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請問法信舍利子在哪裡(1 / 1)
嚴家人面色微變,那幾個被貶損的專家心裡倒好受了許多。
他們剛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真沒反應過來這是坐化缸。
因為這種東西很小眾,你看到了也不一定會馬上往那方面想。
直到許鳳山和齊亮把缸翻了一面,檢視缸底的小孔,他們才意識到,眼前的大缸就是傳說中的坐化缸。
所謂坐化缸,是古代某些高僧臨終時所用。
很多人都聽說過坐化,卻不一定知道坐化具體是怎麼回事。
有些高僧臨終之際,會選擇在缸中盤坐去世,死後屍身火化,會放入將軍罐或者地宮中。
也有些得道高僧火化後會生出舍利子,也是佛門中的至寶。
佛門中人認為那是高僧以自身念力修行煉就的結晶,五彩耀目,蓄含著法力。
坐化缸底部有孔,這是它與普通缸的一個區別。
只是這種東西實在不多見,知道的人也不願意收藏這東西。
在收藏大類上,它實際上屬於一種冥器。
像陳丙濤買的血沁玉也算是冥器,都不適合放在家中收藏。
嚴博庭被葛宏當眾懟回去,心中暗惱。
他不怒反笑:“我幾年沒來內陸,竟然不知道內陸出了這種出色的人才。”
“其他事情我倒不是很清楚,至少情商相當了得。”
他不提別的方面,單單提起情商,意指葛宏在逞口舌之能而己,不一定就有真本事。
葛宏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嚴先生你可能誤會了,我這人別的方面還湊合,最差的就是情商。”
“我剛才不過是實話實話,在我看來,一個真正有本事的人,他的立身之本就在於他的本事,而不是什麼勞什子的情商。”
“情商這東西,夠用就行。”
“我很不喜歡有人拿我做筏子拉踩別人,那不只是視我為工具,還是平白無故給我拉仇恨!”
“下次誰要是再有這種想法,望三思!”
噝!
這年輕人可真夠辣夠狠!
眾位專家暗暗吃驚,心裡卻不由得佩服起葛宏來。
這嚴家人的作派,他們真的有點看不慣。
這時,嚴博庭竟然啪啪鼓起掌來,臉上帶著微笑,絲毫不見氣惱。
“好,說得很精彩,剛才是我失言了。”
“看來,這位小友對自己還是挺自信的。”
“既然如此,那小友能不能告訴我,這坐化缸是哪位高僧圓寂所用?”
“如果你能說出來,我願意把這缸贈送給高僧當年所在的寺廟。”
葛宏奇怪地看了一眼嚴博庭,沒說什麼,轉頭看向缸外壁的荷花圖案。
許鳳山把葛宏找來,就是想看看,葛宏能不能看出來這坐化缸的來歷。
嚴家人這一次顯然是有備而來,這個問題是他們特意準備的。
就是為難他們!
嚴家作為臺省文博界的扛鼎家族,與內陸文博界一向不睦,互相都是視為對手的。
嚴家手裡有當年運走的大量珍寶,去臺省後,又在迷利堅等國家收購了大量中西方文物,如今他們家族手中的古董足夠開一箇中型的博物館了。
這樣的實力,內陸藏家能比肩者,極為罕見!
哪怕明知嚴家在為難他們,這個問題他們卻也不好不接。
不接,便是怯陣!
可惜這一次,就連許鳳山都沒看出來,這坐化缸的來源到底在哪裡。
忽然,現場又傳來幾聲掌聲,這一回,拍掌的人變了,竟然是葛宏。
“嚴先生,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這坐化缸我估計黃塔寺的主持和大師傅們應該感興趣!”
噝!
黃塔寺,他怎麼就知道這東西是黃塔寺裡出來的?
嚴博庭驚訝地猛一轉頭,馬上又意識到剛才自己的反應過於明顯,失態了,等於是承認了這小子說的對。
許鳳山驚訝地圍著那缸轉了一圈,想看到與黃塔寺有關的東西,找了一會兒,仍是沒找到。
可是從嚴博庭的反應來看,葛宏說的都是對的。
黃塔寺是隋朝興建的一個大寺廟,在唐末毀損,後來幾經修繕,如今寺廟還在。
規模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寺廟,僧眾卻也不少。
陳丙濤匆匆趕過來,正趕上這一段,驚愕地道:
“這真是黃塔寺的?”
“我還認識那裡的主持方丈呢!”
葛宏點頭道:“當然是,黃塔寺很多東西都有一個暗記,是用微細筆法畫出來的荷花。”
噝!
嚴博庭心中一震,這一點,他也不知道。
幾位專家聽了,立刻圍上前,往葛宏指的地方看去。
一位專家眼神好一點,很快便從一根荷杆處,看到了極為細小的荷花圖案。
他驚訝地用放大鏡照著那朵荷花,“你們看,這個是不是?”
“哎呀,真是荷花,這麼小,這畫藝可真夠精湛的。”
許鳳山嘆道:“老張那個妹妹,就擅長畫這種藏畫,沒想到這一個大缸也會用上此種技法。”
在場的人都很高興,除了嚴家人以外。
嚴博庭心裡也很震驚,他這一次帶來十件寶物,並沒帶什麼太出彩的,因為他們沒打算在這分會場上奪什麼頭籌。
欲揚先抑才更好玩,不過他覺得難為難為這些老傢伙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因此他就出了這麼個謎題,料想不會有人看得出來。
然而內陸不知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不同尋常的少年人,不只行事犀利,眼光也同樣犀利。
這時齊亮拍了拍葛宏肩膀,開心地問道:“葛宏,你是怎麼發現的啊?”
許鳳山等人聞聲望過來,顯然對這個問題也很感興趣。
葛宏淡淡地道:“一位前輩跟我說過,黃塔寺那邊有個地宮,裡面擺放著隋代高僧法信坐化所用過的坐化缸。”
“除了坐化缸,還有將軍罐,坐化後的骨灰就放在地宮裡,還是高僧火化後產生的舍利子也在地宮裡存放。”
噝!黃塔寺不僅有坐化缸,還有舍利子?
這件事眾人真的沒有聽說過。
“葛宏,你繼續往下說!”許鳳山眼神灼灼,感覺重頭戲要來了。
這時候,他一定要當一個合適的捧哏。
“快說……”眾專家也催促道。
葛宏冷笑了一聲,語氣也變涼:“上個世紀三十年代末,黃塔寺地宮被毀,地宮所藏高僧法信舍利子、將軍罐和坐化缸全都蕩然無存,至今未找回。”
“嚴先生,坐化缸也就算了,你們嚴家當時實力不小,可知道黃塔寺舍利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