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不準保釋(1 / 1)
葛宏的臉上持著嘲笑,彷彿在嘲笑龐如龍的不自量力。
龐如龍駭得全身發抖,此時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走!
六個保鏢合起來都不是葛宏對手,連一招都沒走過去,就摧枯拉朽似地潰敗了,剛才所見深深地刺激了龐如龍。
在他眼裡,現在的葛宏不像是個人,簡直像是個惡魔,那抹嘲笑就像催命符一樣,讓他亡魂皆帽。
龐如龍身子發軟,勉強蹭到駕駛位上,顫抖著抓住了方向盤,想要開車逃跑。
葛宏卻是走了過來,用力一拉,竟是生生將車門拉開了。
龐如龍隨即像死狗一樣被葛宏拖也出去。
葛宏拖著龐如龍,將他摁在車頭上,忽地扇了龐如龍一個巴掌,頓時將他的牙打落了一顆,半張臉迅速青腫起來。
葛宏恨恨地罵道:“姓龐的,你一而再再而三針對我,居然還想讓老子這條命,可惜老子命硬,憑你還要不了!”
說著,他揮起拳頭就要向龐如龍身上打去,喬薇雙眼發紅,瘋一樣下了車,拉住葛宏胳膊哀求:
“葛宏,你別把他打死了,不然你會坐牢的!”
龐如龍聽到喬薇的話,連忙說道:“葛宏,你要是敢打我,我龐家一定會加倍報復你,讓你不死也得脫成皮,你現在放了我,還來得及,否則……”
迎接他的是連續的重擊,葛宏的拳頭捶在他全身各處,龐如龍一陣劇痛,佝僂著身體,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喬薇的話提醒了葛宏,再下手時,葛宏使了巧勁,讓龐如龍受了不少暗傷,身體表面卻不見什麼傷痕。
他可是神醫,最是瞭解人體,自然是專撿著脆弱的地方下手。
葛宏就是要給龐如龍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哪怕他不能殺了龐如龍,也要讓他長個記性。
有兩輛車先後經過此地,這兩輛車無一例外地加快車速,落荒而逃。
龐如龍被葛宏打得幾乎失去了知覺,除了錐心的痛,龐如龍再沒了別的念頭。
他整個人趴伏在車蓋上,像失去了生機一樣。
這時遠處兩輛警車,車裡的人用喇叭大喊著“住手!”
警車隨即停下,從車下連續下來八個身穿制服的警察。
為首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葛宏的老熟人,市刑警支隊的王隊王秋山。
王秋山帶著手下一幫小夥看著眼前的慘像,都驚出一身冷汗。
這也太慘了!
幾個黑衣人倒在地上,有的昏迷不醒,有的呻/吟著連動都不能動。
紅紅的血跡在公路上慢慢地蔓延著,看上去觸目驚心。
王秋山驚恐大喊著:“葛宏,快點住手,不能再打了!”
他手下幾個小夥下意識愣住了:葛宏?這個人就是王隊一直唸叨的那位神醫高手?!
葛宏淡笑著丟下半死不活的龐如龍,筆直地站著,如同一座山嶽,神情平靜地看著王秋山。
“王隊,可真是巧,一直說要去支隊幫你們把把脈,沒想到在這種場合碰上了。”
王秋山恨恨地一跺腳,著急地說道:“葛宏,別再打了,你要是把人打死,就麻煩了!”
他沒明說的是,葛宏現在打的人是龐如龍,此人家裡實力雄厚,局領導也要忌憚三分的。
葛宏平靜說道:“這幫人想在荒山野嶺把我給殺了,我這不過是正當防衛。”
“總不能讓我站著不動,讓他們把我殺死,再欺負喬薇吧?”
王秋山手下幾個小夥看著悽慘的龐如龍和他那些手下,嘴角直抽抽。
這個正當防衛太恐怖了!
這就是妥妥的秒殺啊!
王秋山嘆口氣,打了幾個電話。
打完電話之後,他們分別出動,開始對現場進行拍照,王秋山又派了兩個人對躺在一地的傷者進行簡單急救和包紮。
他自己則帶著兩個小夥上了葛宏的車,看起了車載記錄儀的回放。
王秋山表現還算正常,那兩個小夥看了一會,就驚呼起來:
“臥槽,這麼厲害!”
王秋山冷哼一聲,“閉嘴,你們是在執勤!”
倆小夥瞪大眼睛,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再看向葛宏時,眼裡卻帶上了敬畏。
幾輛救護車呼嘯而來,同來的還有市局的警車和拖車。
看到這人間煉獄一樣的現場,所有的人都嚇夠嗆。
大夫和護士們很快將傷者抬上救護車,送去了市一院急救。
只有葛宏和喬薇上了王隊的警車。
一行人浩浩蕩蕩殺向市局,等到葛宏到達局裡的時候,市局一號首長薛嶽接了幾個電話,隨即趕了過來。
電話是龐如龍父親打過來的,薛嶽與龐父是中學同學,聽說龐如龍被人打到昏迷,於情於理,他都得出面處理一下。
於是他第一時間趕到了審訊室,正趕上王秋山親自給葛宏做筆錄。
薛嶽來了,王秋山只好將現場查探的記錄拿給薛嶽。
薛嶽一看,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這件事,不太好處理啊!
剛開始,葛宏是被動防衛,那幫保鏢攜帶武器圍攻葛宏,這種情況,葛宏就算打得再狠點,那也算是正當防衛。
畢竟現在高法改了,在攻擊者手持武器的情況下,只要被攻擊者認為自己還有生命危險,就可以持續反擊,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可是問題時,葛宏後來又把不會功夫的龐如龍從車裡揪了出來,打到昏迷,臉上腫得像豬頭一樣,牙都崩出去兩顆,這個可就難辦了。
龐家可是手眼通天的家族!
薛嶽又聽王秋山簡單介紹了葛宏的情況,頓時皺起了眉頭,感覺這事很是棘手。
喬薇與葛宏並不在一處,此時審訊室裡只有葛宏,薛嶽正想問幾句,這時門外有人敲門。
門開啟之後,一個小夥告訴薛嶽:“薛局,凌雲珠寶的齊總想保釋葛宏。”
薛嶽拒絕了:“案件還沒審清楚,暫時不能保釋。”
小夥關上門,沒過一會兒,又回來了:“薛局,又有人要保釋葛宏,來人說是濱海大學的孫教授。”
噝!
薛嶽大吃一驚,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要保釋葛宏?
葛宏不是個小大夫嗎?這兩個人一個是珠寶公司的,另一個是大學教授,這簡直就是風牛馬不相及,他們怎麼都要為葛宏出頭?
薛嶽正疑惑著,又有人來通知他:“薛局,一位姓張的老人家要來保釋葛宏,他說他以前在博物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