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新的發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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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這點後,我又和符彩雲多收集了兩瓶,既然恰巧遇上了就不能放過,有備無患嘛。

在我倆忙忙碌碌的收集屍水時,齊燁寒的“打撈”工作已經頗具成效,地上七七八八擺著皮製靴子,銀腰帶,頭飾,爛布條似的不易腐爛的東西。因為帶著防毒面具我看不到齊燁寒的臉,不過看他低頭專心致志的用鐵釺在屍水裡慢慢攪動,就知道這小子幹勁十足,

“我就是吃火鍋時用筷子夾菜也沒這麼費力啊。”齊燁寒努力半天,終於停下手哀嘆道,“要不在棺材上戳個洞讓屍水流出來吧,不然肯定會有遺漏。”

我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我想找的是類似功德牌之類的東西,上面肯定記載的有墓主人生前所任官職或者生平,現在被屍水一泡,估計就算撈出來也辨認不了,還不如把另外一具棺材開啟看看。

齊燁寒對此毫無異議,合力開啟另外一具棺材後,我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這具棺材裡的屍體倒是沒有化成屍水,裡面用來包裹屍體的棉布雖然已經發黃,卻並不潮溼,跟旁邊的“鄰居”相比已經算儲存完好了。

齊燁寒是個急性子,戴好膠皮手套後就忙著扯開一層又一層的綢布,不多時,裡面的那位露出了真容,我皺著眉頭看去,雖然屍體已經變成了乾屍模樣,但還是可以看出來,對方儼然是一位女性。

我有些驚訝的回頭看了身後裝滿屍水的棺材,兩者相鄰咫尺,一個被腐爛成屍水,另外一個則變成了乾屍,這還真夠讓人奇怪的。

不過再一想,屍體腐爛成屍水的原因不少,棺材的密封性或者陪葬的物品特殊,都有可能讓墓主變成“潛水員”,當下就不細究原因。

拉回心思,我專心的打量眼前的這具乾屍,卻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脫水後的屍體張大嘴,眼眶深陷下去,臉頰皮膚變得相當粗糙,乍一看猙獰恐怖,毫無生前的美感可言。

其實所有出土的乾屍差不多都是這個模樣,至於電視網路上吹噓的有些乾屍面色紅潤宛若真人,那就是譁眾取寵般的胡說八道。

雖然部分乾屍儲存完好甚至眼睫毛都還在,但那只是區域性現象,模樣卻不敢恭維,嚇不壞小孩就算那熊孩子膽子大了。

棺材裡除了女屍之外,還有一些陪葬的小玩意。比如有手鐲,髮簪,童男童女彩陶,金元寶,還有翡翠玉錢等等,女乾屍身上穿的衣服靴子也非常的名貴,金邊銀線,要不是脫色嚴重的話,原先的樣子一定非常的華麗、

“怎麼樣,能不能看出是哪個朝代的?”齊燁寒轉頭問我,兩隻手各抓了一個金元寶。

“當然是清朝的了,現在關鍵是不知道墓主人是誰?”我一邊回答一邊查驗這些陪葬品,卻沒發現明顯的個人或者家族特徵,只能確定風格式樣大概是清朝後期,想想剛才符彩雲發現的咸豐通寶,看來墓主八成就是咸豐年間的人了。

如果墓主真是位舉人還好說,要只是某個有錢的富商,那範圍可就太廣了,無異於大海撈針,我想弄清楚油畫的來歷基本上就是不可能。

正有點灰心時,齊燁寒突然高興地大叫了一聲,頓時將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夜明珠!”

在電筒的照射下,微微光亮從女屍的嘴裡透射出來,一閃而逝。剛才我沒仔細觀察,現在仔細看過之後,發現女屍的嘴裡貌似有個能反射光線的弧形物體,上面覆蓋了一層黑灰色的物質,怪不得剛才沒發現,肯定是齊燁寒的翻找動作太大,讓那些黑灰色的物質滑落,這才露出隱藏在嘴裡的東西。

齊燁寒在旁邊一疊聲的催促,讓我趕緊把寶貝拿出來,我見他的手飛快的伸過去又縮回來,十分猶豫的樣子,不禁奇怪:“你連手都伸過去怎麼不拿出來,非得要我拿?”

“我害怕她咬我啊,萬一你的判斷不準確,這女屍已經變成殭屍了,正好在等人上鉤,我將手送到她的嘴邊不是拿肉包子餵狗嗎……”齊燁寒振振有詞的說道。

符彩雲聽完就就跟著傻笑,我無奈的向旁邊挪了兩步,將手指伸進女屍的嘴裡,摳了一下沒摳出來,我立即奇怪的咦了一聲。

“怎麼回事,你該不會真的被她咬住不放了吧。”齊燁寒將凳子腿高高舉起,似乎是準備看形勢不對就要往女屍臉上招呼。

“別瞎想。”我用空閒的那隻手製止了他的動作,伸進女屍嘴裡的手指左右轉動,甚至把對方的下巴都給掰裂了少許,總算是把嘴裡的東西給拿出來了。

的確有一顆龍眼大小通體白色半透明的珠子,另外還有一塊拇指粗細的長方體,材質和白色的珠子很接近,都是白色的玉質。這也是我剛才奇怪的原因,我原本還以為嘴裡就只有顆珠子呢,誰知道有兩個。

“是不是夜明珠?”齊燁寒伸長了脖子過來看,我見他好奇,隨手就遞給了他。

擦乾淨後的白色珠子在手電的照射下流光溢彩,反射出來的光線非常的柔和,而且玉質內裡有的地方很清澈,有的地方卻有片片的絮狀物,整顆珠子看上去就跟澄淨地天空裡飄著白雲差不多。

“發財了發財了,跟你跑了那麼多地方,總算是見著真傢伙了,單單這顆夜明珠就值個上千萬吧?”齊燁寒激動的手舞足蹈,最後一句話卻是在問我,因為他就是個純粹的外行,壓根就不瞭解市場行情。

我正擦拭著手裡的那塊長方體呢,隨口回了一句:“是不是夜明珠還兩說呢,你先試試它會不會自己發光再說。”

齊燁寒點點頭,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順手就關掉了手裡的手電筒,然後把珠子捂到懷裡拿眼睛瞧。

過了幾秒鐘後,他抬起頭哀嚎道:“臥槽,居然不會發光,不可能啊……”完了他還不願意放棄,掙扎道,王錚,你覺得有可能某些夜明珠本來就不會發光嗎?”

“不會發光的也叫夜明珠嗎,那為什麼不叫夜黑珠呢。”符彩雲介面道,她說的很認真,完全沒有嘲諷的意思,可卻把齊燁寒給問的一呆,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我沒有參與他們之間的對話,將長方體的玉塊擦乾淨後,手電照過去,發現其中一頭陰刻了四個小字,頓時心裡一動。

這玉塊居然是一枚印章!

我連忙將眼睛湊了過去,總算是看清了上面的四個小字。

“錢兆寬印”。

功夫不負有心人啊,果然是找到了有用的線索,這個錢兆寬是在女屍嘴裡發現的,就算不是墓主的名字,估計也和墓主有很大關係,雖然順著名字查還是有點大海撈針,不過也比先前毫無線索要好多了。

至於為什麼會用印章陪葬,而且還塞到嘴裡,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許是個人愛好也說不定。

雖然看著那些金銀的陪葬小玩意眼饞,可我還是按捺住了衝動,除了白色的珠子齊燁寒強烈要求自己要留下,我也就拿了枚印章。至於剩下的,不顧齊燁寒的強烈抗議,我將它們都放回了原位,然後合上蓋子,三個人又重新返回到了地面。

回去的路上,我見齊燁寒對白色的珠子還是挺在意的,時不時的拿出來看兩眼,有些奇怪的問他:“你真的缺錢?”

“也沒你想象當中的缺,不過這顆珠子倒是能拿來送禮,你先說說能值多少錢吧,讓我心裡有底。”齊燁寒眯著眼睛不停的瞧著珠子,似乎能從裡面看出花來。

我沉吟了片刻後,緩緩搖頭道:“估不出來,這種玉質我也沒見過,不過品相很好,價錢大概在幾十萬到上百萬不等吧。”

“那也可以,起碼用來送禮已經很夠分量了,誰收到這顆珠子不得笑的合不攏嘴啊。”齊燁寒滿意的點點頭。

我忍不住汗了一下,要是收禮的人直到這顆珠子來自死人的嘴裡,不知道人家還笑不笑的出來,反正我心裡是對這種東西有些排斥的,更別提天天拿著珠子在手裡把玩或者做成飾品佩戴了。

分別之前,我讓齊燁寒不要忘了正事,先查清錢兆寬是何許人再說。因為我總覺得這將會是一個突破口,要是緊緊的抓住這條線索,將來說不定還會有更大的發現,不說把玉藻等人繩之於法,起碼我也算是佔據了一點點的主動吧。

回家後我也沒閒著,還準備去附近大學的圖書館查檢視有沒有其他關於“尋石先生”書法或者畫作等相關記載,這人不應該是默默無聞的角色,能在19世紀的中國畫出一幅工筆俱佳的油畫來,這人要麼是個洋鬼子,要不就是個假洋鬼子,黃皮白心,俗稱香蕉人。

可我最終還是忍住了,因為我突然想到,現在已經到了下午,錢阿九既然在墓裡有了收穫,那麼以他著急去賭博的心態,好東西是不會留著過夜的。算算時間,這傢伙差不多也該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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