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古墓驚變(1 / 1)
甘半仙聽了,頓時把尹思雨的事放到一邊,問道:
“是許鳳山嗎?他又來幹什麼?”
葛宏匆匆收起手機,告訴甘半仙:
“老許帶來了一個學生,得了不明原因的高燒,醫院治療無效,我馬上回去看看。”
聽說是治病,甘半仙的動作立刻快了起來,上車關門。
他還沒坐穩,葛宏便踩下油門,可見他有多急。
許鳳山作為國博鑑定中心主任,又是考古總顧問的徒孫,他手裡的人脈多到普通人無法想象的地步。
可就算他有那麼多人脈,都沒治好他那學生的病,可見那個病絕不會簡單。
葛宏開車的速度很快,進城以後,卻正趕上晚高峰,到處都是下班放學的人,就算他想快也做不到。
前邊長龍似的車子在排隊等紅燈,甘半仙知道葛宏有些焦躁,便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吳專家的事就這麼算了?”
葛宏知道再急現在也過不去,索性跟甘半仙聊了起來:
“暫時擱置一下,再想辦法。”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那麼多年的心結當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解開。”
“像他們這樣的人,心志都很堅韌,也不會輕易就讓別人給說服了。”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咱們暫時說服不了他,別的勢力想說服他也沒那麼容易。”
“現在他又找到了尹思雨,留下來的機率就更大了,再等等吧。”
甘半仙點頭道:“門主,我也覺得咱們追得太緊也不好。”
“還是看看機會再說,情緒轉變肯定需要時間。”
半小時後,葛宏終於抄近路趕回了荔枝巷,這時天已經擦黑了,診所裡也沒了病人。
平時這個時間,丘玉良和水波都已經下班離開,這時倆人卻全都留了下來,並且罕見地坐到了一起。
一看那倆人表情嚴肅地看著診療床上的年輕人,葛宏便知道,這個年輕人的病情一定很不簡單。
不然,以水波和丘玉良他們的水平,不至於兩個人聯合會診之後,還這麼嚴肅。
環顧一樓診室,竟沒看到許鳳山許老頭。
正想問問他在哪,葛宏便聽到樓梯響,許鳳山腳步敏捷地從樓梯上衝下來,身後還跟著嚴陣以待的羅家純。
一見到葛宏出現,許鳳山便不滿地抱怨著:
“小葛啊,你看看,我幾天沒來,小羅防我就跟防賊一樣。”
“宋徽宗的罪己詔呢?朱重八的九龍公道杯呢?什麼都不讓我看哪!”
葛宏愕然問道:“老許,你自己學生都這樣了,你還有那心思跟我要東西看?”
“你心呢?讓什麼給吃了?”
許鳳山瞪了他一眼,不滿地道:“給你治我放心,你去看看吧,燒兩天了,還打擺子,查不出來什麼問題。”
打擺子?羅家純一聽到這個症狀,差點以為是瘧疾。
葛宏當然不會這麼想,要真是瘧疾,也不至於專程帶到他這兒來治。
“老闆,他這個病很奇特,跟上回的流感不是一回事。”
丘玉良話音剛落,水波也補充道:“脈洪數,苔黃且厚膩,身壯熱,初步判斷為實熱。”
“但是我與丘大夫商量出來的藥方給他用過之後,作用寥寥。”
葛宏剛走過來,就注意到這個年輕人身上存在的異常。
他剝開年輕人的上衣,凝神望去,眼力透膚入肉,隱隱發現了異常。
年輕人體內似有白色線狀活體在緩慢移動伸拉。
掀開年輕人的口唇,可見舌體已經腫大發黑,再摸其胃部,更是有異常響動出現。
這種怪狀讓他想到了老祖宗典籍上記載的一種怪病。
老祖宗葛洪所在年代為東晉,在漢代之後。
早在漢代,華國就有發丘中郎將一職,發丘中郎將與有名的摸金校尉其實是一回事,都隸屬於曹操的盜墓辦公室,只不過前者官大一級。
實際上都是挖墳盜墓的。
並且發丘中郎將有一個丘天印,上刻:“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這丘天印也叫發丘印,是不可替代的神物,一印在手,鬼神皆避。
當年葛洪老祖宗就曾給一個發丘中郎將診過病,提到的症狀便與眼前的學生極為相似。
葛宏當下沉聲問道:“老許,這學生是不是跟你一起下墓了?墓在哪裡?”
許鳳山見葛宏也是如此,當下神情一凜,快速說道:
“對,他四天前跟我一起下了一個漢墓,地點在河西省西部一個度假山莊工地。”
葛宏這時已經細細切過了學生的脈,很明顯,這個學生的脈確實是洪數。
所謂洪,就是說他脈來極大,如波濤洶湧,來盛去衰。
至於數脈,是一息超過五次。
洪數交加,便代表病人體內邪熱鼓動,是明顯的熱症。
而這個學生的脈又不是一般的洪數,是相當嚴重的那種。
看過丘玉良與水波研究出來的方劑,葛宏搖了搖頭:
“他的病不是一般的熱病,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白絲蟲?”
水波撓了撓後腦勺,愕然道:“白絲蟲,金魚好象有……”
他自己也知道葛宏要的肯定不是這個答案,可他真的只知道金魚會有白絲蟲這種寄生蟲。
許鳳山也是頭一次聽說這個名詞,不過他知道,很多古墓封閉數百年甚至千年,誰也不知道,裡面會有什麼奇怪的微生物。
如果不幸碰到一些古代微生物,一旦染病,很難處理。
因為這種微生物不存在於普通人群中,人體沒有形成應對的機制。
他馬上焦急地道“小葛,到底什麼是白絲蟲?很難對付嗎?”
“我這學生他是不是染上了?”
葛宏點頭道:“我估計是染上了。”
許鳳山之前是對葛宏無條件的信任,到這時候才真正緊張起來。
如果真是某種未發現過的古代微生物,誰知道葛宏能不能對付?
這時他也有點慌了,連忙道:“葛宏,我這學生天分極高,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葛宏嘆了口氣:“我前幾個月自山中新得了一種奇特的草,或許能應對一下。”
呼……許鳳山看著鼻翕不斷扇動的學生,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葛宏說或許能,那他就有一定的把握。
很快,葛宏上樓取下來一個陶瓷小罐,從裡邊拿出幾片葉子。
這些葉子雖然已經乾燥了,卻還保持著雞爪一樣的形狀,在場的人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葛宏淡淡說道:“這是雞爪草,古籍上有過記載,這種草只能生長於幽暗潭水中,祛熱除邪功效極強,名字雖土,卻算是一種天地異草,先試試吧。”
雞爪草,這個名字可真接地氣,它真有那麼厲害?
許鳳山這時也有點不敢相信,就在這時,葛宏卻道:
“老許,保險起見,你最好馬上聯絡考古隊,對所有參與古墓挖掘以及發現古墓的人進行詳細調查!”
“我覺得,你這學生的情況,或許不是孤例。”
許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