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扒老底(1 / 1)
什麼,他要買?
一個藍田玉製成的杯子,做工再好,又能值多少錢呢?
怕是幾千或者幾萬就頂天了吧?
這要是換成和田玉、翡翠或者綠松石之類的,眾人已經開始叫價了!
問價的人已坐了回去,心裡也正覺得掃興。
他心知這個賣主就算賣不出去,也不會降價的!多說無用。
這家人一直都是這個作派,愛買買,不買不勉強。
至於買到手是真是假,那就各憑本事了。
要不是他這兒時不時的出一件好東西,一般人還真不樂意慣他這脾氣。
眾人乍聽到葛宏要花二百萬買下藍田玉公道杯,所有人都感到驚訝。
這時在場的人才注意到進來的人不對,一個老闆詫異地指著葛宏道:
“老,老宋怎麼沒來,這,這不是荔枝巷的葛神醫嗎?”
漢子顯然也吃了一驚:“怎麼回事,這裡邊沒有姓宋的?”
他說話時眼睛直勾勾盯著許鳳山,看著有些不善。
許鳳山只好故作無奈解釋:“這事真怪不上我們幾個,我們幾個就是路過。”
“是這位大哥,他生拖硬拽把我們幾個給拽進來的。”
“當時我還嚇一跳,真怕你們這兒是傳銷窩點。”
漢子被許鳳山的話給堵住了,這時就算想質問也找不出什麼理由。
人家說的對,自己當時確實把這夥人當成了宋老闆一行。
因為等得煩,也沒確認一下,就把人拉進來了。
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再一看,葛宏要把無人問津的杯子拍下去,他就更不會多說了。
天底下就沒有趕客的道理。
“要買的話,需要現場付款,錢貨兩訖,你確定要買?”
為了避免葛宏反悔,漢子提醒了他一句。
葛宏鄭重點頭,“這個不需要提醒,自然要先交錢後交貨。”
“成,小哥是痛快人!”
漢子說罷,找出早就備好的卡號,遞給葛宏,示意他轉帳。
張彪這時自然也和馮義洲等人認出了葛宏,看到他們,他臉色能好才怪呢。
不過他可不想在這時候節外生枝,便假裝不認識,始終不與葛宏等人對上眼神。
葛宏笑眯眯地轉完帳,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錯,這時候那個身穿藍色唐裝的男人看了下手機,顯然他已經收到了葛宏付的二百萬。
他朝著手下的漢子點了點頭,那人便客氣地把藍田玉公道杯放回盒子裡,往葛宏那邊推了推。
他顯然也很懂古玩行的規矩,知道不能用手把東西遞給葛宏。
不然東西一旦摔了,算誰的問題?
葛宏早就等著這一刻了,東西一推過來,他立刻把盒子拿過去,順手放到自帶的包裡。
馮義洲就怕葛宏不付款,等他付完了款,他才跟旁邊的朋友說道:
“聽說葛宏神不只醫術高明,還精通古董鑑定,現在看來,不見得啊!”
他那個朋友呵呵笑了笑,隨即像開玩笑一樣,講起了葛宏在古玩街買下兔毫盞的事。
馮義洲指桑罵槐地道:“現在有些人最善於營造名聲了,可惜啊,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總有一天,該現形的自然會現形。”
周圍的人雖然沒插話,卻都暗戳戳地當成八卦聽了進去。
就連那個穿唐裝的賣主都難得的多瞧了葛宏幾眼。
許鳳山用胳膊肘捅了捅葛宏,小聲道:“說你呢!就這麼忍著啊?”
葛宏小聲反問:“那怎麼辦,你想看戲不成?”
許鳳山一下子被葛宏看穿了心思,不想說話了。
葛宏卻道:“既然你想看戲,咱們做朋友的,我就配合你一回吧。”
說著,葛宏清了清嗓子,同樣不指明道姓地道:“老許啊,你最近不是說骨頭痠疼,想找骨科大夫看看嗎?”
“我告訴你,去哪兒都行,絕對不能找華陽醫院骨科馮主任!”
“馮義洲這人水平是沒錯的,可他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你要不給他好處費,他根本就不給你好好看。”
許鳳山假裝驚訝地配合:“真有這事!正常交費也不好好看?”
“那當然,你肯定不知道,他以前更黑!”
“以前他讓黃牛把病人都帶到他兒子那個黑心診所去了,讓他兒子賺黑心錢,他兒子連執醫證都考不下來,你說這人……”
許鳳山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估計平時太無趣了,還有點惡趣味,這時也跟著湊熱鬧:
“哎喲,怎麼能這麼做呢,病人本來就很痛苦了,你說這算什麼事?”
趙老的兩個護衛暗笑,心想濱海這位葛神醫畫風實在奇特,跟他出門,總是有意外之喜。
這一下,眾人的視線馬上都轉移了,所有人都看向剛才議論葛宏議論得興起的馮義洲。
馮義洲臉色鐵青,盯著葛宏怒道:“你誣衊,你給我等著,回去我要起訴你。”
葛宏像才看到馮義洲一樣,假裝驚訝地道:
“你也在啊?我要是知道你在這兒,那我就不提這茬了,畢竟打人不打臉,對吧?”
馮義洲幾乎氣得倒仰,手指頭直髮顫,反駁道:“你血口噴人,我行醫這麼多年,治好過多少患者,你做過調查嗎?你這種行為,卑鄙無恥,配不上你的名氣。”
葛宏這時淡淡說道:“我診所都是明碼標價,病人花費少則幾十,多則千把塊,我卑鄙個屁啊!”
“作為省保健委以及醫療監督委員會成員之一,我把你兒子黑診所端了,你要是覺得這行為不對,完全可以提供充足證據上訴。”
“可惜這證據你沒有,你特麼的連你兒子的執醫證都拿不出來!”
眼見眾人在不知不覺中向旁邊挪去,誰也不願意再跟馮義洲站得太近。
就像他身上有汙染源一樣,馮義洲氣得眼前發黑,卻無法反駁葛宏這句話。
因為事實上就是這樣的,他兒子就是沒有執醫證,連營業執照都是他託人辦下來的。
以前有他罩著,誰敢動他兒子,誰能想到,會撞到葛宏這樣的狠人?
這時,孫靖沅淡淡說道:“適可而上吧,大家來這兒是來看貨,不是來吵架的。”
“私人恩怨,建議私下解決,這裡是公共場所。”
他這麼一說,馮義洲總算喘口氣,不然他怕再吵下去,連底褲都能被葛宏給掀出來。
這個混蛋根本就不知道給人留臉!
在場的人卻覺得遺憾,吵得正熱鬧,怎麼就不吵了呢?
“好了,去把那個碗拿出來吧。”唐裝男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