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單鳴臉皮比城牆還厚(1 / 1)
申虎微笑著附和單鳴。
“單鳴兄弟說的沒錯,單小輝是應該賠償!”
單小輝的神色難看到了極致!
“我明明沒打他!憑什麼要我賠那麼多錢!”
申虎緊皺眉頭,訓斥道:“你沒打?”
“我都親眼看到你單家的人在珠蚌產地又打又鬧,你敢說你沒打?!”
“你要是堅持嘴硬,我立馬逮捕你入獄!”
單小輝渾身哆嗦不已,不敢說話。
單鳴又說道:“除了盧嚴外,我家其他工人也都被單家或多或少的欺負過。”
“這個鼻青臉腫,姑且算三級傷殘,單家應該賠償。”
“那個已經被打得站不起來了,妥妥的一級傷殘!”
“還有我家食堂大媽,女人柔弱,她受到的身體損傷和精神損傷都很大,同樣需要賠償!”
“盧嚴!”
盧嚴連忙中氣十足地回應,“鳴哥,我在!”
單鳴慢悠悠道:“把咱們家工人的受傷情況都記錄一下,按照傷殘等級,讓單家的人對他們進行財務方面的補償。”
盧嚴眼裡滿是興奮,“好!我立刻去做!”
很快,盧嚴就把工人的傷殘情況記錄到本子上。
其實大部分的工人受傷並不嚴重。
但在盧嚴的筆下,一個最普通的擦傷都至少是三級傷殘。
骨折之類的傷更是誇張到變成了二級乃至一級傷殘!
傷殘情況越嚴重,單家需要賠償的就越多!
單鳴接過記錄筆記,把他遞給單小輝,微笑著說道:“根據記錄情況,你們單家一共需要賠償我家工人醫藥治療費用攻擊一百二十三萬零七千八百。”
“現在,掏錢吧。”
單小輝看著手裡的記錄,氣的頭頂噴火。
“單鳴!你這是訛詐!”
單如冰也緊緊地皺著眉頭。
“單鳴!”
“得饒人處且饒人!”
單鳴眼裡滿是冷意。
“我饒人?那誰來饒我?”
“如果我今天不在場,我的珠蚌產地都要憑空易主了!”
“我的工人們身受重傷,卻得不到一毛錢賠償,甚至還要被你們誣陷地關到監獄!”
“誰來饒過他們?!”
單鳴一番強勢的話,讓單如冰嘴唇發顫,不知道怎麼反駁!
一旁,申虎開口。
“單鳴同志給出的傷殘評級非常合理且正確,請單家的人立馬做出相關賠償!”
“否則,你們要受的代價會比現在更多!”
單小輝渾身不由得哆嗦起來。
他終於想到,按照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保不準要被拘留反省的!
其實拘留幾天不算什麼,但對單小輝而言,警察局和監獄是他最害怕的東西,他一刻也不想在那裡待!
他顫抖著聲音說道:“只要我賠錢,我們是不是就不用去警察局了?”
單鳴微笑,“看你表現。”
被手銬拷上的蘇慧巧早就陷入了無盡恐慌,她忽然尖叫。
“賠!我們賠!”
“只要不讓我進警察局,賠多少都行!”
蘇慧巧這麼多年來也是養尊處優過來的,她可不願意被拘留!
傳出去會讓人笑話死的!
單小輝咬著牙,把錢轉到了單鳴的賬上。
單鳴對盧嚴和手下的其他工人們說道:“今天的事很抱歉,因為我,各位才會受到這麼嚴重的傷害。”
“單家給予的補償款,我會馬上一分不少地分發到各位手中,聊表歉意和醫藥費。”
單鳴說完後,立馬安排盧嚴去附近的銀行把那些錢通通轉給工人們。
當工人們接到匯款票據的時候,一個個激動而又感激地看著單鳴。
甚至有人嗚咽。
“單鳴老闆是大好人啊!”
“這件事並不怪他,但他卻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還幫咱們謀取了這麼多的醫藥費!”
“單鳴老闆比我之前見過的任何老闆都要好!”
“以前……誰把咱們這些底層人當回事啊,也就是在單鳴老闆這裡工作,我才第一次感受到作為人的尊嚴……”
單鳴為工人們謀取的醫藥費非常多。
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受到的都是小傷,看著嚴重,實際治療起來,花個幾百塊錢也就撐死。
但他們收到的賠償款,最少的也都上萬了!
這筆錢用來貼補家用,可以幫他們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好日子!
一時間,所有工人對單鳴這個年輕的老闆心中報以無限的欽佩!
單鳴走到單小輝身旁,戲謔地發笑。
“我家工人們的事解決完了,該解決我的事了,單小輝。”
單小輝警惕地說道:“你還要幹什麼?!”
單鳴慢悠悠地說道:“以你為代表的單家人在我的場子裡大張旗鼓地搞事,砸了我的珠蚌產地,攔截我一個客戶的訂單,把貨車裡的貨物全部搶走,更是讓我家的珠蚌受驚,搞不好以後它們都產出的珍珠都變得畸形。”
“這些都是我的虧損,零零總總加起來,你單家要賠償我二百萬。”
單小輝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單鳴。
彷彿沒想到,單鳴的臉會這麼大!
一旁。
單如冰更是氣得半死。
“單鳴!你睜眼說瞎話!”
“我們砸了你的珠蚌產地?我承認毆打你的員工是單家的不對,但我們沒有砸你的珠蚌產地!”
珠蚌產地是單家想要掠奪到手的珍寶,單家當然不會想不開攪亂珠蚌產地!
單鳴呵呵一笑,對盧嚴說:“盧嚴,你說單家砸沒砸?”
盧嚴立馬微笑,“砸了!咱們產地受損非常多!”
單如冰氣得快要跳腳。
“我們也沒有攔截你的訂單,那個貨車明明好端端地開走了!”
盧嚴又反駁,“我們工人們都看的清楚,你們不僅攔截了貨車,還把所有珍珠都搶走了!”
工人們也都紛紛附和起來,說起謊話毫不臉紅,“沒錯!我們都親眼看到你們搶貨車了!”
單如冰的臉憋得通紅不止。
“珠蚌聽不懂人話,怎麼可能會受驚?產量又怎麼可能會受到影響?!”
單鳴再次露出笑容。
“你不是珠蚌,你怎麼知道珠蚌沒有受驚?”
單如冰冷笑,“你也不是珠蚌,你怎麼知道它們受了驚?!”
單鳴老神在在,“因為我是珠蚌商人,是它們的主人,我當然知道它們的情況。”
單如冰說不出話來了,單家三人第一次見到單鳴的臉皮會這麼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