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敵人的弱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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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沒多久,錢阿九如我所料般的出現,他帶來的是十幾枚咸豐通寶,有普通制錢也有當十錢,甚至還有一枚當百錢,我全部作價十萬收了下來,而我假如轉手賣掉大概能賺本錢的一半,就這,我開的也算是高價了,所以錢阿九才會第一個來找我,他也不傻,知道來我這裡能多賣點錢。

交易完之後,我原本笑眯眯的臉頓時變的兇狠,錢阿九原本拿著我給的現金笑的合不攏嘴,看到我的變臉功夫後當即嚇的一哆嗦,心裡有點忐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我。

我早有準備,一番連哄帶嚇,甚至是展示了下符彩雲的蠱蟲,硬是逼錢阿九說出了關於古墓的位置。

然後我打聽了下關於古墓主人的資訊,錢阿九信誓旦旦的說墓主真的是位姓錢的舉人,他從小就聽別人說過等等,我聽了一會見套不出更多的資訊,留了下錢阿九的聯絡方式就讓他離開了。

同時,我對他說的話只做個參考,具體的還得等齊燁寒的調查結果。

符彩雲在我倆說話的時候總是欲言又止,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等錢阿九剛出門,我就給劉宸打了個電話,將錢阿九好賭並且將家底輸乾淨,老婆孩子沒錢吃飯的事情告訴了對方,問問他有什麼解決辦法。

“這好辦啊,我聯絡高嶺鎮的兄弟單位,就說來一次突擊抓捕聚賭活動,錢阿九就是想賭也找不到地方……”劉宸想了一下就回復了我,然後問道,“那是你親戚還是認識的熟人,平常也沒見你這麼好心啊。”

“這說明你還不瞭解真正的我……”說著我就十分瀟灑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我甚至能想象的到劉宸在電話那頭傻眼加無語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此後過了兩天,在一個天氣晴朗的上午,我接到齊燁寒的電話,這小子居然告訴我三個大字“沒查到。”不過他在我即將抱怨之前給我提了個建議。

清朝舉人數目眾多,他們這群當兵的大老粗不瞭解很正常,不過麥葉這個文化人是文物研究所的,對相關的歷史記載應該清楚,就算不清楚也知道去哪裡找資料。

按他的理解,舉人也是讀書的,文化人才瞭解文化人嘛,他已經給麥葉打過電話,說麥葉差不多這會就要到我店裡了,讓我趕緊準備好編個瞎話糊弄麥葉,嘗試說服她幫忙找到錢兆寬的相關記載。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也不要把他手裡的珠子給抖露出來。

這就叫現世報,我剛在劉宸那裡裝完高人沒兩天,齊燁寒轉眼就給我挖了個坑,還真不虧是我的“好戰友”。

怕什麼來什麼,還沒等我想好託詞,麥葉就和麥建國一起來到了店裡,只不過麥葉板著臉有些嚴肅,一幅公事公辦的態度。

“王錚,齊燁寒說你想了解一個叫錢兆寬的舉人,想找我幫忙,是不是真的?”麥葉剛在沙發上坐下,就立刻向我發問。

“是有這麼回事,你要是有空幫我查查。”我看見麥建國不停的給我使眼色,心領神會,故意不提原因,打馬虎眼道。

“為什麼要查這個人,是不是你收的古董裡有這個人的名字,你想搞清楚來龍去脈?”麥葉刨根問底道。

“沒錯,前幾天有個人來賣瓷器,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叫錢兆寬,我就想查查這個錢兆寬到底是誰。”我開始胡說八道。

誰知麥葉在這時猛地一拍桌子,氣憤道:“王錚,齊燁寒都告訴我了,你還想瞞著我。”

我頓時愣住了,不可能啊,齊燁寒明明在電話裡說他只是請麥葉來時他就順口說了個人名,像古墓之類的敏感字眼提都沒提,麥葉怎麼會知道。

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我也沒幹壞事,大不了把墓裡得來的印章交給麥葉背後的文物研究所,也算是為文物保護事業盡力了。

想到這,我說:“他告訴你我們去盜墓了?其實壓根……”

麥葉沒等我說完,又猛地一拍桌子:“王錚,你太讓我失望了,齊燁寒壓根就沒告訴我,本來我就是詐你的,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跑去盜墓,你……”

“打住!”我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沒你想的那麼齷齪,我去是因為別的原因,而且也沒盜取古董,就是跟在別的盜墓賊後面,拾人牙慧而已。不過我倒是找到了一枚印章,如果你能幫我找到印章主人錢兆寬的資料,我願意將印章交給你們文物研究所,還有古墓的詳細地址,那裡面可還有不少好東西呢。”

“那要是找不到錢兆寬的資料呢?”麥葉反問道,同時眼睛緊緊的盯著我,似乎是想給我點壓力,讓我回答的時候不要太馬虎。

我心裡暗笑,就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想給我造成心理壓力,你當我吃素的啊。不過現在沒必要和她分勝負,因為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找到錢兆寬這個人。

“找不找的到我都給你們,反正留在我手裡也會被你們惦記上,而且我還怕啥時候一覺醒來,就要被警察叔叔當做盜墓賊給抓走了呢。”

我故作大度的揮揮手,順便還諷刺了下麥葉強大的職業道德和責任心,當然這丫頭表現的沒那麼誇張,我只是藉機出口氣罷了。

“好,一言為定。”麥葉沒有理會我的話外之音,站起來風風火火的走了。麥建國等自己的侄女離開後,連忙湊了上來,笑道:“還是你辦法多。”

我活動了下肩膀,反駁道:“那是我沒真的盜墓,要不然麥葉這丫頭絕對幹得出大義滅親的事情來,現在嘛,她只能盡全力幫我找到資料才行。”

“那是,你高風亮節的作風古董圈子裡誰不知道。”麥建國裝模作樣的誇了我一句,然後催促道,“人走遠了,快把新貨拿出來我瞧瞧。”

“什麼貨?”我的腦筋還沒轉過彎來。

“生坑老物件啊,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蒜,快點的,你嫂子還等我回去吃午飯呢。”麥建國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然後見我愕然的樣子,忍不住叫道,“你不會真的就拿了個印章吧?”

我十分無語的看著他,您老也太瞧不起我了,真當我是個盜墓賊啊,別以己度人好不好。

想歸想,我轉身從櫃檯裡拿出剛從錢阿九那裡收到還沒熱乎的咸豐通寶,一一擺到麥建國的面前:“全在這裡了,你看著挑吧,當百錢我留著做鎮店之寶的,你過個眼癮就行了,其他的隨便挑,我給你打八折。”

“怎麼盡是些銅錢?”麥建國剛開始還有些不以為然,仔細看過之後就來了興趣,“原來是寶泉局製造的小錢,不錯啊,全買回去我可以串個銅錢劍了。”

我頓時狂汗,麥建國在我身邊耳濡目染了不少時間,甚至自己也碰到過陰靈作祟的事情。明白一些神神鬼鬼的門道,對某些法器或者辟邪之物慢慢地也熟悉了。不過我可不會讓他盲目投資,提醒道:“這些銅錢基本上不含陽氣,你穿成了銅錢劍也基本上就是個擺設,辟邪效果可不大。”

“沒關係,我就是拿來玩玩,說不定串成了銅錢劍後,還能加點錢再賣出去呢。”麥建國非常的得意,也是我倆太熟了,所以這傢伙才會在沒有成交之前就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根本不擔心我會反悔。

我當然不會反悔,拿過計算機啪啪算了之後,就把全部銅錢賣給了麥建國,這老小子透過轉賬將錢支付給我,又聊了一會他的新房,就迫不及待的回家“打造”他的銅錢劍去了。

……

麥葉的效率很快,傍晚時分就給我打來了電話,給我傳真了一份簡短的資料,上面記載的是關於錢兆寬的生平,大都是從現有的文獻記載裡摘抄出來的,也註明了出處。

值的一提的是,我從資料裡反向推導,發現錢兆寬是高嶺鎮前身,清朝地名高裡縣的知縣。而整個河西村以前也叫錢家村,正是錢兆寬的本家族人居住的地方,所以他死後才會埋在那裡。

確定了墓主人的身份,我卻沒有搞明白前因後果,為何玉藻的畫像會出現在錢兆寬的墓裡,這似乎還是個問題。

調查似乎又一次陷入了僵局,我在店裡來回的踱著步子,思考自己是不是漏掉了哪個環節。符彩雲見我皺眉沉思,問道:“錚哥哥,你還在想油畫的事嗎?”

我點點頭回了她一句,符彩雲也聽我說過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知道我的目的,這會她不由分說的跑到二樓的書房,將油畫拿了下來,擺到茶几上仔仔細細的瞧了一遍,似乎是想幫我解開這個謎團。

可惜我倆的智商受限,看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靠譜的解釋,符彩雲託著下巴,看著油畫裡的女人悠悠地道:“真的好像玉藻,可為什麼會這麼像呢……”

我本來想的腦子都迷糊,還在發呆走神當中,可聽了符彩雲下意識的話,腦海中就像有一道閃電劈開了迷霧,思路一下就清晰了起來。

是啊,為什麼會這麼像,油畫裡的人跟錢兆寬有密切的聯絡,極有可能就是他的夫人或者女兒之類的,他們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人物。

而玉藻還很年輕,我記得曾經聽玉藻說過,她從小父母雙亡,在外流浪了好多年,所以她沒有自己的姓氏。我對她的話只信一半,所以往好處想,玉藻會不會就是錢兆寬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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