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畫風清奇(1 / 1)
薛嶽與王秋山面面相覷,都是驚奇得不行。
薛嶽萬萬想不到,葛宏會有這麼深厚的廣系網。
這些來保釋葛宏的人,每個人都代表著一股力量,這麼多力量擰在一起,出面力挺葛宏,這讓他不能不重視。
他略一沉吟便站了起來,吩咐王秋山:“你們先審著,我過去看看。”
薛嶽說著,就帶人去了接待室。
門剛開啟,他便看到接待室裡坐著幾個中老年人。
這些人面容沉凝,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不俗的氣質。
薛嶽一進去,手下人便介紹道:“這位是我們薛局,幾位有什麼話可以跟薛局說。”
聽到介紹,齊總第一個站了起來,他嚴肅地說道:
“事情我都聽說了,葛大夫他在城外受到了匪徒圍攻,現在葛宏卻被你們給扣了起來,對此我表示嚴重抗議,並且申請保釋,我要求你們把葛宏放出來。“
張守璋沉凝端坐在桌邊,說的話語速雖慢,那些字句卻字字錐心:
“圍攻葛宏的匪徒,個個手持武器,我有理由認為,這是一起有組織、有預謀,針對葛宏的襲殺行動。”
“葛宏完完全全就是個受害者,是個無辜的老百姓。”
“這種情況下,如果他不反擊,等待他的就是死亡,作為人民守候者,你們不去審問兇手,卻把葛宏這個受害者抓了起來,這算怎麼回事?”
薛嶽:……
他連忙辯解:“幾位,你們誤會了,這個案子我們還在審理。”
“至於那些持械傷人者,他們都身受重傷,目前還在醫院,暫時無法審問。”
孫教授冷笑道:“好一個暫時無法審問,打人的在醫院住院,被打的卻被關進了局子裡,這算什麼?”
“我現在要求立刻見到葛宏本人,並且要求將葛宏保釋出去。”
薛嶽在這幾個人的連續逼問之下,也是很無奈。
他只好耐心地說道:“現在案件還在審,暫時無法保釋,也無法安排你們見葛宏。”
“什麼意思,我們為什麼不能見葛宏,你們是不是對他進刑訊逼供了?”
齊總這話一說出來,周圍的人臉色都變了。
張守璋和孫教授也是齊齊說道:“我們現在必須見到葛宏本人!”
薛嶽在這幾個老傢伙逼迫下,額角滲出了絲絲細汗。
“真的不行,這不符合程式,這件事我愛莫能助。”
薛嶽的拒絕卻讓張守璋等人加重了懷疑,葛宏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這麼一想,幾人的抗議聲更是大了。
孫教授可是老牌知識分子,極有風骨,也不怕事,他冷冷說道:
“你們不讓我們見葛宏,是不是怕我們見到什麼?如果葛宏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我一定會聯名上告。”
薛嶽暗暗後悔,今天他本來要出門開會的,要不是接了老同學的電話,此時他也不會在局裡,他就不該接那個電話!
可是他後悔也晚了,面對幾個老傢伙,薛嶽只有耐著性子安撫著。
這時門開了,又有兩個人聯袂而來,一個是徐俊來,另一個則是省保健委的謝其盛。
徐俊來本人雖是一介商人,卻是出身於百年大族,他的身後站立著的,是整個徐家。
而保健委的謝其盛同樣不簡單,這位老人那可是經常與高層接觸的,只要他嘴那麼一歪,在高層面前漏出去幾句話,就夠薛嶽喝一壺的。
這倆人到了之後,雖然還算客氣,卻是一樣堅持著至少要見到葛宏。
薛嶽這回也明白了,龐家的小子怕是踢到了鐵板上了,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
這麼多的人把薛嶽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都吵著見葛宏,任憑薛嶽長著幾張嘴,也是對付不過來。
他要是再堅持下去,這些人肯定要懷疑他在搞刑訊逼供。
最後,薛局只好無奈點頭:“現在案件還沒理清,保釋肯定不行,既然幾位堅持,那我就帶你們去見見他。”
聽說可以去見葛宏,張守璋幾人才住了嘴,跟在薛嶽身後,往審訊室走去。
剛走到審訊室附近的樓道,就聽到有人在裡邊說:“排隊,一個個來,到你了。”
接著,審訊室裡傳出殺豬似的驚叫聲,聲音之慘,直接將走廊裡的幾個人嚇得腿都軟了。
薛嶽臉色煞白,暗道不好。
尼瑪,那幫小子不會真的對葛宏下手了吧?
完了完了,下手這麼狠,這事沒法平了啊!
薛嶽剛消下去的汗重新冒出來,整個後背都是溼的。
徐俊來冷笑道:“薛局,葛宏要是有三長兩短,我徐家一定會追究到底。”
謝其盛也道:“葛宏行醫時間雖短,卻醫好過無數人,他要是經受了不公平的待遇,我絕對會為他討個公道。”
“我們凌雲雖然沒什麼大本事,可是為葛宏撐撐場子還是做得到的。”
“…………”
徐俊來和幾個老傢伙紛紛撂下狠話,讓薛嶽更是緊張無比。
這時他手機響了,那聲音持續響著,薛嶽無奈接通,這一聽,又讓他的惶恐加重了幾分。
玉石陳!
玉石陳家的人遠在南坪,他們怎麼也會為葛宏出面?!
葛宏這年輕人他到底是什麼人哪?為他出面的這些大佬分散在各行各業,怎麼這些人都會為他出面?
薛嶽剛應付完玉石陳家的人,手機又響了,這回卻是丘老神醫弟子丘玉良打來的電話。
丘玉良雖然沒有要求保釋,語氣也是客氣,卻一再強調,葛宏是丘老神醫都欣賞的年輕人,希望市局這邊不要冤枉了他。
薛嶽身體發軟,走到門口,眼裡幾乎噴出火來,一手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這幫小子,要是趁著他不在這一會兒,給葛宏上了手段,他一定會收拾他們。
門剛一開啟,徐俊來和一幫花白頭髮的老傢伙就一湧而入,第一時間尋找葛宏的身影。
可是他們一進來,就愣住了,眼前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只見葛宏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他手邊有紙筆還有捲成卷的毛巾。
八九個年輕人站在旁邊,將一個小夥圍住。
此時那小夥正扶著一把椅背站著,葛宏一手扳住他的肩膀,一手按在他的腰上。
“你輕點,臥槽,疼,疼死我了!”
小夥子呲牙咧嘴地哼哼著。
薛嶽這下子驚呆了,剛才那聲讓人汗毛倒豎的慘叫聲,該不會是他這個呆毛手下喊出來的吧?!
我敲尼瑪!
薛嶽再好的涵養,這時候也想罵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