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玉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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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臉上一抖,下意識搖頭:“沒,沒碰著啥東西,就是進山挖點草藥,讓什麼蟲子咬了。”

“挖草藥?”

葛宏輕輕嗅了嗅,一點都沒從這老房子裡嗅出草藥味。

他臉上的神情就淡了下來。

“不說實話這就沒意思了,給你們用的藥也都用了好料,平時拿錢都買不到的,如果連這個問題都不回答,你們太沒誠意了。”

“爹,爹,告訴他,告訴他,我不想死……”

躺在炕上的男青年還有神志,竟是聽明白了他們的話。

葛宏見那中年男人還有些猶豫,便冷著臉說道:

“這麼偏僻的地方,根本沒幾個人住,像你們這樣年紀的人,身體又沒問題,要沒點特別的原因,怎麼可能留在這荒廢的地方?”

“是不是這山裡有什麼吸引你們的東西,能讓你們發財的是嗎?”

中年男人連著後退好幾步,看著葛宏的眼裡滿是驚恐:

“你,你連這都知道?”

葛宏冷笑:“我不光知道,我還知道那東西個體還不大,要是再大點,憑你們兩個別說靠近,就連它的影子你們都碰不上。”

“換句話,要是大點,那東西隨便咬你們一口,你們當場就會沒命。”

中年男人呼吸粗重,最終閉眼嘆了口氣,跺著腳說道:

“算了,看來我們爺倆跟那玉蟾沒緣份!”

玉蟾?!

果然是這東西!

葛宏在老祖宗傳下來的雜記裡見過玉蟾的記錄,沒想到這種東西居然真的存在!

中年男人認命地道:“老輩人都說,那東西關鍵的時候能救命,平時都在筆架山深山裡待著,輕易不出來。”

葛宏心中冷笑:當然能救命,那可是極為難得的天地至寶!

“我爺爺說過,他年輕時在村子不遠的溶洞暗河裡看著過玉蟾,就是沒抓到。”

“不過那地方從我懂事起就幹了,當然沒看見過玉蟾。”

“就在上個月,我兒子偶爾從那地方抓了點小銀魚回來,我這才知道暗河出現了,於是我們爺倆就去了。”

說到這兒,中年人一臉後怕,抹了把臉:“沒想到,那玉蟾小小的一個,可真是兇啊!”

“我們爺倆加起來也攆不上他,反而讓他給咬了……”

葛宏丟下一枚藥丸:“給你兒子吃了,算他命大,再晚幾個小時,真就能沒命。”

“看著他吃完藥,你帶我過去。”

中年男人嘆口氣,點頭道:“帶你去也行,可是你看我們爺倆也挺不容易的,大宇他二十八了,還娶不上媳婦呢。”

“三個月前好不容易相了個對像,女方要二十萬彩禮,城裡一棟樓房至少要交上首付,拿不出來就散夥,你看這……”

葛宏冷笑道:“不怕給你們交個底,那東西你們就算碰上十次八次也別想到手,就算佈下天羅地網抓到了,你們也不知道怎麼收藏。”

“跟我要錢可以,帶我到地方,先給你們十萬。”

“等東西到手,自然會把錢都給你們,總共五十萬,買你們閉嘴,敢亂說,我有得是法子把錢討回來。”

“行行行,沒問題!”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亂說的。”

聽說葛宏願意給錢,爺倆都驚喜地快找不到北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要真是這樣的話,他們還抓什麼玉蟾,就算真抓到了,憑他們也不知道能不能賣出這個價。

想到這兒,中年男人匆匆倒了水,把藥丸塞到他兒子嘴裡,讓他快速嚥下。

他自己則恨不得插上翅膀,快點帶葛宏到溶洞裡,好馬上把錢拿到手裡。

他甚至在很短的時間裡就計劃好了這些錢的用途:給兒子買樓娶媳婦之後,自己也能留點,看看能不能尋摸個第二春……

半個小時候,葛宏隨著中年男人穿過兩座山,終於在一個山窪處停了下來。

那裡有一個黑幽幽的洞口,走到入口處,葛宏向裡望了一眼,一股涼氣撲面而來,感覺周圍的溫度明顯比其他地方要低。

裡面一片暗黑,能見度很差,中年男人眯著眼睛往裡看了看,然後遞給葛宏一個手電:

“喏,裡邊沒手電根本看不清,你還是帶著這個吧。”

“那個,能不能先把十萬塊錢給我,已經到了,就在裡邊。”

葛宏無心再跟他囉嗦,也不想跟他解釋自己不需要手電。

匆匆轉過去十萬之後,葛宏把這人遣走,自己則慢慢地沿著溶洞邊緣向裡走。

…………

此時的濱海城,籠罩在一片陰雲之中。

明明是才下午四點整,天色應該還大亮著。

這時卻像要黑天了一樣,路上行人全都行色匆匆地往家裡趕,往常熙熙攘攘的商業街上也是行人稀少。

江左賓館門口像往常一樣,停滿了各式車輛。

只是這一天,賓館外的車停得尤其多,連附近的停車場都爆滿了。

盛南國匆匆送走一個南方貿易代表團之後,在江秘書的陪伴下來到江左賓館五樓。

趙老所住的地方是套間,他躺在裡間,得知盛南國來了,卻吩咐費秘書把攔在外間。

用的理由也是一樣的,是不想把感冒傳染給盛南國。

盛南國最終沒能進去,只在門口看了一眼,然後便坐到外間。

幾個參與會診的大夫都在,盛南國一到,他們本來就緊張的情緒就更壓抑了。

省保健委的名頭雖然響,可是這個活真幹起來,並不容易。

他們執行任務時,處理的都是高層次人士的疾病,自然更容易患得患失。

伴君如伴虎啊!

眾人各懷心思,這時盛南國說道:“大家都說說,趙老的病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你們打算怎麼處理?估計預後如何?”

盛南國並不喜歡干涉醫生的治病過程,一如程秀芹當初在金秋醫院住院時,他始終也沒有干涉,直到後期實在嚴重,才開始過問。

只是此時他面前的病人是趙老,趙老不只是位八十多歲的老人,還是江左省方面多方運作,才請回來的老先生。

趙老在濱海突然生病,如果還不能儘快治好的話,那江左省方面所承受的壓力就大了。

再處理不好,他盛南國將會承受來自上邊的質疑和責難,質疑他們沒有足夠的實力為老人家們做好醫療和保健工作,也會質疑他們費盡心力地把老人請去,接待工作卻做得不夠細緻……

眾大夫無人說話,最後還是臨時被推出來的組長伍專家說道:

“盛都督,趙老他這個病,有點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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