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興師問罪你配嗎(1 / 1)
這時屋內的人大都聽到了薛局他們進來的聲音,這些人回頭看到薛局,驚得身體都緊繃起來。
王秋山還大聲吩咐著:“張彬,下一個該你了……”
話還沒說完,他也看到了突然進來的薛局等人,那句話頓時在嘴邊凝結。
“薛……”
薛嶽滿臉怒意,抬手製止了王秋山,他倒想看看,這幫傢伙這是在幹什麼。
眾人矚目下,葛宏的手在那小夥腰附近掐揉,沒過一會兒,小夥不僅不再叫疼,反而可疑的哼哼起來。
大概是太舒服了,小夥子半閉著眼睛體會著這種舒適的感覺,感慨地說道:
“舒服,真舒服……”
薛局一聽這聲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操起一根棒子,把這小子狠揍一頓。
你按摩就按摩,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哼哼個什麼勁?!
敢情他這才離開不一會兒,這幫小子把這審訊室給當成臨時診所了。
這回讓這麼多人抓了個現形,讓他這個頭頭怎麼跟那幾位老總教授專家解釋?
這算什麼事啊?
薛局活這麼多年,生平所見最尷尬的事裡,這次絕對算得上一件。
這時葛宏不經意抬頭,也看到了薛局和張老等人。
他沉靜地向張老他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後放開那小夥,告訴他:
“腰椎已經給你矯正好了,以後再給你配些膏藥就行。”
那小夥歡喜地謝過葛宏,然後往旁邊挪了一下,叫道:“張彬,該你了。”
可是張彬並沒有動,反而同情地瞧著那小夥。
小夥還沒意識到情況有什麼不對,催促道:“張彬你快點啊,一會兒薛頭兒就過來了。”
張彬著急地朝著小夥子連連眨了幾下眼睛,那小夥疑惑地道:
“你這是懶驢拉磨還是怎麼的,趕緊地,別磨嘰,葛宏這手法絕了,早享受早舒服。”
“哎,我說你眼睛一個勁兒擠什麼擠,毛病!”
周圍的人都無語極了,就看著小夥子一個人在那兒表演。
小夥子往旁邊挪了幾步,一轉身就看到了目露兇光的薛局等人。
他肩膀一哆嗦,臉上擠出尷尬的笑:“薛,薛局,我,您這是……”
薛局冷笑道:“劉大雙,挺舒服是不是,能耐了啊?”
“你還揹著我幹過什麼好事,今兒正好我有空,你都好好給我講一講。”
那個叫劉大雙的小夥垮著膀子,耷拉著臉,小聲道:“沒,我哪兒敢哪,就今天這一次。”
薛局諷刺道:“你還不敢,我看你膽子大得很。”
王秋山連忙出來打圓場:“薛局,這不是該問的都問完了,葛宏早就說要給大傢伙看看傷,擇日不如撞日,正好大傢伙都在,就讓葛宏給瞧瞧。”
薛局這才意識到,自己局裡這幫人跟葛宏很熟,居然還有這種約定?!
齊總等人哪個不是人精,一聽王隊這番話,也聽出了端倪。
看來葛宏跟王隊這幫人不僅認識,關係還不錯。
放下心來的齊總等人連忙上前打圓場:“葛宏醫術很好,既然有這約定,那就讓他看看也無妨,我早就聽說,葛宏看病很快的,就這幾個人,一會兒也就完了。”
薛局臉部肌肉僵硬,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道:“下不為例,再讓我抓著,看我不處分你們。”
然後他又客氣地道:“幾位都看到葛宏了,現在你們該放心了吧?”
齊總等人連連點頭:“放心是放心了,不過我個人還是要申請保釋葛宏,希望薛局能批准。”
這時張老收到了一個資訊,他簡短回了幾個字之後,也問道:
“薛局,剛才王隊也說了,該問的都問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們應該可以申請保釋了吧?”
薛局只覺頭疼,這話確實是王秋山說的,這麼多人都聽到了,他想否認也不行。
這時徐俊來又加了一把火:“現場有幾輛車,車載記錄儀已經將當時的情況記錄得清清楚楚,這件案子並不難審吧?”
“相信以王隊的能力,早就第一時間把案件調查清楚了。”
“既然已經調查清楚,那我們幫葛宏申請保釋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如果沒有龐如龍父親的電話,薛局就答應了,他也不會如此為難。
現在他要是把葛宏這麼簡單地放回去,事後他一定會落埋怨的。
薛局嘆口氣,最後還是決定答應徐俊來和這幫老傢伙的要求。
因為葛宏這種情況,只要有人願提供保證,是可以保出去的。
至於老同學那邊,也只有落埋怨了。
“既然幾位如此堅持,那……”
薛局正要答應,就聽到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兩個男人來到了審訊室門口敲門。
劉大雙開啟門,看到那兩個中年人,問道:“你們是……”
劉大雙剛開始還以為又是來保釋葛宏的,然後他一看到那倆人陰鷙的臉,就知道自己想差了。
這兩個中年人,跟之前的張老等人可不是一夥的。
劉大雙稍一動腦,就猜出來這倆人應該是龐家那邊的人。
怕是來找葛宏興師問罪的。
這時薛局也看到了來人,心裡頓時一沉,他那位老同學龐至誠居然來了。
徐俊來可沒打算給來人什麼面子,淡笑下下,便追問道:
“薛局,請問保釋葛宏還需要什麼條件,如果有必要,我會讓律師過來。”
薛局:……
他猜測徐家這小子絕逼是故意的,故意讓他在龐家人面前表態。
薛局臉皮發緊,深深體會到,什麼叫裡外不是人。
葛宏注意到,門口那個年長的中年男人,長相與龐如龍極像。
不用問,這夥人這是來找他算帳的。
果然,龐至誠面如寒霜,一進來就責問道:
“薛局,這個葛宏是犯罪嫌疑人吧?你們為什麼沒給他戴手銬?這不合適吧?”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薛局被老同學這麼責問,心裡也有點不痛快。
要不是接了你龐至誠的電話,我薛嶽至於這麼被動嗎?
你自己兒子是什麼德行你自己不知道?
那小子犯了那麼大的事,膽大包天,在公路上行兇,你還好意思上這兒來興師問罪?
薛嶽暗暗腹誹著,卻是不好將這些話明著說出來。
這時,孫教授忽然向龐至誠提出了問題:“龐先生是吧?請問龐如龍那幾個保鏢是不是你們龐家的打手?”
“他們手持武器,當眾行兇,意圖殺人,這又是受了誰的指使?”
“你們龐家厲害啊,請問這濱海城的天,是被你們龐家遮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