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6章 可疑的菸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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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一點,房子的女主人楊淼則說:“是他自己跑來我這裡的,他戴著頭套進來,我當然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正當防衛,如果我不保護自己的話,難道要等著罪犯將我侵犯,然後將我家裡的財產都給盜走嗎。”

是的,女主人楊淼長得確實很是漂亮,這確實是她該考慮的問題。

而且這幾年,獨居女性身受侵害的新聞已經不少見。

各地專家也呼應這些年輕的獨居女性要保護好自己。

這件事情也不知道被誰傳播到了網上,一時間,網友們紛紛發表自己的態度,她們都認為,楊淼的做法是正確的,對於這種惡劣的歹徒,就應該使用這種方法。

她們還用米國人作為例子舉例。

她們說,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米國,這個林正早就被房子的主人一木倉給打死了。

畢竟在米國持木倉是合法的。

而看到這些言論,凱麗便說:“我也支援網友們的看法,在我看來,楊淼的做法並沒有什麼錯誤的地方,她唯一的錯,就是下手太重,最終可能會被判個防衛過重,但總比她什麼都不做,在原地等待著被侵犯下場要好得多。”

因為凱麗長得高,再加上穿了一身幹練利落的制服,披著一頭捲髮,所以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氣勢看起來非常的高傲強硬。

尚詩雨卻持著和她相反的立場。

她說:“現在還不能完全認定楊淼是在實施正當防衛,調查結果還沒出現之前,死者可能無辜的,楊淼也可能是無辜的,這一切都要由證據來說話,我們不能單憑自己的主管感受去判斷。”

“你——”

對於尚詩雨的伶牙俐齒,凱麗又一次感覺到自己受到了冒犯。

也是,聽說凱麗在還沒調來之前,在她們局裡也是混得風生水起,不少警員都把她當為局裡最勾人魂魄的那朵花。

而我還知道,凱麗從小就家境殷實,父母都是把她富養長大,她從讀初中成績就很優異,從小到大都是班裡的班幹部。

從上小學起就常常收到班裡男生給的情書。

班裡很多女生,都是跟在她屁股後面跑的小跟班。

所以這樣的人,是很難容忍別人持著和她不一樣的立場的。

這時,我又適時地打圓場了,這一天接觸下來,我發現讓她們兩人相處在一起,這後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我說:“好了,我們還是各自完成自己手上的工作,等找到更多的證據再發表各自的意見吧。”

於是,我便來到楊淼家裡的廚房。

因為是獨居,所以她房子裡的佈局是一室一廳的結構。

廚房是開放式的,和客廳連在一起。

我忽的在沙發一角的垃圾桶裡,發現了一根燃燒到一半的菸蒂。

我戴著手套,用捏著小心翼翼地取出,如果我沒觀察錯的話,楊淼應該是不抽菸的,或者說,她沒有抽菸的習慣,因為我沒有在她的身上聞到煙味。

而且她看起來很注重保養,又是個醫生,更應該不會去抽菸。

難道這裡曾經來過客人?

當然,楊淼雖然自稱沒有男朋友,但作為一位長相漂亮的人,她家裡出現了一位抽菸的男士前來做客,這並不奇怪,也不會影響到案情。

其實,如果是別人接手這個案子,別人很可能就把他當成一起普通的正當防衛過重的案子便了解了。

但我不會這麼輕易將這個案子結案。

因為我需要更充足的證據。

這時,我又在楊淼家裡的廚房的烤箱裡,看到了一些曾經烹飪好,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取出的食物。

我說:“在林正闖進來之前,你曾在家裡做過飯?”

當時的楊淼坐在客廳,所以她並沒有看到我在廚房裡發現了什麼,她只是往我這裡看了一眼,然後說:“對,我下班回來有點餓了,就在廚房裡做了一些飯,但是做完飯後,感覺身上沾了不少油煙味,所以便又去洗了一趟澡。”

聞言,我表面上雖然沒有對此反駁些什麼,但我的眉頭卻在暗自地擰起。

才剛在烤箱裡把今晚要吃的烤雞給烹飪好,下一秒卻不是去吃食物,而是去洗澡?

這是不是有點不符合正常人的邏輯?

然後,我朝客廳的區域走去。

我說:“你今晚要吃的是烤酸奶嗎?”

其實我在烤箱裡發現的是一隻烤雞,但我卻是故意這麼問的。

只見楊淼微愣了一會兒,似乎是在回憶,爾後她便收起了情緒,看似自然地和我笑道:“對,我今晚原本要做的是烤酸奶。”

我又問:“在林正闖進這裡之前,你家裡有沒有來過客人?”

我觀察到楊淼臉上的笑容雖然還在保持著,但卻漸漸地變得有些不自然。

她有些僵硬地說:“沒有,今晚下班後,就我一個人在這裡。”

我在心裡藏著的那道警惕更甚。

因為從菸頭來看,像是今天產生出來的菸頭,不是前兩天抽的。

而且從楊淼的回答來看,她似乎連自己今晚準備了什麼食物都忘了。

從這可見,今晚應該是有人來過楊淼這裡的。

甚至兩人還準備要一起共度晚餐。

因為烤雞並不小,不像是楊淼這樣習慣保持身材的女生能一個人吃完的。

可如果這樣,楊淼為什麼要隱瞞這個事實,難道只是因為,和她一起用餐的這個人,有些見不得光,所以被她選擇了隱瞞?

而這時,當我在覆盤今晚到現在所發現的線索的時候,我接到了李宇在外頭打來的電話。

他在電話裡說出了一個令我頗為震驚的事實,那就是,死者和楊淼是相識的,其實早在五年前,也就是死者才剛和現在的妻子結婚的那會,死者曾經在身為心理醫生的楊淼這裡接受過治療。

按理說,楊淼應該能認出死者。

但即使在我們將死者的頭套給摘去的那一刻,楊淼也沒有表現出認識死者的樣子。

這是故意隱瞞,還是因為她真的不記得了?

而我在就這個問題詢問了楊淼後,只見她眼底快速地閃過一絲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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