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連環打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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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屬的心本來都偏向葛宏,可是葛宏突然上來就踩上小夥子的傷腳,這就觸及到了他們的底線。

家屬們頓時惱了,兩個人扶住小夥子急切地問著,另一個人推了葛宏一把,高聲質問:

“你幹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弟弟腳都傷成這樣了,你怎麼還能踩他?”

他急得連拳頭都要揮起來了,這時那小夥子卻叫住了他:

“哥,別動手,我的腳,我的腳好象不疼了!”

眾人大吃一驚,頓時都把注意力轉到了小夥子身上。

這一看,立刻都看出了問題。

只見小夥子面上的痛苦之色全然不見,整個人還在迷迷糊糊的狀態。

顯然他自己和周圍的人一樣,也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被人跺了一腳,還不疼了呢?

小夥子就那麼呆呆地站在地上,低頭看向自己的腳,然後不敢相信地喃喃低語:“我能站了,我能站住了……”

周圍的人都震驚地抻著脖子往裡看,終於有個明白人跟周圍的人科普:

“可能葛宏大夫那一跺腳,把錯位的骨頭都給復位了。”

金在祥早在別人之前,就看出了葛宏的目的,他的臉頓時沉下來,懊惱無比。

葛宏在眾人議論聲中,後退幾步,輕聲告訴那小夥:“走兩步試試。”

小夥子半信半疑,傷腳仍是不敢用力著地。

最後他還是鼓足勇氣,用傷腳踩在地面上,另一腳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邁步,小夥子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驚呼道:“骨頭好了,正好了,我能走路了!”

家屬們也驚奇地向他的腳上看去,“真好了,這就好了?這麼快?”

葛宏淡然道:“好,別走了,回去還要休養一段。”

“因為腳背骨頭要承受全身重量,確實很緻密,用普通復位手法很難成功,所以我才這麼辦,如果事先告訴他,效果很可能沒這麼好。”

金在祥陰鬱地看著周圍的人歡呼起來,無數人朝著葛宏伸出了大拇指,至於那小夥子和他家裡人更是連連感謝著葛宏。

金在祥氣鬱填胸,先前有多受人矚目,這時就有多淒涼。

葛宏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等人群靜下來,葛宏淡笑著問金在祥:

“其實,這種情況不用手術也是可能成功復位的,只是對醫者的水平是個考驗,一般人做不來。“

圍觀的人忍俊不禁,噗嗤噗嗤笑成一片。

金在祥本來就惱火,再被葛宏這麼一激,血氣都直往上湧。

這個混帳,這是明著諷刺他的醫術呢!

葛宏就是這個意思,他毫不留情地問道:“金在祥先生,請問這一局,算誰贏了?”

周圍的人全都戲謔地瞧著金在祥,料想他一旦說出是他自己贏了的話,一定會引起群嘲。

樸英俊站在旁邊,也沒想到葛宏正骨技術這麼好。

情知這時候無法耍賴,樸英俊便主動表了態:

“金在祥針灸功力很是深厚,這一點無庸置疑,不過這一輪,葛先生成功地給病人做了復位,按結果來看,算你贏。”

“不過我提醒葛先生,這位復位的成功,帶有偶然性。”

“我不建議你以後也這樣做,不然一旦失敗,很可能會引起醫療糾紛。”

周圍的人原本還很開心葛宏贏得開門紅,這時卻是高興不起來了。

他們明知道樸英俊和金在祥不甘心認輸,卻是被樸英俊的話影響了。

有不少人也認為,葛宏這次能成功,可能是偶然的,如果再來一次,說不定把人腳跺壞了呢。

葛宏冷笑道:“認輸就行,別的就沒必要說了,我們的賭約別忘了。”

樸英俊不服氣地撂了句狠話:“你也得有那個本事拿。”

這時沉默地徐笠走上前來,平靜地說道:

“葛宏的正骨看著冒失,其實位置和力道都很講究。”

“請問金在祥先生,你們給人看骨折時,事先都不摸骨的嗎?”

“難道你們連傳統的摸骨與正骨都不會嗎?”

徐笠不出口則已,一出口就是幾記重錘,錘得金在祥和樸英俊臉色又陰了幾分。

金在祥辯解道:“我當然會,不過我們國人更注重安全,不可能接受這種正骨手法。”

徐笠微笑著退後,沒再問話。

丘玉良見火候差不多了,讓這泡菜國人吃了一嘴灰,也算解了點氣,便過來催促:“開始下一個吧,人都等著呢。”

第二個病例便是那個氣喘不停的患者,此人氣喘時張口抬肩,身形消瘦,察體時,舌面光紅無苔。

病人明顯是陰虛體質,張口抬肩則表示肺病已累及腎,疾病遷延日久,虛實錯雜並導致腎不納氣。

這種病人算不上什麼疑難病,幾人診脈查體後,結論大體上是相同的。

等各自開完藥方之後,葛宏又跟金在祥吵起來了。

葛宏看了眼徐笠的藥方,沒說什麼,因為兩人開的藥方雖然不同,其作用卻是大同小異,挑不出什麼問題。

葛宏第一時間又把炮火指向了金在祥:

“金先生,病人有時顯的肺陰虛症狀,這一點是我們的共識,你這裡也的確開出了好幾種滋陰藥用於滋補肺腎之陰,不過我有一點問題要請教。”

葛宏一說要請教,金在祥就知道沒好事。

他冷哼一聲,暗下決心,一會兒一定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狠狠地懟回去。

金在祥還在做著心理建設,葛宏那邊已經開炮了:

“金在祥先生,滋陰藥都偏向於甘寒,這類藥物普遍質黏不易消化,用久用多都會影響消化。”

“所以我們在開這種藥時,通常會輔以適當酸甘化陰的藥,比如烏梅、山茱萸、山楂等等,以助消化,你不覺得你這個藥方裡,助消化藥太少了嗎?”

金在祥一下子就火大了,他毫不相讓地懟了回去:“這種藥我開得多了,該用多少我自然會拿捏分寸,你不要用你自己的標準來衡量我的藥方。”

“在我們泡菜國,這些份量的助消化藥已是足夠。”

他話音剛落,葛宏的回覆就像利箭一樣射了回來:

“我知道你們泡菜國資源貧乏,吃的東西除了泡菜還是泡菜,飲食普遍清淡好消化。”

“可這個病人不一樣,他是華國人,身為醫者,應當按照病人實際情況來調整藥劑用量,這一點不是常識嗎?”

金在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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