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8章 完美的雪人(1 / 1)
徐鼕鼕的話題就這麼結束了,可是我仍然捨不得結束通話電話,還想再和尚詩雨說話。
她的聲音很好聽,尤其是在深夜裡聽起來更是溫柔可人,暖洋洋的,帶有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
聽著聽著,心裡的煩惱就全都沒有了。
為了能延續話題,我把在路上看到雪人的事情也分享給了尚詩雨。
“我也看到那個雪人了,我還拍照了,特別可愛。”
尚詩雨一邊說著,一邊給我發來了雪人的照片。
看到她這麼興奮,我沒忍心告訴她雪人已經被汽車碾壓的事情,卻沒忍住嘆了一口氣。
就是這一個舉動,讓尚詩雨注意到了我的異常,“你怎麼啦?不開心嗎?我看你臉色好像有點差。”
“沒有不開心,和你說話怎麼會不開心。”
我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回答尚詩雨。
“是不是雪人被壓扁了?”尚詩雨問道。
聽她這麼一問,我瞬間愣住了,沒來得及反應就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的?”
女人的直覺真的有這麼準嗎?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她就已經猜到我心底的想法了。
“不是猜的吧,是推測。”
尚詩雨說,雪人是堆在路中間的,車來車往的,本身就很容易被刮掉。
“可惜了。”
那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一個雪人,不到一個晚上就變成了垃圾。
“沒什麼可惜的。”尚詩雨安慰我,“既然那個人把雪人堆在路中間,他就應該做好雪人被車壓扁的準備。”
堆雪人的那個人早就想好了後果,不然他也不會把雪人堆在路中間。
“好啦,你別emo啦。快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別忘了我們的任務哦。”尚詩雨的聲音愈發地輕柔,聽得我心裡癢癢的,“睡吧,今天就不掛電話了。”
“不掛電話?”
“嗯,我手機兩點自動關網,到時候電話會自己結束通話的。”
聽到她這麼說,我不免感到有些開心,她這是要和我連麥睡覺啊。
雖說這是小年輕做的事情,可真輪到我頭上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暗暗激動。
這個激動的心情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在尚詩雨溫柔的攻陷下,我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我夢到我回到了小時候,站在瀑布底下,四周全是嘩啦啦的水聲,彩虹籠罩在四周。抬眼望去,是遍地的灌木和叫不上名的鳥雀。
整個天空都是粉紅色的,半邊落日掛在瀑布的最頂端,時不時會有花香隨風飄來。
去世的爸爸媽媽站在夕陽下和我打招呼,告訴我他們很想我,讓我照顧好自己。
尚詩雨坐在我的身邊,笑意盈盈地注視著我,身上籠罩著一圈淡黃色的光暈。
慢慢地,我漂浮到了半空中,整個人輕飄飄的,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忙碌,好像就這麼靜靜地坐著,就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最近警局來了一隻流浪貓,是一隻橘色的大貓。
在一天午後,警局門口傳來了喵喵的叫聲。
一開始大家都沒有在意,但是貓叫聲持續了很久的時間,於是小羅和阿鳥都好奇的跑出去看。
不一會小羅和阿鳥就回來了,身後跟著一隻橘色的貓,這隻貓雖然有點髒,但是不難看出來它漂亮的顏色和優雅的身段。
局裡有很多人,但是這隻大橘貓看起來一點也不怕人,它仰起頭環顧四周,不時喵喵叫兩聲。
小羅拿出來一根火腿腸,蹲下身一點一點掰碎了餵給大橘貓吃,大橘貓一點也沒客氣,吃的不緊不慢,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我對貓這種動物一竅不通,聽見大橘貓呼嚕呼嚕的聲音,我還以為它在生氣發脾氣,我說,“這隻大貓,吃的挺香,怎麼還生氣了?”
阿鳥發出無情的嘲笑聲,“哈哈哈哈哈,秦大哥你可真逗,貓發出咕嚕的聲音代表他很開心很愜意。”
“哦……這樣啊。”我尷尬的笑了笑。
這個時候尚詩雨走了過來,看見大橘貓不禁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看樣子女孩子都喜歡小動物。
尚詩雨俯下身看了看橘貓,可是並沒有伸出手去摸,畢竟她是一個有潔癖的人,她說,“好可愛的小貓,哪裡來的?”
小羅抬頭回答道,“今天一直在門口叫,我們看著怪可憐的,就帶進來給它喂點東西吃。”
“這是一隻流浪貓嗎?”阿鳥低頭一邊看著橘貓一邊說道。
小羅也低頭仔細打量起這隻貓來,然後回答道,“雖然有點髒,但是不可否認,它的毛色其實還是很有光澤,似乎曾經被悉心照顧過……不過它的尾巴上的毛感覺有點糙,像是少了一撮毛似的。”
我笑了笑說,“小羅啊,你這推理的天賦如果放在案子上,不知道多少冤案可以沉冤得雪,多少壞人逃不出你的法網恢恢。”
小羅撓了撓頭,略微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只是比較熟悉貓罷了。”
正在我們圍著這隻橘貓談天說地的時候,一個警員慌張的跑了進來,他直接跑到尚詩雨地面前,聲音稍微有一些喘息,他說,“詩雨姐,不好了,咱們警局不遠處的那條河裡,淹死了四個人!”
“淹死了四個人?!”我震驚了,河裡淹死人的事情不算稀罕事,可是竟然一下子淹死了五個人,這就非同小可了。
我們再顧不上在這裡討論貓,趕緊隨尚詩雨前往案發現場。
我們感趕到那裡的時候,這四個人已經被打撈上來,難得幸運的是其中有一個人還活著,已經叫來了救護車。
這四個人是三個男的一個女的,年紀都不大的樣子,看上去也都不過十多歲20歲左右,還活著的那個是個男孩子,其他三個人已經全部被淹死了。
現在要做的事情,首先是先把倖存者搶救下來,然後要弄清楚這幾個人身份,趕緊聯絡上他們的家人。
第一個發現這四個人在水裡的,是一個河衛工人,他來的時候,這幾個人早就已經漂浮在水面上一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