滾落到了黑色的積水裡,美好早已不復存在。
要是雪人的主人看到這一幕肯定很傷心吧。
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回到家以後,尚詩雨給我打來電話問我小橘子的事情,我就順便把徐鼕鼕和梁毅凱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尚詩雨起初也很感慨,但是在得知兩個人已經離婚以後,也沒再說什麼。
“可能這就是緣分不夠吧。不過打人的男人,肯定是要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