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池塘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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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六安心下不爽,可不管葛宏背後站著什麼人,他都是要對付的。

一個熹貴妃的瓶子算得了什麼,一個康熙和唐英親手設計的錘頭瓶又算得了什麼?

區區兩件瓷器,還不值得他親自出手。

他今天擺出這個陣仗,自然是有更大的原因。

姓葛的截了他的財路,連特事科的人都在暗中調查他,要不是葛宏,他現在不至於這樣被動。

葛宏既然做了這麼多,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得承擔惹怒他的後果。

孟六安心裡雖然這麼想,嘴上卻驚訝地道:

“沒想到啊,葛大夫這麼有本事,還懂鑑定?”

白大愚淡淡說道:“那是自然,總顧問既然請他做評委,自然是認可他的鑑定水平.”

跟著孟六安一起出來的幾個男男女女都驚訝地打量著葛宏,而葛宏也在暗暗注意著其中的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女人,穿著修身的黑色連衣裙,身材曼妙,長相清純。

此時她一雙水杏眼正一下一下偷瞄著白大愚,葛宏估計著,這位大概就是那位叫胡嘉忻的女士吧。

只是可惜,不管她怎麼放電,白大愚都像沒看見一樣,眼神都沒往她身上搭。

這時,站在胡嘉忻身邊的高馬尾女孩扯了她一下,眼中還帶著責備,看樣子是在警告她。

胡嘉忻這才勉強收回目光,眼中卻隱隱帶了點受傷的神情。

葛宏微微皺了下眉頭,心想楊大軍說的女人,難道是那個高馬尾女孩?

可她瞧著挺冷傲的,渾身往外透著冰,不像是會主動貼人的,更不是什麼狐狸精的型別,要防備她什麼?

這時候眾人已在孟六安的帶領下,開始欣賞大院的風景。

這處大院,佔地能有幾畝地,後院甚至有一處池塘,連著昆明湖。

瞧池塘邊砌的古階,能看出來這個池塘多年以前就存在。

這時,人群中有個年輕男人問道:“六哥,我聽說,你這宅子,以前是馬漢三的私宅,他還在這地方藏過九龍劍,這事是真是假啊?”

“馬漢三,他不是軍統的嗎?”

“我聽說上世紀三九年孫殿英把乾隆的九龍劍給了戴笠,戴笠讓馬漢三把劍帶到渝市去轉交給老蔣。”

“結果姓馬的一轉身讓島國給擒了,聽說九龍劍也被他給了島國。”

那幾個人對於這些典故倒是熟悉,聽得葛宏心中微微震驚。

因為這些人說的沒錯,歷史上確實有這件事。

乾隆在位六十年,廣收名畫古帖珍異古玩,他死後這些奇珍異寶便與他同埋裕陵地宮中。

最具傳奇色彩的就是那一把九龍寶劍,後來這劍被孫殿英盜出東陵。

此劍長五尺,劍柄特長,上雕九條金龍,象徵“九九歸一”,劍鞘則用名貴鯊魚皮製成,嵌滿紅藍寶石及金剛鑽,價值連城。

孫殿英盜墓後,震驚全國,各界人士強烈要求法辦孫殿英,他這才慌了手腳,開始四處打點當權人物,不只把慈禧口含的寶珠送給蔣夫人,還將九龍劍交給戴笠,請他轉交老蔣。

這就有了九龍劍這一番顛沛流離的歷程,馬漢三還沒把九龍劍交上去,就於次年被島國人逮捕,從而叛變。

後來他被放了出來,繼續跟著戴笠做事,直到後來川島芳子被捕,馬漢三的事才遭到曝光。

到這時,馬漢三才將私藏的九龍劍交出來,給了戴,同時還給了戴很多金銀財寶古董字畫。

只是這把劍從此消失不見,據說是戴乘機去面見老蔣,飛機失事撞於岱山,九龍劍就與戴的遺骸在一起,劍鞘和劍柄早已燒得一乾二淨。

這把劍就這麼消失了,化為了紫金山中的一抔春泥,最終只剩了一個鏽蝕的狹長鐵片。

這時,孟六安道:“是不是馬漢三的私宅這也不好說,就是那麼傳的。”

“我就是看著這地方不錯,閒來無事,可以過來眺望昆明湖,還能看到十七孔橋。”

眾人一邊說話,一邊向著池塘的方向走去。

葛宏與白大愚跟在那兩個女孩身後,都隔著接近兩米的距離,顯然都不想離得太近。

正走著,葛宏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腳步驟然加快,有細微風聲從身後傳來。

他突然往邊上邁了一步,再往後看,便看到一個人自他身後往前撲,踉蹌了兩步,差點撞上高馬尾女孩後背,才剎住腳。

那女孩驟然轉身,眼中射出寒光,斥罵道:“胡德光,你是不是瘋了,滾一邊去!”

“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那年輕從驚慌中回過神來,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彥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剛才絆了一腳。”

“滾!”高馬尾女孩罵了一聲,顯然是很生氣。

葛宏這回算是明白了,只怕這高馬尾女孩身份不簡單,又極討厭男人佔她的便宜。

他要不是身手不錯,又閃得快,現在撞上彥姐的就應該是他葛宏了。

這是想讓他跟高馬尾女孩結下樑子嗎?

果然是一出借刀殺人的計謀,只是他們要做的可能還不僅如此。

那青年道完歉後,連忙退後,不敢離高馬尾女孩太近。

可他不知道怎麼弄的,腿上好象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

他明明走得很穩,卻又一個趔趄撲向了彥姐。

這一次更離譜,他的手居然摸到了女孩的腰,然後兩人的身體便近距離地撞到了一起。

葛宏不動聲色退後一步,白大愚闇中遞了個無奈的眼神,顯然他看到了葛宏剛才的舉動。

孟六安都快氣死了,這人怎麼這麼笨呢?

他好不容易把謝秋彥這尊大佛請來,就是想利用她來做這個工具人,讓謝家與葛宏對上,也省了他的事。

結果好好一齣戲,讓手下給搞砸了。

白小磊故意說道:“胡德光你什麼意思,你這是想佔彥姐便宜是不?”

說著,他竟撲上去,衝著胡德光踹了一腳。

孟六安只能壓著怒氣勸道:“行了,胡德光你塌瑪地趕緊給我起來,像什麼樣子?”

胡德光卻仍壓在謝秋彥背上,渾身發麻,腿腳更是軟得像一癱泥。

他現在就算想起也起不來了,好象中了邪一樣,就象睡覺時遇到了鬼壓床。

謝秋彥在底下快氣瘋了,她身子伏在半人高的欄杆上,胳膊肘身後猛擊胡德光的肚子。

身後幾個小夥子見勢不妙,都圍上來,迅速扯著胡德光往後退。

只是這麼多人,除了另一個女孩胡嘉沂,再沒人敢碰一下謝秋彥。

謝秋彥身子半懸空,正使勁往後推胡德光,突然背後力道一空,她的身體便驟然向著池塘裡掉下去。

胡嘉沂大喊一聲:“彥姐掉下去了,快救人啊!”

話音未落,她便看到了道人影凌空而起,連欄杆邊都沒碰,就躍入了池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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