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鑑寶大會第一站(1 / 1)
葛宏打量著那兩個人,很快認出了其中一人,那人也是考古界的能人,和許鳳山一樣,都是方總顧問的徒孫。
他與那兩個人微微頷首,便道:“出去了,剛回來。”
許鳳山臉上堆出明晃晃的笑,拖著行李箱就要進葛宏的房間:
“小葛啊,你這兒可是雙人間,我今兒就在這兒住了。”
葛宏:……在他這兒住?
那怎麼能行,姓許的老傢伙一直好奇他包裡都放啥,讓他在這兒住還不得造反?
葛宏跟許鳳山認識時間也不短了,知道這老傢伙私下是什麼樣子。
在外邊許鳳山就是大名鼎鼎的國博鑑定中心主任,在他這種熟人面前,就隨時有可能化身為許三歲。
他包裡的東西不是不能看,許鳳山又不能強搶,可現在那裡面還放著一封信呢?
只是葛宏清楚,這幾天從全國各地來參加這次鑑寶大會的人太多了。
有這麼多有水準的專家給做免費鑑定,如果鑑定為真,還可以出具證書,那誰不願意來啊?
但凡手裡有點真真假假的東西,就得過來試試運氣。
人一多,酒店自然爆滿,非預訂想有空房簡直不要太難。
看著許鳳山身後那倆人,葛宏想著要不晚上注意點也就成了。
正打算給許鳳山讓地方,這時有人匆匆上了五樓。
“葛宏,晚飯還沒吃呢吧,一會兒咱們一塊出去吃,我作東。”
陳丙濤邁著大長腿,頭髮三七分,意氣風發地快步走過來。
葛宏知道這傢伙也是想認識認識許鳳山,便向他招手:
“濤哥,過來,我給你和許主任做下介紹。”
陳丙濤眼前一亮,心想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他自己湊上去做自我介紹,人家也不至於冷臉相對,可是效果不能跟葛宏介紹相比。
葛宏給雙方做了介紹,陳丙濤熱情地問道:“陳主任這是剛到?你跟葛宏住一個房間嗎?”
許鳳山無奈地道:“房間訂少了,現在沒空房了,就湊合幾天吧。”
葛宏攤手做無奈狀,顯然並不想跟許鳳山一塊住。
陳丙濤看出來裡邊是一張雙人大床,住倆男的是不大合適。
他便主動說道:“我們家在這家酒店裡有點股份,還能說得上話,要不我讓經理給你再安排一下,就算擠擠,也能擠出來一兩間空房的。”
葛宏連忙道:“沒想到濤哥你在這兒還有股份哪?那就好了,你幫忙安排一下吧,老許晚上打呼嚕聲音實在太大,跟地震一樣,一般人吃不消。”
許鳳山瞪眼反問:“誇張了吧?”
“你小子就是不願意讓我在這兒住!是不是又藏了什麼好東西怕我看哪?”
葛宏心想這可真是人老奸,馬老滑,許鳳山真給猜了個正著。
不過他是不會承認的。
陳丙濤能有機會給許鳳山訂房,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於是他趕緊打電話給經理,讓他安排。
很快有經理過來,親自引著許鳳山一行去了頂樓特意留出來的貴賓間。
臨走時,許鳳山冷哼道:“小子,怕我看你東西是吧,真是摳搜的!”
葛宏毫不退讓地懟了回去:“我摳搜?當時你訂房的時候要是大氣點,至於不夠住?事先都沒預案的嗎?”
兩個人懟來懟去,自己都已經習慣了,卻把旁邊那幾個人看呆了。
陳丙濤都無語了。
葛宏他到底怎麼混的,顧巍這個副院長能跟葛宏以平輩態度論交,現在國博中心的許主任也願意跟葛宏嘻笑怒罵地混在一起。
這說明了葛宏很受這些大佬的欣賞!
真是個怪胎啊!
幾個人安頓好後,又一起出去吃了一頓飯,並沒有在外邊呆太久,便各自回房休息。
他們次日都會起早去鑑寶大賽現場的。
古都省這次鑑寶大會其實是華國鑑寶大賽的第一站!
之後相繼還會在錦官城,羊城以及津門省相繼舉辦第二、三、四場大賽
連續四場比試下來,再去京市參加全國性的初試複試和決賽三場大比。
最後決出前一百名,再由這前一百名裡決出特等獎,獎金五百萬。
之後就是一等獎,獎金三百萬,二等獎二百萬,三等獎一百萬!
前一百名都有獎金,數目按梯度發放。
本次大賽被幾名專家交叉稽覈過的真品會給出具鑑定證書。
獎金固然誘人,可那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對普通參賽者來說,證書的誘惑也很重要。
因為這個鑑定證書很權威,拿出去既能彰顯古董身價,以後要賣的時候也有依據,容易賣出高價!
幾個人一早從酒店裡搭車,許鳳山主動與葛宏坐到了一起,向葛宏抱怨著:
“床太高階了,脖子有點不舒服。”說著他扭了扭脖子。
葛宏笑道:“怎麼,還非得睡野外帳篷才得勁?”
許鳳山聳了聳肩,自嘲地道:“還真是得勁,就這挨累吃苦的命!”
說到這兒,他提醒道:“葛宏,你要是買到了好東西想賣,一定先考慮咱們國博啊!”
葛宏淡淡一笑:“你們國博庫房裡都堆滿了,平時維護都缺人手,還要上新?”
“我看一般的貨色你們也看不上是吧?”
許鳳山嘿嘿笑了笑:“倉庫太滿了,一般的還是算了。”
“還挺挑?!”
葛宏白了他一眼,又問道:
“你們那位老祖宗怎麼想起來辦這麼大一場盛會?”
“地方賽區就有四個省參與,最後還得齊聚京市。”
“這麼大的規模,資金消耗相當大,也容易出現各種問題或事故,那麼,問題來了。”
許鳳山轉頭問道:“你到底要問什麼,別老提那麼長的字首,可以直接說正題,你當咱們跟這兒做報告還是開會呢,羅哩八嗦的。”
葛宏可不管他這些嘮叨的話,這次直接問道:“我就想知道,你們那位總顧問辦這場大賽,到底想得到些什麼?”
要辦這種盛會,風險可以說很大,沒有方總顧問這樣的實權人物和內行專家推動,根本辦不起來。
葛宏確實有些奇怪,這麼費勁,方總顧問到底圖什麼?
許鳳山卻道:“他老人家想什麼能跟我說嗎?”
“大概是想從裡邊發現點新的歷史吧,或許會有不錯的發現,能添補一些歷史上的空白點。”
葛宏一臉無趣地看著許鳳山道:“老許,剛才你說我,你看你這套話講得一句又一句的,就是一句實在話沒有。”
“你定那麼高的調子何必呢?”
許鳳山平時跟葛宏嘻笑怒罵一向很隨和,這次卻破天荒地嚴肅起來: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師公他就是個有理想的人,他有願景。”
“他老人家和我這種得過且過的人想法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