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趕緊治,別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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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外,瞬間出現了一陣安靜,一道道若有似無的眼神落到了廖主任身上,幾乎形成了實質,給廖主任造成了空前的壓力。

她頓時目瞪口呆,面色漲紅,語無倫次地打破了安靜:“你……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葛宏淡淡瞧著她,“這事我本來不想說的,是你一再質疑我的醫術,一再給我製造障礙,那我只好不客氣了。”

“問題我問了,你敢不敢回答?是還是不是?”

廖主任面上乍紅乍白,當然不肯承認。

可要否認,她又沒有那麼硬氣,只得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這明顯心虛的表現,一下子就間接地證明了,葛宏僅憑望診,就看出了她的問題。

葛宏說的是真的!

一院的大夫早就聽說過葛宏以前在維華醫院的事蹟,據說他剛進維華醫院那些天,小護士們一看到他就把口罩戴上,就怕他一看臉就能看出隱私。

這件事曾是一件笑談,在幾個醫院裡廣為流傳。

如今葛宏就當著眾人的面露了一手,一院的大夫們更是服氣不已。

這幫人暗搓搓地開心著,看著廖主任吃癟的樣子要多解氣有多解氣。

薛家人也都驚訝地面面相覷,對葛宏的醫術多了幾分信服,他們覺得,或許他的藥方真能治好小芮霖的病呢!

薛懷民灰頭土臉地站在薛懷婭身後,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時葛宏不閒不淡地說道:“廖主任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胸口發悶,渾身無力,容易疲倦,走路也會氣喘乏力?”

廖主任身子輕顫,面上驚駭已是掩飾不住。

“我沒猜錯的話,廖主任你晚上經常失眠多夢,你應該不知道怎麼辦好,已經開始服用鎮定類的精神藥物了吧?”

轟!

周圍的人神情大震,都被葛宏這出神入化的診斷震得七零八落。

這世上竟然會有這樣了不起的醫術?僅憑肉眼觀察,就能判斷病情!

廖主任大吃一驚,嘴巴不由自主張開,不可置信地盯著葛宏,緩緩搖著頭: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誰告訴你的?”

廖主任的眼裡全是駭然,再一次證明了,葛宏全說對了!

“還用得著誰告訴我?我怎麼知道你的病情,我就怎麼知道小芮霖的病情。”

“望診!知道嗎?望診學到極致,自然可以望而知之。”

“具體我就不跟你講了,反正你不信。”

“對了,廖主任你這病可不輕,趕緊治,別拖!”

“不過中藥我就不建議你吃了,有蟲卵,萬一得了寄生蟲病,可就不好了。”

葛宏三言兩語,就把廖主任剛才說的話原樣奉還。

不知是誰輕笑一聲,然後又覺得在這種場合笑,不大合適,隨後努力地把笑憋了回去。

廖主任這時哪還有半點先前的氣焰,整個人變得頹喪無比,除了驚駭就只剩了驚駭。

這種事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只是看了那麼幾眼,對方就能完全說中自己的病情。

她嘴唇微微翕動,有心想問問,她這病該怎麼治。

可是當著眾人的面,這話她實在問不出口,最後只能窘迫地站在當場。

這時負責煎藥的大夫端著藥碗過來了,因為病情緊急,按照葛宏吩咐,用武火煎的,所以很快。

等到藥液微涼不燙了,一院主治大夫親自喂小芮霖喝完了這碗藥。

喝完藥後,眾人都在焦灼地等待著結果,暫時沒有人說話。

不過七八分鐘,主治大夫便從芮霖腋下拿出體溫計,欣喜地說道:

“37.7攝氏度,患者體溫開始下降了!”

聽到這個溫度,薛家人頓時變得驚喜,孩子的燒開始退了,這說明藥物起了作用。

這時,小芮霖的呼吸明顯變得輕了,不再像之前那麼沉重急促。

雖然還沒見到水腫消退,可在場的人都明白,藥物是對症的,剛喝完藥不一會兒,孩子的情況就已趨於平穩。

到了這個程度,無論是誰,都不再懷疑葛宏的醫術。

薛懷婭喜極而泣,拿著手帕抹掉飈出來的眼淚,不時地抽泣著。

薛老爺子眼裡也閃著淚花,嗔怪道:“看你,像什麼樣子,還不快謝謝人葛神醫?”

薛懷婭哪兒用得著老爺子提醒,控制好情緒第一時間,馬上過來,雙手抓住葛宏的手,語無倫次地說道:

“葛大夫,謝謝你,實在太謝謝你了,你對小芮霖有救命之恩!我都不知該怎麼謝你了。”

葛宏笑道,“您客氣了,我是大夫,這都是應該的。”

“說實話,我有點內疚,昨天小芮霖去了我診所,當時我就該多勸幾句的,那樣或許能讓孩子少遭點罪。”

廖主任見薛家人把葛宏圍在中間,她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

臨走之前,她其實很想問問葛宏,她的病到底怎麼治,可她實在張不開口。

她便讓人收拾裝置,一看就是要離開了。

薛懷婭對廖主任的作派也有些不滿,可人是她請來的,她還是客客氣氣地把人送走。

這時葛宏的話卻是提醒了薛老爺子,他把身後蔫頭耷腦的薛懷民拎了過來,質問道:

“懷民,昨天葛大夫提醒你帶芮霖檢查檢查,你怎麼一句都沒說?你給我個解釋。”

程家銘按了按青腫的眼睛,冷笑道:“二爺爺,懷民哥對葛宏的醫術欠缺瞭解,根本沒把葛宏的話當回事。”

老爺子狠狠地瞪了眼薛懷民,朝著他的鼻子戳著:“你呀,你呀,差點誤了大事兒啊!”

這時老爺子也想到了酒吧的衝突,再一看程家銘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和陰陽怪氣的樣子,心裡已是有了不好的預感。

只怕自己兒子在酒吧把程家銘和葛宏都給得罪了!

想到這兒,老頭氣不打一處來。

程家銘再怎麼沒出息,那也是盛夫人的親外甥,盛南國現在如日中天,以後還有得升,薛家再怎麼牛,也犯不上為點小事,得罪盛南國這樣的封疆大吏吧?

何況這裡還牽扯了葛神醫,這可是為盛夫人治好疑難雜症的大夫啊!

這種神醫,就算沒背景那也不能隨便得罪,關鍵時刻,這種人物是能救命的!

就像今天一樣!

老爺子一念之間,就已分析明白了輕重緩急。

於是他當著眾人的面,對薛懷民喝斥道:

“你給我說,剛才在酒吧,你怎麼著家銘和葛神醫了?你是不是犯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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