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當眾教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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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的問話讓眾人頻頻側目,很多人都對這薛家少爺有了看法。

這人聽起來是病人的親人,居然在這種關頭為難人家葛神醫!

虧著人家葛神醫之前還提醒他孩子身體有問題!

這麼想著,很多人瞧著薛懷民的眼神都很不善。

薛老爺子何嘗會預料不到這種後果,可是他就是故意要當著葛宏和程家銘的面來問。

這也叫當面教子,以此來表明他不包庇的態度,或許能挽回一二也未可知。

薛懷民不敢辯駁,卻還是有些不服,低聲嘟囔了幾句:“我事先也不知情,事不是我挑起來的。”

程家銘半邊臉已腫成了豬頭,冷冷笑道:“確實不是你挑起來的,你不過是冷眼旁觀,沒把我當成朋友罷了。”

程家銘這次也是豁出去了,他之前百般討好薛懷民,對方都沒把他當回事。

在他受到捉弄時,對方也沒有伸把手的意思,把他當成個笑話看。

這樣的人,他怎麼靠都靠不近,那不如就不靠了。

程家銘這話讓薛家人臉色都是一變,不知該慶幸還是該嘆氣。

慶幸的是把程家銘害成這樣的元兇並不是薛懷民。

這時,一院化驗室的大夫拿著一張紙跑了過來,過來之後便東張西望地尋找著葛宏的身影。

“葛大夫呢,這是他要的化驗單。”

葛宏走出病房,伸手叫他:“化驗單拿來我看看。”

那大夫神色複雜地把化驗單遞給了他,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就在旁邊站著。

旁邊有熟人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小王,化驗單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成分?”

小王凝重地點頭:“當然有,酒里加了碳酸飲料還有牽牛花種子甙!”

這句話聲音雖然小,卻早就有人注意著這邊的動靜,所以小王一說,便有不少人聽到了,再這麼一一傳開去,很快病房內外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眾人都知道,小王化驗的一定是葛宏剛來時遞給他的那瓶酒。

大夫們一聽,臉色都很差,互相對視著,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駭。

這些話也傳到了薛家人耳中,只是他們並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就連薛懷民也不明白。

有個薛家人小聲問旁邊的大夫:“加了碳酸飲料還有牽牛花種子甙,這代表什麼意思?”

那大夫神色複雜地瞧了眼薛懷民,幽幽說道:“酒加碳酸飲料會加速醉酒,牽牛花種子甙會讓人頭暈噁心,產生類似於幻覺的效果。”

“是啊,這種酒也不知是誰兌的,挺損的,這不是坑人嗎?”

另一位大夫不滿地嘀咕了一句。

噝!

薛家人大吃一驚,全都用震驚的眼神看著薛懷民,眼神裡滿是質問。

薛懷婭心裡又急又氣,小聲問道:“懷民,這事你知不知道?”

薛懷民懊惱地搖頭:“我真不知道,我只當那幫人想要灌程家銘的酒,並不知他們往酒里加了東西。”

程家銘早就聽到結論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他氣不打一處來,冷笑道:“懷民哥,我相信你不知道,可我是你叫過去喝酒的啊,你特麼地不該拉兄弟一把嗎?”

“虧我昨天在車上,還一再提醒你,讓你帶芮霖去檢查檢查。”、

“原來我把你當朋友,就是當了個寂寞!”

程家銘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可見他對於薛懷民有多生氣。

對於薛懷民冷淡的性情,薛家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怕當時有人要灌程家銘的酒,薛懷民根本就沒管。

薛懷婭一陣頭疼,剛放下去的心又懸了起來。

薛老爺子剛開始還有做戲的成分,聽到這,也是真的氣壞了。

聽那意思,人家程家小子還好意提醒過薛懷民,讓他帶芮霖去檢查,而且那場酒局,也是薛懷民把人家叫過去的……

這就說不過去了,薛懷民的錯,他們是無論如何揭不過去的。

等盛南國聽說這事兒,還不知怎麼想呢,該不會以為這是他們薛家授意的吧?

薛老爺子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操起手杖就在大庭廣眾之下,抽向薛懷民後股:

“你這混蛋,虧著家銘好心提醒你帶芮霖看病,你怎麼能看著家銘受欺負一聲不吱?”

“人是你叫過去的,你就眼睜睜看著別人灌家銘的酒,你好意思在這兒戳著嗎?”

薛老太太在旁邊看得心裡一陣一陣地抽抽,心疼死兒子了。

可是她明白,老頭子當眾這麼做,其實才是真正地在幫兒子。

今天這個事,的確是薛家理虧了!

薛懷婭也恨恨地往弟弟肩膀打了兩巴掌,氣道:“你當時倒是幫忙擋一擋啊!”

其他薛家近親也是暗暗嘆氣,薛家這次真是理虧了,賠禮道歉這回是少不了的。

薛懷民低頭站著沒動,任由薛老爺子一下下抽在他身上。

一院的大夫們見薛家人在教子,哪裡還待得下去,當下紛紛知趣地離開,免得讓人覺得礙眼。

程家銘看著薛老爺子連抽了幾下,便出手攔住了他:

“二爺爺,別抽了,這事我就當買個教訓,我有點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程家銘知道,只要自己在這兒呆下去,薛家人勢必要繼續教訓薛懷民。

說著,他朝著薛家人微微低了頭,再向葛宏打了招呼,順著走廊就走。

程家銘明顯還有些醉,薛懷婭怎麼好就這麼把人放走?

於是她連忙叫了個薛家晚輩,叫他無論如何,都得親自把程家銘送回家。

程家銘走後,病房內外就只剩了葛宏和薛家人,薛老爺子停了手,鄭重地說道:

“葛大夫,今天要不是你,芮霖怕是不妙,懷民這孩子,本性不壞,今天他做得不妥,我替他向你向家銘道歉!”

說著,薛老爺子花白的腦袋就要往下垂,葛宏只好攔住他:

老爺子已經做到這份上了,葛宏還能說什麼?

他一把扶住老爺子,不讓他行禮:“薛老,這事過去了。”

薛家人眼見得薛家老爺子對這大夫低下頭,心裡並不太舒服。

薛老爺子是什麼人,有幾個人敢讓他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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