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二級傷殘(1 / 1)
蘇慧巧覺得有種胸口堵塞的感覺。
她剛剛上趕著巴結的人,以為是某位警察領導,沒想到是她的逆子單鳴!
她惱臉黑的同時,又驚詫不已。
“單鳴,你不應該在坐牢嗎?”
單鳴諷刺地說道:“我是你畢恭畢敬的警察啊,為什麼要坐牢?”
“蘇慧巧,你是在冒犯警察不成?!”
蘇慧巧根本不相信單鳴的鬼話,只覺得單鳴是在嘲笑自己,惱羞成怒,滿臉通紅!
“單鳴!你怎麼敢稱呼媽的大名?你不孝!”
一旁,單如冰也是對單鳴的出現一臉震驚。
但震驚過後,又有些生氣,“立馬給媽賠罪!”
蘇慧巧回過神來,憤恨地對單鳴說道:“沒錯!你這個逆子還有臉見我,你要賠罪!”
正好申虎帶著幾個警察從後方的警車趕來。
蘇慧巧臉上立馬義正嚴詞地對申虎等人道:“警察同志!”
“單鳴是殺人犯!他現在應該待在監獄反省,而不是在外面無法無天!”
“他是逃獄的罪人,請立馬把他逮捕!”
申虎眼底發冷,對蘇慧巧一行人沒有任何好感。
但他卻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不急。”
“眼下最重要的,是珠蚌產地的危局,我們要先把這裡處理好。”
蘇慧巧臉上頓時換出笑容,“警察同志說的沒錯!”
“單鳴犯了重罪,而我單家是他的家人。”
“理應繼承他手頭的珠蚌產地,也就是說,這珠蚌產地目前歸單家所屬,歸我家小輝管轄!”
“可是單鳴手底下這些該死的工人敢以下犯上,犯下大罪!”
蘇慧巧又伸手指向盧嚴,露出厭惡神色,“尤其是這個混賬!更是刺兒頭!敢打我們家小輝,敢打他的新任老闆,罪不容誅!”
“還請立馬將他關到牢獄反省!”
單小輝不由得心裡一陣得意。
警察一定是來為自己出頭的!
剛才自己受過的屈辱,可以報仇了!
他故作悲痛地捂著臉。
“警察同志,我的臉被這個傢伙打了,差點打出腦震盪!”
“請您主持公正!”
單家的人氣勢高漲。
珠蚌產地的工人們心中則有些恐慌。
即便他們對單鳴非常尊敬,可警察都來了,難道單鳴老闆真是殺人犯不成?!
蘇慧巧看到工人們害怕的樣子,更加張狂地說道:“你們這些跟著單鳴混的惡毒工人,打了我單家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我要求你們當著警察同志的面,都通通給我跪下道歉!”
“要是不聽話,我單家律師函發到你們的手上,你們不僅要坐牢,更要付出你們傾家蕩產都付不起的賠償款!”
工人們的瞳孔猛縮。
單鳴拿起一根鐵鍁狠狠插在蘇慧巧面前的泥土上,濺了蘇慧巧一臉汙穢!
“蘇慧巧!在老子的地盤鬧事,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蘇慧巧被嚇得連連倒退,“反了!你反了天了!”
“單鳴,我沒你這麼個不孝的兒子!”
“警察同志,趕緊把單鳴抓走!”
申虎的臉色變得難看。
單鳴是他的恩人,他也知道單鳴根本就沒有殺人。
而單家的人這麼汙衊單鳴兄弟,更是顛三倒四,強取豪奪,讓他已經無法忍耐!
他冷著臉,高聲道:“來人,把蘇慧巧拷起來,帶到警察局拘留反省!”
蘇慧巧張狂不已,“單鳴,還有你們這些賤種工人,都給我坐牢去吧……什麼?!”
“為什麼要拷我?!”
蘇慧巧被手銬拷上的時候,掙扎不已。
單如冰著急道:“警察同志,你們抓錯了人!”
單小輝更是滿臉驚詫,彷彿預料到了些什麼,心底隱隱有恐慌。
申虎一板一眼,氣勢駭人。
“單鳴同志根本就沒有犯下殺人罪!”
“珠蚌產地是他的私人財產,你們這群人在他的財產範圍內胡作非為,才是犯下聚眾鬧事以及汙衊罪的罪人!”
“不把你抓走,我還抓誰?!”
此話一出,全場震撼。
工人們大鬆一口氣,露出愉快笑容。
“我就說單鳴老闆那麼好,怎麼可能殺了人!”
“單小輝這幾個人純粹是顛倒黑白,簡直是恬不知恥!”
“說實話,單鳴老闆對我們這麼好,就算真的犯下殺人罪,我也會以為他是被逼無奈,他的心腸不可能那麼壞!”
蘇慧巧已經震驚地站不住腳。
單如冰同樣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單小輝更是如遭雷劈,臉色蒼白地喃喃自語,“不……”
“這不可能!警察同志,單鳴殺人已經被媒體公佈,不會是假事!”
單鳴譏諷地露出笑容,“哪個媒體報道我殺了人?我怎麼不知道?”
“單小輝,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弄死你信不信!”
單鳴話語中的冷硬和殺伐嚇得單小輝渾身發顫!
他有一種單鳴好像真的要殺了他的錯覺!
他怎麼能被單鳴這種孽畜嚇住?!
單小輝惱羞成怒,立馬拿過手機,打算翻出自己之前查到的新聞。
他開啟新聞介面,“就是這個……怎麼不見了?!”
單小輝滿頭冷汗。
之前還有的新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
網路上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像是憑空消失!
單鳴一臉不屑,早在他得知單家來珠蚌產地鬧事以後,他就已經託錢龍撤掉了媒體上有關他殺人的所有造謠痕跡。
單小輝就是把手機翻出花也翻不出什麼東西!
申虎冷嗤。
“單小輝同志!你說的新聞呢?怎麼沒有?”
“別說你拿不出來,就算真的有這條新聞在,沒有明確證據,也無法證明單鳴同志殺了人!”
“你的言行是在汙衊好人!”
“你早前就有過入獄記錄,沒想到你出來以後不知悔改,反而再次挑事,你該當何罪!”
一旁,眾工人聞言,鄙夷地看著單小輝。
“原來單小輝之前就坐過牢啊!怪不得言行不端,滿嘴惡臭!”
坐過牢,是單小輝心裡的一根刺。
眼下當眾被這些低賤的工人羞辱,這讓他憋悶到了極致!
單鳴邁步走到單小輝面前。
他身高高出單小輝半個腦袋,身前的影子壓的本就驚恐的單小輝喘不過氣!
單鳴扭頭,看向一旁的盧嚴,“剛才我看到單小輝打了你,他打了你幾巴掌?”
盧嚴愣了一下。
單小輝是要打他,但還沒來得及打,就因為鳴哥和警察的到來而中斷。
但他眼珠子一轉,很快明白了單鳴的言外之意。
他故作憤懣地說道:“鳴哥,單小輝打了我一百個巴掌,還把我踹的吐血,我覺得我都要半身不遂了!”
單鳴點了點頭,扭頭對申虎說道:“單小輝把我的人打成這樣,應該要做出賠償。”
“盧嚴差點半身不遂,算是二級傷殘,單家應該補償他二十五個月的本人薪資。”
“申隊長,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