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突然跺腳(1 / 1)
可是他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個華國大夫的嘴巴太毒,他肯定吵不贏,末了還得惹一身腥。
還不如讓金在祥在醫術上給他們來個壓倒性的勝利,到時候看看這個姓葛的要怎麼說。
樸英俊便壓下心頭怒火,提議道:“這麼多人圍觀,輸了我們肯定認。”
隋有光見葛宏根本就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心頭火大,隔空指著葛宏質問:
“你要是想比,回你自己診所跟他們比去。”
“你在這兒比算怎麼回事,你又不是我丘家弟子。”
葛宏冷冷說道:“我代表我自己,不代表你們丘家,我既然敢比,自然有信心。”
兩人就在院中冷冷相對,誰也沒有半點要讓步的跡象。
眼見著葛宏和丘家弟子隋有光對立起來,院子裡的人不知該勸誰好了。
樸英俊他們正打算看笑話,這時丘神醫輕咳一聲,說道:
“葛宏?小王跟我提過你,既然你堅持要比,那就比吧。”
丘神醫的話可以說是一錘定音,隋有光不甘心地瞪了眼葛宏,卻不敢再反駁。
至於丘神醫說的小王是誰,別人不清楚是誰,葛宏卻知道,丘神醫說的應該是五十多歲的王鐵鋒。
丘神醫隨後朝身後一指,點了一個叫徐笠的年青弟子,此人身量不高,長得稍為粗壯,與金在祥倒是年齡相仿。
比試方案很快定了下來,幾個參與比試的大夫一起走出院子,在候診的人群裡邊尋找合適的病例。
沒過多久,金在祥就領回了四個患者,眾人一看這幾個患者,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最先進來的青年,是被人架著進來的,他左腳不能落地,包著厚厚的沙布,臉上表情猙獰,可見很痛苦。
第二個中年婦女一直在喘,喘氣的聲音如同拉風箱一樣,周圍的人聽著都替她難受。
第三個老婆婆面色晦暗,雙眼無神,似乎一陣風就能把她給吹倒,精氣神很差。
至於第四個人,就更怪了,此人臉上有汗,細心的人卻發現,這人一直在擦左臉,並不擦歷邊。
看了一會兒才看出來,那些汗是從左臉上出來的,右臉並沒有汗。
這,這又是什麼毛病?怎麼可能一邊邊出汗一邊不出汗?
噝!
眾人本來都舉起了手機,準備把這難得一見的比試給錄下來。
可是這些人一看金在祥領回來的幾個病號,心情就無法安定了。
這個金在祥似乎很自信啊?而且他很明顯是全科大夫,要是沒有那個信心,他也不敢當眾領回來四個不好處理的病號。
眾人驚疑之中,葛宏和丘神醫的關門弟子徐笠也領著幾個病號回了院子。
他們倆領的病號也不簡單,個個都顯得比較痛苦。
最嚴重的是葛宏領回來的中年婦女,她一直歪在擔架上,腦袋無力地耷拉著,看上去極為疲倦,旁為勸她躺下,她卻弱弱地擺手:
“不能躺,不能躺,躺下我就像死了一樣。”
噝!
眾人再一次吃驚,這又是什麼毛病啊,只能坐不能躺,躺下就像死了一樣?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都感覺今天的比試相當不容易,一般的大夫哪兒能招架得住?
樸英俊見人都回來了,便站了出來:“人都齊了,就開始吧,先從金在祥領回的病號開始。”
丘玉良看出來樸英俊這是想讓金在祥爭得先機,他也沒反對,只淡漠地點頭:“可以,不從一號患者開始吧。”
這些患者這時都已經按進來的順序坐好,等等著金在祥、葛宏和徐笠做診斷。
一號患者,正是那位腳上有傷的青年,金在祥蹲下去,將他腳上的紗布拆開,露出了腫得高高的腳背。
“怎麼弄的?”金在祥首先發問。
“從工地腳手架上掉下來的,去醫院拍了片,說腳背骨頭錯位了,需要作手術,我們不想做手術,所以來丘神醫這想看看,最好是手工正骨。”
金在祥接過家屬遞過去的片子,“嘩啦”一甩,舉起來看了看,就把片子還給了家屬,然後道:
“他這個錯位很嚴重,如果是其他部位的骨頭,或者可以人工正骨,不過腳背不行。”
他們說話的時候,葛宏和徐笠先後過去,伸手在病人的腳背後分別摸索了一會兒,然後又站了回去,並未插嘴。
這時家屬聽了金在祥的話急了:“為什麼腳背就不行?”
金在祥和氣地說道:“腳背的骨頭特別緊密,像他這種程度的傷,手法復位很難。”
“最好的方法是手術,不過,我可以給予針灸治療,可以迅速消腫去瘀,減輕痛苦。”
受傷的小夥疼得滿頭大汗,兩手抓著大腿,顯然很痛苦,聽說這個人可以迅速緩解痛苦,他就同意了。
葛宏在旁邊淡淡地看著,並不著急。
丘神醫的關門弟子徐笠養氣功夫也是不錯,面上挺平靜的,並未對金在祥說的話發表任何意見。
金在祥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啟了自己帶來的花梨木醫藥箱,那醫藥箱往桌子上一擺,頓時震住了不少人。
觀眾們糾心地站著,等他們看到金在祥拿出一套閃著金光的金針來,心裡更糾結了。
這種針,一看就是特製的,一般大夫都沒有的啊!
金在祥自得地拿起那套家傳金針,熟練地在小夥子腳背周圍俞穴下針。
他下針手法快捷老到,不過幾分鐘,小夥子腳背上就插入十幾根針。
更讓人驚奇的是,他進針時,小夥子都沒感到疼痛,針就已經進去了。
這一套下針法出來,讓周圍的人心頭沉重。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就消腫了?!”
不知是誰輕呼一聲,眾人聞聲望去,竟然看到,那些針還沒拔下,小夥子腫得高高的腳面竟然開始消腫了。
雖然剛消一點,可是這速度也相當讓人震驚。
這才紮下去幾分鐘啊!
等到針拔下來之後,小夥子腳背上的青腫已是明顯消退了一部分。
他自己也說,骨頭還是很疼,不過腫痛處疼痛確實減輕了。
金在祥站了起來,收好金針,故意問葛宏和徐笠:“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徐笠伸手示意葛宏先來,葛宏便當仁不讓地上前一步,忽然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將那小夥子從椅子上抓起來。
小夥子兩腳輕輕落在地上,他猝不及防地被葛宏抓住,嚇了一跳,張嘴就想質問葛宏要幹嘛。
葛宏卻突然跺腳,一腳踩在了小夥子受傷的腳背上。
眾人都聽到骨頭“咔”地一聲,小夥子驚叫一聲:“啊……”
家屬和圍觀的人都慌了:“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葛宏幹嘛要踩人腳?!”
所有的質問一時間都指向了葛宏。
這時那驚叫出聲的小夥子忽然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站在那兒,眼睛使勁瞪著,誰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