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不是受虐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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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夭夭冷著臉,“鳴先生是我朋友,更是幫了我大忙的夥伴。”

“單女士的言行,過分了!”

單如冰二女目瞪口呆,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單鳴他怎麼可能有這種本事,幫到安總?!”

安夭夭表情更加不舒服,她看了看一旁面色平淡的單鳴,又盯著一臉複雜的單如冰二女。

單看心態,孰優孰劣,一面瞭然。

單鳴給安夭夭倒了杯巖茶,笑道:“安總,聽說單家最近和安總有合作。”

“恕我直言,這種魯莽的合作物件,恐怕只會給貴公司帶來麻煩。”

安夭夭認同地說道:“單女士,從今天開始,我在單家訂購的那筆煤炭業務取消,你去找其他門路吧!”

單如冰如遭雷劈。

她沒想到安夭夭居然會因為單鳴一句話,而放棄這麼一大筆訂單!

這會讓單家雪上加霜!

單鳴和安夭夭的關係,怎麼會好到這種程度!

“安總,訂單的事不僅關乎到我單家,同樣也影響貴公司的利益,怎麼能隨便做決定。”

“不如我們坐下來仔細商談……”

安夭夭打斷,“單女士是在質疑我的決策?”

單如冰緊張地吸了口氣,“我沒有……”

“沒有就好,我還差點以為,單女士膽敢騎到我頭上來了!”安夭夭面色恢復了平靜。”

單鳴莞爾道:“安總,多謝了。”

安夭夭衝單鳴眨了眨眼,小聲道:“還需要我做點什麼嗎?”

單鳴沒來由的心裡一暖,和安夭夭碰面不過一次,沒想到對方肯為他做到這個地步,即便其中有安夭夭對於他本身價值的考量。

他搖頭,“不必,我自己可以處理。”

“今日之事叨擾安總了,來日必定上門賠罪。”

安夭夭笑了笑,起身告辭。

臨走之前,她瞥了單如冰二女一眼。

“從未見過親姐姐對待弟弟會說出那麼惡毒的話。”

“有些人貶低夜店的工作,實際上他們的言行舉止,恐怕還不如在夜場工作的女人真誠。”

單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單家的人把面子看的比命還重要,安夭夭把單如冰和單清瀾與夜店的女人對比,絕對會讓她們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單如冰的眉頭果然擰成了三道黑線。

“單鳴,你得意什麼?!”

“看著家族平白遭受損失,就讓你那麼開心麼?!”

單鳴嗤笑,“開心不至於,我只是在看笑話罷了。”

“單鳴!你究竟是怎麼和安總搭上線的?你是不是爬上了她的床?!”

單如冰緊握拳頭,“你真是夠賤的!”

“才多大的年紀,半點不學好,淨學會這些丟人的東西!”

“以色示他人,得不了幾時好,安夭夭這種人,不是你能駕馭的住的!”

單鳴嗤笑一聲,“安總的話你沒聽到?我幫了她大忙,所以她願意和我交朋友。”

單如冰立刻反駁,“這絕不可能!你沒有這種本事!在家裡的時候,你只不過是小輝的助理,你除了打雜還會什麼!”

單鳴神色幽幽,“那你們除了打雜,也沒給我其他權力啊……”

一旁,單清瀾心神大顫。

家族確實沒有給過單鳴任何權力,所以,就算單鳴想要表現,也沒有這個機會!

他究竟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有能讓安總都刮目相看的本領?

如果他所言非虛,單家捨棄掉單鳴,究竟錯過了什麼!

“你只會尖牙利嘴!”

“我本來還沒那麼想讓你回家,但你害的家族損失一大筆生意,今天,我一定要抓你回去,給爸媽交代!”

單如冰訓斥。

單鳴諷刺道:“你想怎麼抓我回去?你有這個能耐麼?!”

單如冰氣急敗壞,“我已經打探過了,你在這片城中村租了房子。”

“你要是不回家,我立刻派人砸碎這個房子!”

“我倒要看看,冰天雪地下,你沒了房子還能去哪裡!”

單如冰的氣勢凌冽,是打定主意要逼迫單鳴!

單鳴覺得荒唐不已,忍不住自嘲,“單如冰啊單如冰,你真是絕!”

“以前我把你當成事業有成的姐姐一樣崇拜。”

“天冷,我親自去你公司給你送衣服,為此被安保毫不留情地打了出來,我不覺得疼。”

“我心疼你工作辛苦,親自花兩個小時蹲守在廚房給你做綠豆湯,只換來你的冷眼,我認了。”

“我以為只要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可你的表現,只能證明鐵樹不能開花,證明我的一腔熱血餵了狗,證明我單鳴是個傻逼!”

“但凡你稍微有一丁點良知,也不會想著把我逼到絕路,可你偏偏要這麼做!”

單鳴的話像針一樣紮在單如冰的心裡,讓她覺得臉面無光。

單如冰道:“不要說的那麼大義凜然!”

“你做的那些都是趨炎附勢的小人伎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那都是你為了融入單家,啃單家血肉的心機!”

單清瀾聽不下去了,她向前邁出一步。

“單鳴,大姐氣在心頭,一時嘴快,你別在意。”

“咱們回家吧,爸媽已經知道以前對你照顧不足,今後一定會做出補償。”

“回到單家,你吃穿不愁,還有體面的工作可做。”

“但繼續和家裡犟著,你什麼好處都得不到,何必呢!”

單鳴譏諷道:“單清瀾,以前怎麼從來沒見你對我這麼著想過?”

“我不是受虐狂,更早就不再是那個因為三言兩語的蠱惑就會對人掏心掏肺的白痴!”

“你要真為了我好,就滾出我的視線範圍,單家那種滿是陷阱的牢籠,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碰一下!”

單清瀾頓覺渾身血液都在發涼。

單鳴居然把單家比作牢籠,他認為他在單家是在受虐!

她覺得心裡很不痛快。

姐妹們平日裡是對單鳴不太上心,但也沒到虐待他的地步!

她想反駁單鳴,可之前瞭解過的一些東西,又讓她說不出口。

她開始反思,單家,真的虐待了單鳴嗎?

單清瀾法醫的習慣讓她立馬做出決定,她需要調查,詳詳細細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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