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收我當徒弟,你配?(1 / 1)
這回賈大師徒弟可不敢接茬了,事實擺在面前,元元二十分鐘就好了。
他想看葛宏被打臉,暫時也沒那可能啊。
他要是敢說元元以後還可能犯病,徐家人還不得把他撕巴了?
徐俊生也帶著氣,跟莊玟一唱一和地:“玟玟,那你就不懂了,江湖上行騙的人就愛用這一招,先拿話嚇唬嚇唬你,等你怕了,他說什麼你聽什麼,就等著上當吧。”
就回就連賈大師臉也掛不住了,老徐家這小子這是把他也捎帶上了嗎?
把他說成了騙子?!
可他也不好反駁,他還得保持高人風範,於是他故作大度、驚訝的樣子,說道:
“哎呀,沒想到長江後浪推前浪,葛主任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本事,佩服佩服,不知元元這病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否告知一二,也好為我解惑。”
葛宏可不信他懷著什麼好意,不過他知道徐家人也很想知道元元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他如實說道:
“元元大概是受了什麼驚嚇,才會突然發病,我給他針了鬼門十三針,現在已經沒事了。”
受了驚嚇?鬼門十三針?
徐家人的心又提了起來,難道他們徐家確實有什麼不妥,幼小的元元首當其衝?
這回是徐老先行發話:“葛主任,那元元這個病,是不是就此好了?家裡可還有什麼不妥?”
葛宏搖搖頭:“得找出元元受驚的原因,這宅子到底如何,現在還不清楚。”
賈大師徒弟又冒出來一點希冀,他希望葛宏什麼都沒看出來。
賈大師之所以頂著徐家人的冷臉不走,就是想留下來看看,葛宏在風水上是不是也棋高一著。
如果他什麼也看不出來,那賈大師可就有話說了。
所以他好整以暇地問道:“這麼說,這宅子還是有可能出了點問題,那葛主任你何不一鼓作氣,幫徐老解決這個根本,好人做到底嘛。”
“這是自然,賈大師無須操心。”葛宏不鹹不淡地回了句。
徐老現在也挺看重他的,這年輕人一舉看好了元元的病,那就是真的有水平,就算真解決不了宅子的問題,那也不怪他。
老頭子打算好了,要是實在沒辦法,就先讓兒孫們遷出老宅避一避,反正他們老徐家不差房子。
要是葛宏能解決了,那自然更好,他也不希望徐家傳承千年的古宅,在他手上壞了風水。
他客氣地伸手相請:“葛主任,那就麻煩你給看一看,不管能不能看出問題,我老徐都要謝你。”
這是給葛宏留了後路,告訴他不用有壓力了。
葛宏投桃報李地向徐老抱了抱拳:“我會盡力而為。”
於是,徐老親自帶隊,與葛宏並肩而行,徐家人則客氣地跟在兩人身後。
這時元元也好了,自己要求站在地上,牽著莊玟的手,也跟著大人看熱鬧。
賈大師跟在後邊,看著葛宏在室內各個房間轉了一圈,沒過一會兒就搖搖頭出去了。
他心想,要是能看出問題來就有鬼了,他看風水這麼多年,能看不出來宅子裡邊什麼問題都沒有嗎?
葛宏在這一點上,跟賈大師的意見是一致的,徐家宅子里布局講究,還放置了一些辟邪祈福的器物,比如桃木劍,玉如意,金蟾等等,挑不出毛病。
前院剛才進來時就觀察過了,院內種著石榴等吉祥樹種,養著一缸金魚,花木扶疏,能遮陰又不會擋掉太多陽光,可以說給院子留足了陽氣。
院子南部有一面影壁牆,可起擋煞作用,每一處都妥帖無疑,可見院內整修時,都是請人看過的。
於是葛宏問道:“還有別的地方沒看嗎?”
徐俊生正忐忑著,擔心葛宏也看不出來,以後元元會再次發病。
聽葛宏問,他馬上指著正房後邊:“那邊還有個小院子沒看。”
葛宏聽了,直奔那裡。
他有種預感,問題很可能就出在那邊的小院裡。
徐家人緊緊跟隨,莊玟的手心裡沒來由的出了點細汗。
出於顧慮,她讓保姆抱著元元留在正院,自己則跟著徐老一行走到後院。
葛宏剛從小路里拐進那處三十幾平方的小院,就愣住了,他指著房簷下一個帶著小小遮雨棚的長椅問道:“這個棚子什麼時候搭上的?”
徐家人都有些惶恐,難道問題出在這棚子上?
徐俊來最近也沒怎麼回家,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個棚子,以前是沒有的。
徐俊生急忙告訴葛宏:“沒多久,大概一個月,元元平時喜歡在這兒玩,下雨天也要過來看看這邊的小花小樹,我怕他淋著,就搭了這棚子。”
說到這兒,他心驚膽戰地問葛宏:“葛主任,難道這棚子有什麼不對?”
葛宏點頭,暫時卻沒說話。
他這時候有所感應,就啟動了透視功能,竟然發現長椅下的泥土裡埋著個什麼東西。
他彎著腰,伸手撥開長椅下的一片土,從裡邊拽出一件小背心。
徐家人全都驚得直了眼,莊玟更是驚呼道:“這是元元夏天穿的小背心,怎麼會在這裡?天哪,這誰幹的?”
葛宏幽幽地道:“如果不是元元出於好玩,自己藏的,那就是他身邊的人乾的。”
聽他這麼一說,徐老瞪大眼睛:“會不會是前邊那個保姆?”
徐家剛因為以前的保姆手腳不乾淨,將她辭退了,這麼想來,真有可能是她懷恨在心,把元元的小背心埋在地下,這怎麼說,都不是個好兆頭。
徐俊生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啊,等著吧,回頭我非得找她算帳不可,想坑我的元元,怎麼能隨隨便便放過她?”
葛宏卻又說道:“不光是這保姆的事,這棚子搭得也極為不妥,第一個,正房背後,本就不適合搭小房子,再一個,你們站高處往下俯瞰,這棚子像不像口棺材?”
媽呀!還真是像,連長寬都跟成人棺材差不多!
徐家人再度目瞪口呆。
徐老氣地拿過牆角的一根木棍,就去打徐俊生的屁股。
這下打得真狠啊,徐俊生疼得直咧嘴,一邊躲一邊求饒:“爺爺,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元元是我兒子,我能害他嗎?”
迎接他的是莊玟的巴掌,莊玟長得雖然纖弱,打在他背上的巴掌聲卻啪啪響。
其他徐家人一點都不同情徐俊生,還在旁邊叫好:“打得好!”
徐俊生逃躥了一會兒,又連番討饒,徐老和莊玟才結束了混合雙打,放過了他。
這時,站在徐家人身後的賈大師終於有機會說話了,他笑眯眯地道:
“葛主任,沒想到你居然真的看出來了問題出在哪裡,水平不錯,很有發展前途,你這個徒弟師父收定了!師父一定會盡心將絕學傳授於你……”
徐家人:……賈大師這混江湖的真不是一般人,臉皮也是不一般的厚啊!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葛宏也是無語極了,他是怎麼有這個自信,說出這種話來的?
既然人家自己都不在乎臉面了,那他又何必給人留面子?
於是葛宏反問道:“賈大師,給我做師父,你覺得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