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5章 潛入的變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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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詩雨雖然在回應著我的話,但我能注意到,她的眼神一直在往凱麗的身上瞟著。

這模樣,就像是在打探一個突然闖入她原本固定領域的闖入者。

我便和尚詩雨介紹起凱麗來。

尚詩雨便對眼前這位和她一樣同樣高挑的陌生女子有了一定的瞭解。

“噢,原來是你的老同學啊,那既然這樣,你以後可得多照顧照顧她才是。”

尚詩雨雖是笑著的,但我能感覺到,她這笑裡帶著一絲疏離和警惕,像是並不太歡迎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女人。

特別是在聽說我們兩人以前是老同學之後,她臉上笑意裡的那股冷意便更明顯。

凱麗對著尚詩雨的態度倒沒有像對著我時候的那樣熱情。

甚至都沒有接過尚詩雨的話。

我能感受到這兩個同樣美麗的女人中有些並不太合得來的氣場。

於是我便在這中間當起了和事佬,調解氣氛地說:“好了,既然在未來一段時間裡,大家都成為了同事,那我們就好好相處吧,詩雨是一位厲害的隊長,凱麗也是一位不錯的警員。”

我看了看手錶,“已經快到飯點了,你們想吃什麼,今天我請客,一起請你們,詩雨,等吃完飯,我再送你回公寓。”

原本,李宇還挺開心看到我有一個老同學被調來了這裡和我們一同工作。

但看著眼前的這番情況,他似乎能理解我為什麼一開始就沒有表現得很是熱情了。

好在,在我的圓場下,兩個女人都暫時沒有說些什麼。

在去外頭餐廳的路上,凱麗一直站在我身側,和我笑著聊著那聊的,這模樣,在外人看來,很容易被人誤會成她才是我的女朋友。

這中間,尚詩雨一直都沒有能夠插得上話。

她雖然沒有當場發作些什麼,但我還是能看出她其實並不是很開心。

而我們沒有陷入在這種三人的困境裡多久,因為,當天,晚上,李宇便告訴我,在金融區的一個公寓裡,有一個女子報警說她家裡貌似死了人。

當我們趕去的時候,發現這個女子長得不是一般的美。

她的美與尚詩雨的冷豔不同,是一種端莊大氣的,細長的柳葉眉,紅潤小巧的小嘴,白皙的皮膚,穿著一身粉色的OL套裝。

雖然已經過了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的年紀,但偏偏正是如此,才讓她的這種美里,新增進了一種知性成熟的美。

她臉頰上化了粉色的腮紅。

再配上身上的包臀裙,一眼望過去,有些像一朵紅潤的初春才剛剛綻放的桃花。

而她的家裡的陽臺附近的地板上,躺著一個大約三十五歲左右的男性。

那男性正臉朝上,似乎是被人從後腦勺處用鈍器擊打,他的後腦勺溢位了不少的鮮血,那些鮮血將周圍的地面都給染紅了。

他的臉上戴著一條黑色的絲襪,我們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個男的看起來有些像入室盜竊的賊。

而據說120已經來過,當時發現這個男子早已因失血過多而沒了心跳。

所以120便走了。

因為早已無法搶救。

這個女子向我們介紹著情況。

據她的說法,當時,她原本在浴室裡面洗澡,大廳沒有開燈,出來的時候,正巧看到這個男子從陽臺翻越進了她的家。

因為那男子戴著頭套,她沒有能看清他的長相。

她最近聽說了很多獨居女生在家被壞人闖入後殺害而慘死的事情,當時她為了保護自己,便隨手抄起了身旁的一根球棒,重重地向這個闖入者揮去。

因為當時這個人掙扎著要朝她撲過來,她擔心他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於是便加重了力度再次朝他揮去了幾棒,沒想到他站著在地上晃盪了幾下後,便失去意識暈厥過去。

她便報了警。

我們經過現場檢視後,發現男子死亡時間確實是在不久之前,而陽臺外的欄杆那裡確實有他攀爬過的痕跡。

因為女子住在這棟住宅區的三樓,樓層不是很高,再加上這個男子體型比較健壯,所以我們初步判斷他是透過攀爬牆體外部的空調機箱,一步步爬上來翻越欄杆進了這裡的。

而根據死者的死狀,也和這女子所描述的吻合,是被重物敲擊腦袋而死。

接著,我們便一邊對現場進行勘驗,李宇和尚詩雨一邊在一旁對著女子進行詢問。

一切的程式都如往常一樣,我這個法醫也和以前一樣井然有序地配合著他們。

但這回不同的是,這次多了個強勢的凱麗。

在調查過程中,我聽過凱麗的調查似乎和尚詩雨的發生了偏倚。

經過一番問話,我們得知,報案人,女,今年恰好三十歲,在附近的一傢俬人醫院裡從事心理醫生的工作。

她因為沒有結婚,父母又在老家,所以平常都是一個人租住在這裡。

而經過我們對死者的調查,因為這個人在八年前曾經有過偷竊經歷,而且還不止偷竊過一次,所以他的資訊被錄入在了系統中,經過DNA一比對,我們便確定了他的資訊。

當然,我們也從他在案發現場遺留下的那個手機裡找到了他妻子的電話。

最終我們確認,死者,男,今年37歲,現在是一傢俬人企業的小老闆,平時做著外貿的生意,這兩年因為行情比較好,所以也算賺了一點錢。

早在五年前,他便和現在的妻子結了婚,兩人還育有一個女兒。

妻子說,在沒和林正結婚之前,她曾經聽他還有他家裡人聽到過,林正從小就有著天生的偷竊欲。

這種慾望,和金錢無關,很多時候就連他自己也不能將自己控制住。

他年輕的時候因為在商場盜竊過一些貴重的珠寶,曾經吃過幾年的牢飯。

但最近這幾年,或許是因為依舊成家立業,又或許是因為生意漸漸上了正軌,她沒有再看到丈夫犯這種病了。

對於丈夫這次被這女子活生生給打死的事,她對女子雖然表現出了憤恨,但她同時也埋怨丈夫為什麼要這麼傻,為什麼大晚上戴著頭套偷鑽進人家女子的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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