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你嚇唬誰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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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溼,什麼熱,這都什麼虛妄的東西!”

“沒有依據就直接用藥,出了問題那就是一條人命,不覺得太草率了嗎?”

廖主任倒打一耙,不可謂不狠,她說完這些,又特意看了眼薛懷婭。

那意思是讓她自己慎重考慮,拿個主意,別由著這年輕大夫胡來。

孩子可是你薛懷婭的,看看吧,到底是誰對你們的孩子負責?

這個什麼葛神醫,連檢查都不做,就敢斷言齊芮霖得了什麼病。

而且那個病名更是連聽都沒聽過,簡直像是電視杆上小廣告那些騙人的東西。

溼熱相搏,這是什麼東西?這也叫病名!

光頭最是看不慣廖主任這番作派,看著活潑的齊芮霖臉腫成了一個黑氣球,無聲無息地躺在病床上,他脾氣再也繃不住了,暴燥地道:

“你有沒有辦法?你要沒有辦法就別囉嗦,等把病情都講清楚了,黃花菜都涼了!”

這要是在他們警備區有人這麼磨叨,光頭早就要大罵對方是連屎都吃不上一口熱的貨。

薛懷婭進退兩難,不知該信廖主任還是信葛宏的。

葛宏確實沒做過檢查,這,這靠譜嗎?

這時薛老爺子卻站了出來:“廖主任,情況緊急,您這邊先繼續研究著,先試試葛大夫的方劑,畢竟葛大夫早就看出來芮霖有問題,想來他對這病有自己的想法。”

薛懷婭知道自己父親辦事一向有成算,便點頭認可了老爺子的說法。

只是她心裡還是存了些擔心,不知這小大夫到底行不行。

薛家一家之主都這麼說了,廖主任還能說什麼?

按照醫界的規定,都是實行首診負責制。

誰第一個接診誰來負責。

葛宏雖然不是一院的醫生,可齊芮霖的病是他最先提出來的,那葛宏要開方這也合規矩。

她如果再堅持攔著,只能讓周圍的人認為自己這是在搶機會,給薛家人留下壞印象。

她是真沒想到,葛宏竟早早看出齊芮霖會發病。

這時葛宏看到齊芮霖的臉,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孩子頭一次去診所時,就吵著吃冰淇泠。

不僅如此,他還特意跑到門口去吹涼風,就算坐著,這孩子也蹭來蹭去,坐不穩,一會兒換一個地方。

這明顯是體內有熱,屁股坐久了不舒服,他自然想換個地方,這是身體本能的需要,大人卻只當他是頑皮而已。

所以當時葛宏就看出來齊芮霖體內伏熱不淺,並且有隨時發作的跡象。

只是沒想到一轉眼,這孩子病勢就成了溼熱相搏之症。

當時他要是再好好勸一勸或許就好了,或許不至於讓這孩子受這種罪。

他掏出紙巾,在齊芮霖眼角抹了一下,眾人紛紛看去,竟見到紙巾上有些黃綠色的痕跡。

“這什麼?眼淚是黃綠色的?”一院的大夫們小聲議論著。

薛老爺子帶著薛懷婭等人站在葛宏身後,也才發現,齊芮霖的眼淚居然像從樹皮裡流出的汁液一樣,是黃綠色的!

廖主任他們之前也沒注意到這一點,看了之後,頓時驚訝不已。

葛宏點頭道:“確實是溼熱相搏之症,他體內原有伏熱,最近又中溼邪,二者相搏,就出現了水腫症狀,我開個去熱除溼的藥方,不出意外的話,三劑可有效!”

中醫有寒熱暑溼火的概念,如果溼與熱相遇,就會出現水腫之症,就像齊芮霖這樣的情況。

齊芮霖的黃綠色眼淚,其實跟尿液偏黃是一個道理,都說明體內火太大了,有熱在熬煎著身體。

換言之,如果是寒與溼相遇,那就不是腫,而是凝,表現出來的症狀就是體液冷凝阻滯,氣血瘀積不化。

這些道理,其實跟自然現象有著異曲同工的表現。

廖主任見葛宏就這麼做了最後結論,到底不甘心,陰陰地來了一句:

“葛大夫,你連脈都不把一下,是不是太草率了?你不問問患者吃了什麼東西有什麼症狀就開藥方,如果吃壞了,你打算怎麼辦?”

她不懂什麼溼熱寒暑,但她覺得,葛宏不問前因後果,不做檢查甚至不把脈,只看幾眼就開方,那就是給她送把柄。

至少得把把脈吧!

這麼多人都沒說話,只有這廖主任三番五次跳出來橫加阻攔,葛宏心胸再廣也來了氣。

這個人,可是遠不如李國盛有胸襟啊!

估計這人是看自己搶了她的風頭,這是不甘心。

可是葛宏清楚,齊芮霖病情緊急,憑這廖主任的檢查手段怕是要拖到很久也沒有結論。

他冷聲道:“人命至關重要,我從來不會輕視患者生命,之所以不問不看檢查結果,是因為芮霖的情況我早已瞭然於胸。”

廖主任抬起眼眸,斜睨著葛宏,挑釁道:

“葛大夫真是有手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您這是神棍呢,您是能掐還是會算啊?看了幾眼就瞭然於胸?”

葛宏冷冷瞪了她一眼,順手扯過處方箋,“唰唰”幾筆寫下藥方,還在右下角簽了名,遞給一院一位大夫,冷靜說道:

“病人情況緊急,必須馬上煎藥,藥一煎好,馬上送來!”

他說得如此嚴重,其他人眼看著齊芮霖臉腫成了氣球樣,呼吸急促,哪裡還敢怠慢。

當下一院幾位大夫一路小跑著,拿著藥方往中醫科跑去。

廖主任見葛宏完全無視她的話,一院的人也沒把她當回事,她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無光。

她氣性一上來,便告訴薛懷婭:

“薛總,這個病我真沒法看了,你看看一院這些人還有這葛大夫,他們這麼草率,不經您的同意,直接開方抓藥,這是對病人負責任的態度嗎?”

“再說那些草木蟲什麼的,就算沒有毒性,那也都沒經過嚴格消毒,誰知道上面有沒有殘留蟲卵?”

“這要是讓小孩子吃了,別再得什麼寄生蟲病。”

薛懷婭面上紅白交錯,不知該聽誰的,心裡像吊了幾個桶,七上八下的。

這時葛宏終於被這廖主任激怒了,這種腔調陰陽怪氣地,直讓人想抽她一個巴掌。

你要是真能拿出證據,指出藥方具體問題也行啊。

葛宏怒斥道:“廖主任,你用這種威脅恐嚇的口氣來嚇唬心理脆弱的家屬算怎麼回事?家屬已經夠擔心了,你再這麼一嚇,他們還敢不敢用藥?”

“要是他們拒絕用藥,那明明能夠治好的病,也被你給耽誤了,你這是負責任的態度嗎?”

廖主任氣得直叉腰,瞪著葛宏怒道:“你憑這麼說我,你才是不負責任!”

葛宏冷笑道:“既然你懷疑我的水平,那我就給你瞧下病!”

葛宏這話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都想聽聽,葛宏到底打算怎麼給這廖主任瞧病。

就在這時,葛宏問廖主任:“廖主任的月事,三個月沒來了吧?”

“你是不是都懷疑自己開始絕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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