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姜鈺洋要來了(1 / 1)

加入書籤

奚助理僵硬地站在當場,似乎被什麼釘住了一樣。

原以為葛宏要告福源典當行的狀,結果葛宏轉眼間卻將矛頭指向了他。

如果讓趙老知道他自做主張,以趙老的名義發函江左省方面,要求更換隨行大夫,那不用趙老出面,費秘書就可以做主,把他這個生活助理的職務拿掉!

如果這件事成為事實,就等於他的工作履歷上出現了一個汙點,就算轉到別的工作上,也難以得到重用。

想到這一點,奚助理緊張得直冒冷汗。

費秘書疑惑的眼神在葛宏與奚助理之間來回逡巡,最後落在了奚助理身上。

“你們認識?”

奚助理正不知該怎麼回答,葛宏卻笑了笑,說道:

“算不上認識,不過這前我跟這位先生在華陽醫院見過。”

葛宏說到這兒,淡淡地看了眼奚助理,看得奚助理心跳加速。

然後葛宏像沒事人一樣轉身,揹著包走出了典當行。

他手裡的柺杖一下一下敲擊著地面,就像敲打在奚助理心上。

費秘書擰眉質問:“奚助理,你認識這個人?”

奚助理連忙解釋:“他就是葛宏,是江左省推薦的隨行大夫。”

別說費秘書,就連趙老都吃了一驚。

葛宏這個名字他已經很熟了,那不就是江左省推薦給他的隨行大夫嗎?

真是沒想到,這個隨行大夫他不只懂醫術,在古玩方面的造詣還能這麼深。

想到這一點,趙老憑白地多出了一絲遺憾,江左省方面怎麼就換人了呢?

看這小夥子的精神頭,不像有大礙的樣子,就算拄著拐,行動也不笨拙,完全不影響行動啊!

費秘書也是一樣的想法,他太清楚趙老對於古董的痴迷,如果這個葛宏能陪在趙老身邊,趙老一定會比較盡興。

想到這兒,費秘書便淡淡問道:“你怎麼會認識他?剛才怎麼沒認出來?”

“我,我上午去華陽醫院看一位老朋友,碰巧見到了葛大夫,當時他在華陽醫院大廳裡給一位民工治傷,看上去醫術挺高超的。”

“老朋友?你在濱海這邊醫院有熟人?”費秘書倒是不知道此事,追問道。

奚助理只好說道:“是骨科馮主任,他以前治好過我母親的腰,我這次過來就專程看看他。”

事到如今,奚助理再不敢說葛宏壞話。

面對費秘書質疑的目光,他又解釋道:“剛才葛大夫臉上有鬍子,我就是覺得眼熟,沒敢認。”

“趙總,你剛開始是不是也沒認出葛大夫?”

奚助理話鋒一轉,把矛頭引向了趙越。

死道友不死貧道,再讓費秘書逼問下去,他自作主張把葛宏換掉的事就要瞞不住了。

他要是早知道原定的隨行大夫葛宏是這種刺頭,再多給他一倍好處,他也不會同意的……

趙越:……

這回輪到趙老笑呵呵地問道:“剛才的小夥子以前來過你這裡?”

趙越這時候就算想不承認也知道不行了。

他只好避重就輕地道:“來過,當時店裡的沙經理處事不當,與葛宏起了點衝突,葛宏可能對我們典當行有意見。”

“沙經理我已經調到基層,讓他反省去了。”

趙老沒有再問下去的意思,回頭看了眼VIP區的展櫃,淡淡地告訴趙越:

“那件青銅簋式爐的確有生坑的味道,雖然很淡,老手卻能輕而易舉就能聞出來。”

“你還是趕緊處理好,現在處理,可以說是無心之失。”

“耽擱下去,就是故意為之了,別因小失大。”

噝!

那件青銅爐居然真的是生坑貨!

葛宏那到底是什麼眼神什麼鼻子?

費秘書越發吃驚,至於店裡的員工,更是震驚得找不到北一樣。

新來的經理緊張地挪到趙越面前,小心請示:“老闆,是不是報告市文保中心?”

趙越不甘心地閉了下眼,就算捨不得,也得老實按規矩處理。

他肉疼地道:“給市文保中心主任左主任打電話,請他派人過來一趟,就說我們這邊收貨時一時疏忽,誤收的。”

吩咐完之後,趙越壓下情緒,指著麻花鐲問道:

“那這個鐲子,真的有問題?”

趙老點頭道:“不是翡翠,不值錢,是造假者刻意按著老式麻花鐲做出來的東西。”

“做舊做得很成功,看上去既有歷史的陳舊感,又很逼真,能騙過不少人。”

轟!

又是一個贗品!

趙越感覺他這店裡像篩子似的,不知道哪個環節又有漏點,很多地方都讓他放心不下來。

趙老向其他幾個櫃檯瞧了瞧,便道:“這一行對鑑定師或坐櫃的知識儲備、眼界和閱歷都有極高的要求。”

“要想經營好,絕非易事,我看你該考慮找更加得力的老師傅坐鎮。”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開典當行,鑑定師或坐櫃是重中之重,這方面的錢絕對省不得。”

趙越忙不迭地點頭答應,恭敬地將趙老一行送出門外。

趙老這次來福源典當行,是應趙越的邀請,過來瞧一瞧,也有重遊故地的想法。

可惜隨著城市的建設,濱海和其他城市一樣,變化巨大,典當行所在的老街也變了,典當行裡面也完全沒了當初的模樣。

費秘書知道他的心願,怕他失望,便安慰道:

“明天去雁迴路走一走,那邊可是趙老您工作和生活過的地方,那邊的變化也是最小的。”

“聽說街面上老房子不少,趙老去了就知道了。”

趙老心情不錯地道:“聽說還出了古代保護性建築,到時候一併去看看。”

“對了,鈺洋說沒說什麼時候到?”

費秘書看了下表:“一個小時後飛機會在濱海降落,我已經讓人去候機了。”

趙老點點頭,面上隱隱浮現出擔憂:

“鈺洋這孩子從小就主意正,那麼多路不走,非得當花滑運動員。”

“剛二十出頭,受傷過不知道多少回了。”

費秘書笑著說道:“鈺洋他這是從另一種層面為國爭光嘛,既然當了運動員,受點傷總是難免的。”

“不如趁著鈺洋在濱海,咱們親自找找有名的骨科醫師,給他做一次會診。”

說到這兒,費秘書問起了奚助理:“你對華陽醫院馮主任很熟?”

“我以前就聽說過,說他在正骨整骨方面都是權威。”

奚助理點頭道:“是啊,馮主任是江左省著名的骨科權威,他那裡一號難求。”

“不過小姜要是有需要的話,我跟馮主任說一聲就行了。”

趙老卻道:“等鈺洋來了再說吧,最好先徵求他的想法,一切要以他的意見為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