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九龍劍到手!(1 / 1)
周圍的人看到謝秋彥掉進了池塘裡,眾人都嚇得臉色慘白。
尤其是胡德光,他這時癱在地上,起都起不來,這一次,是嚇的。
謝秋彥這是被他撞下去的,謝家人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把他大卸八塊啊?
孟六安這時也暗道晦氣,今天他要是沒把謝秋彥救出來,回頭他也得吃瓜落。
“快點,誰會水?趕緊下去救人!”
胡嘉沂則尖叫著:“秋彥不會水,快點救人啊!”
白大愚二話不說就開始脫外套,另外還有兩個小夥子也像下餃子似的往下跳。
謝秋彥家裡長輩就不用說了,她哥哥謝天問就在特事科,謝秋彥要是出事了,誰不怕啊。
池塘裡水質清澈,能見度較高。
葛宏入水後,閉著氣,很快看到了謝秋彥。
她倒栽蔥貼著石牆掉下去,此時還在水中掙扎。
葛宏游過去,抓著她後背上的衣服就往水面上拽。
謝秋彥很自然地扯著葛宏一起往下墜,這是溺水之人的正常反應。
對此,葛宏早有準備,謝秋彥那點力氣作用在他身上,約等於無用功。
掙扎中,葛宏無意識地向著石壁瞧了一眼,竟看到了石壁有一處異常。
他心中一動,將那一處方向記在腦海中,手腳卻是沒停,很快將謝秋彥拖出了水面。
這時白大愚等人也跳了下來,眾人合力,七手八腳地把謝秋彥拖上岸。
落水時間不長,謝秋彥吐了幾口水便恢復了神志。
她醒過來一瞬間,幽冷的眼神就落到了胡德光身上。
胡嘉沂見她在打哆嗦,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謝秋彥顫抖著道:“胡德光,你記著給我一個解釋。”
“嘉沂,我們走!”
說著,她倔強地站起來,看了眼最先下水救她的葛宏,道了聲謝,便在胡嘉沂攙扶下,毫不遲疑地走出大院。
白大愚這時全身上下也溼透了,他便道:“孟哥,我這剛好就落了水,得趕緊回去了,不然回頭還得得病。”
孟六安沒想到好好的計劃會變成這樣,現在他還得想辦法收拾亂攤子,哪還有心情留人。
於是他笑著將白大愚一行人送出大院。
幾個人上了車,白小磊急著脫下自己的衣服,要給白大愚換上。
“哥,你這樣回去,家裡人看見了該罵我沒看好你了。”
白大愚淡笑道:“怕什麼,就這樣回去挺好的,不換!”
葛宏明白,白大愚就這麼回去,白家人看到,心裡一定會暗恨孟六安。
明白人都能看得出來,今天這一切,都是孟六安事先安排的計策。
只是他低估了葛宏的反應能力,所以不但沒能陷害成功葛宏,反倒給自己造成了麻煩。
白大愚也道:“胡德光那小子一向就是孟六安的馬前卒,今天這一切,一看就是安排好的。”
“謝家人也不傻,就等著瞧好吧。”
“那當然,謝天問在特事科,不用他們家長輩出馬,光謝天問那小子,以後就得惦記著孟六安和胡德光,就算整不死他們,也得給他們上點眼藥。”
白小磊顯然也清楚這些人家之間的關係,樂滋滋地道。
葛宏吃了一驚,原來落水女孩跟謝天問還有這一層關係。
他給白大愚切了脈,看他不會出什麼大事,便在半路跟他告辭。
白小磊問道:“我還是把你送回酒店吧,你衣服還溼著,自己在外邊站著等車,會著涼的。”
葛宏擺擺手,不以為然地道:“不至於,天暖和,一會兒就幹了。”
白大愚看出來葛宏有自己的打算,便讓白小磊把車開走,不必再打擾葛宏。
白家人的車子開走不久,一輛黑色越野車便停在了路邊,副駕車門開啟,張京從車內探頭出來。
他疑惑地看著溼漉漉的葛宏,似乎是怕看錯了人。
葛宏敲了下他腦殼,徑直拉開車門,坐到後座上。
“走,回去睡一覺,晚上有行動。”
聽了葛宏的話,張京頓時精神了幾分。
葛宏並沒有帶羅家純和張京去他原來下榻的酒店,而是在頤和園附近開了房,幾人進去歇了歇腳。
中途幾通電話打進來,葛宏只說沒事,並沒做過多回應。
是夜,一輛汽車停在頤和園北門附近,兩道人影趁黑悄悄潛入園區。
保安悠閒地靠在椅背上刷著手機,風吹過,他朝外看了一眼,便重新將視線投到手機上。
葛宏與羅家純先到了十七孔橋附近,四周無人,只有一輪淺淡的彎月映在空中。
葛宏換上潛水衣,讓羅家純在上邊守著,自己撲通一聲潛入水中。
羅家純在上邊等了十幾分鍾,也沒看到葛宏從底下冒頭。
他正擔心著,就看到水面上冒出一個頭,隨後那人便穿過孔洞,到了橋另一側。
葛宏在水中憋著氣,仔細把水下的橋面全都察看一遍,越看他越心涼。
這座橋,明顯修繕過,包括水下的部分也都用水泥抹過縫隙。
不管他怎麼找,都看不到半點李門主當年留下來的痕跡。
又過了半個小時,葛宏才失望地爬上岸,搖了搖頭:“沒找到,換個地方。”
羅家純平靜地道:“時間過去太久了,很多地方都變了,沒找到也是正常的。”
葛宏心中嘆息,心想,也不知道李門主留下的東西被什麼人得了去。
兩人從十七孔橋出發,並沒有走出頤和園。
從橋邊遠遠望去,可以隱約看到孟六安新買的大院子。
院內漆黑一片,想來裡邊應該沒人。
正門那邊一定有嚴密的警戒設施,貿然進去,很容易留下痕跡。
於是葛宏重新躍入昆明湖,羅家純與他一起游過去,直達院中的池塘。
兩人翻著欄杆進去,很快潛入池塘深處。
二十分鐘後,葛宏終於摳開了水面下石壁上的一處偽裝的石頭。
兩人驚喜地對望,之後羅家純在旁邊戒備,葛宏則拿開石頭,向裡邊張望。
裡面空洞處擺著一個長型的盒子,盒子用油紙一層一層包裹得很是嚴實。
就算浸在水裡多年,油紙包內也沒有進水。
抱著盒子浮上水面,葛宏小聲道:“你先帶著東西走,我復原一下。”
羅家純點了點頭,抱著油紙包翻過圍欄,不由分說地向湖邊游去。
葛宏留下來,剛把偽裝的石頭塞好,就聽到大院裡有腳步聲響起。
接著就有人拿著手電在院內走過,估計是孟六安僱的保安在巡邏。
保安奇怪地拿著手電往池塘裡照了照,嘟囔著:“剛才好象有聲音呢,誰沒事大半夜往這邊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