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黃塔寺的方丈要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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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黃塔寺方丈和大師傅們對那兩枚舍利子一定很感興趣!”

轟!

嚴博庭再有定力,這時也心頭震動。

他明白,他們嚴家這是反過來被這小子給將了一軍。

上世紀三十年代末黃塔寺地宮被毀,地宮裡的舍利子、坐化缸和將軍罐一起消失,而現在坐化缸就在他們嚴家手裡,說他們不知道舍利子的下落,別人會信嗎?

這簡直就是直接指明,他們嚴家就是毀壞及盜竊黃塔寺地宮的黑手!

而周圍人正個個炯炯有神的看過來,這眼神雖無言,卻已擺明了這些人的想法。

是的,在場的人都是這麼想的。

你嚴家八/九不離十就是那個黑手!

這個坐化缸擺在中間,曾經難住了所有人,現在卻成了一個間接的證據,讓嚴家人辯無可辯。

所有的辯論在這種場合下其實都是蒼白的,

這就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本來想讓別人難堪的,最後難堪的卻是自己,看他們嚴家要怎麼把這件事圓回來。

眾位專家們剛才聚在這裡,被嚴家一個問題難住了,個個都憋悶不已。

現在葛宏反手一招,又把難題拋給了嚴家,在場的專家們心中暗爽。

今天要不是這小夥子過來,他們只怕猜到天黑都猜不到這坐化缸是黃塔寺法信和尚所用過的。

嚴博庭到底見過大場面,這時心中雖然惱火,倒也淡定。

他一臉坦然地搖搖頭:“舍利子?還有這事兒?那我還真不知道。”

“這個坐化缸是一位故人所贈,故人已逝,當時他並沒向我們交代舍利子的事,或者他也不知道。”

葛宏淡然反問:“你們知道這坐化缸是黃塔寺的,也知道它是法信和尚坐化時所用,而這些都是別人告訴你們的,要真是這樣,那不是道聽途說嗎?”

“要是連你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甚至都不知道有舍利子這回事,那用它來考校各位專家,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噝!

轟!

葛宏這段話再次給嚴家人沉重的一擊,這一次,不管嚴家人怎麼辯解都無法自圓其說了。

他們要是說不清楚,那他們就不應該拿這個缸來考校眾人。

因為他們自己都沒搞明白,都是道聽途說的,憑什麼考別人啊?

要是說清楚始末,知道有舍利子的存在,那舍利子又在哪裡?

讓你們嚴家搶走昧下了?

要是這樣,那你們嚴家就是強盜!

一位專家感到葛宏一來,這事兒就變得有點好笑,他忍不住咧嘴笑出聲。

等眾人望過來,他連忙閉了嘴,擺手道:

“這地方花有點多,鼻子怪癢癢的。”

說完他就用手捂著口鼻,掩飾住了笑意。

嚴博庭和幾個嚴家人都面色沉鬱,這時候就連假笑都做不出來了。

他們嚴家這種大家族,什麼時候這麼丟臉過了?

再辯解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嚴博庭乾脆就不解釋了,就做一回真小人又如何?

他淡然笑了笑,不理睬那些專家們憋笑的樣子,深深地看了葛宏一眼,道:

“小夥子,有點本事,口才也很了得!”

“不過這世界很大,想一直飛得高,並不容易。”

葛宏不以為意地道:“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嚴博庭不準備再跟葛宏囉嗦,再說下去也佔不了上風。

他們到這兒露個臉,回頭到京市準備一個月以後的總決賽就可以。

眼見嚴家人要走,陳丙濤結束通話電話,快步過來叫住了嚴博庭:

“嚴叔,黃塔寺方丈覺明大師請您留步,他馬上乘飛機趕來與您接洽捐獻事宜。”

嚴博庭一愣,隨即想起自己剛才說過,只要葛宏能猜出坐化缸是哪位高僧所用的,他就會把坐化缸送給高僧當年所在的寺廟。

這話確實是他說的,只是他說這話的前提,是對方能猜中。

誰能想到……

連許鳳山這樣的老油條都沒看出來,哪兒來這麼一個妖異的年輕人?!

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他現在想不同意都不行了。

陳家這位大公子也是有點意思,這小子是打算站隊嗎?

跟他們嚴家作對?!

嚴博庭冷冷地瞧了陳丙濤一眼,說道:“坐化缸留下,等覺明方丈到了請許主任將缸交給他。”

許鳳山連忙伸手拒絕:“這可不行,這缸又不是我的,萬一出點紕漏,我拿什麼賠給覺明這老和尚?”

“這事得嚴先生你親自與覺明交接,我們都是外人。”

嚴博庭停下腳,臉上微微變色,冰冷地道:

“行,那我就恭迎覺明大師的到來。”

陳丙濤卻有些猶豫地道:“有件事,覺明方丈想讓我幫忙轉告一下,不知當講不知講?”

嚴博庭真想罵陳丙濤一句你放屁,說都說了,還在這兒假惺惺的問!

最後他只是冷冷說道:“你想說就說吧。”

陳丙濤這才道:“是這樣,覺明想向您打聽一下舍利子的下落。”

“如果坐化缸是故友所贈,方丈很想知道那位故友姓甚名誰,家在何處?”

“他們就算費盡千辛萬苦,也要把法信大師的遺骨迎回寺中供奉。”

什麼?

嚴家人這回簡直都要氣炸了,他們一忍再忍,對方卻是步步緊逼,什麼時候他們嚴家這麼被動了。

簡直是過分!

嚴博庭身邊的氣壓都在降低,顯然他再有涵養也有些繃不住了。

他攤手做出無奈狀:“那隻能請你轉告覺明方丈,故友的事涉及個人隱私,我們無可奉告。”

“覺明方丈要是想自己查,儘可隨意。”

“這個坐化缸他們如果願意接受,儘管來人接洽,如果提出多餘的要求,那恕我們嚴家無法配合。”

陳丙濤笑道:“行,我一定原話告訴他。”

說著,他重新撥打電話。

很快,他攤了攤手,道:“大師沒接,大概去趕飛機了。”

這回別說是許鳳山許三歲,就連沉穩如齊亮都是忍俊不禁,特別想笑。

佛門有些大和尚的作風他們再清楚不過,他們一旦知道自己寺裡曾有過舍利子,那肯定要使出渾身解數,想辦法把舍利子迎回去。

一個寺廟有舍利子和沒有舍利子,那是天壤之別。

法信舍利子雖然完全無法與釋迦牟尼舍利相比,可舍利就是舍利,對普通寺廟來說,那絕對是鎮寺之寶。

以佛門那些人的難纏程度,嚴家人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接下來也有他們頭疼的了。

這塌瑪地算什麼事啊,可不都是嚴家自找的嗎?

嚴博庭臉都氣青了,冷冷說道:“我這邊還有事,覺明大師到了請讓他去東方賓館找我。”

說著,他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葛宏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威信看了一眼,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已返程,最遲明天下午會到達咸寧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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