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楊大軍的警告(1 / 1)
紙條上只寫了一行字:“明天出行,離女人遠一點,謹防借刀殺人。”
葛宏看著字條上的內容,面上現出凝重之色。
孟六安這一次找他過去,看來確實有所計劃啊。
只是不知,楊大軍是從哪個渠道知道這件事的。
不管怎麼樣,小心一點無大錯。
葛宏若無其實地收起紙條,回了下榻的地方。
這時已經夜晚九點多鐘,剛到地方,葛宏就收到了張小二的威信:
“老闆,我與羅哥明天中午能到京市。”
葛宏算了下時間,他們倆從鳳來峰出發回濱海,再開車走高速過來,明天中午能到,算是挺及時的。
葛宏便把銀行地點發給他們倆,讓他們到了之後,在那一帶等候。
剛放下手機,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葛宏過去找開一條門縫,露出了柴小五那張清秀的臉。
柴小五進來之後便道:“哥,我聽白小磊說,孟六安要把你誑到他新買的大院子去。”
葛宏拖開一把椅子,平靜地讓柴小五坐下,點了點頭。
柴小五這一下子急了,勸道:“哥,孟六安肯定憋著什麼主意,你能不能不去?”
葛宏搖頭道:“我要是不去,就是慫了,不去肯定不行。”
柴小五卻道:“哥,萬一他們給你設了套子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鑽進去吧。”
葛宏拍了拍他肩膀:“我會注意的,不用太擔心。”
柴小五這時候也知道勸不住葛宏了,只好告訴他:“昨天的事我都跟家裡人說過了。”
“裘三里的事我們公司會調查的,估計會把他開了。”
“不過,我爸讓我暫時不要惹事,我……”
葛宏笑了笑,毫不在意地道:“沒什麼,這想法很正常,我看你最好還是回去避個風頭。”
“你們家說到底是商人,在內陸還有許多產業,就算盤子再大,對上孟家這種龐然大物,也不夠看。”
“不是我貶低你,是以你的實力,對上孟家,並不明智。”
“回去吧,等這邊沒事了再回來。”
柴小五看上去有些無地自容,又道:“哥,我不走。”
“你要是在內陸待不下去,大可以到我們大馬。”
“在大馬,我們家絕對說得上話,就算你犯了事,我們也能把你撈出來。”
葛宏看得出來,柴小五這話說得真誠。
他倒沒推辭,笑道:“行啊,真到走投無路那一天,我一定會考慮的。”
“現在,你們得把我的錢管理好,以後說不定我還得往你那兒存錢。”
柴小五情緒好了一點,保證道:“放心吧哥,錢放我們那,資金絕對安全,也絕對不會讓人查你的帳。”
次日八點半,白小磊開著一輛越野車來找葛宏。
白大愚也在車上,此時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腳踩皮靴,腦袋上的寸頭根根豎起,看上去很精神。
葛宏有些意外這哥倆的出現,不過他很快釋然,把包丟到車後座,爬了上去。
白小磊啟動車子就唸叨起來:“雲瑞才放兩天假就沒影了,我估計他又被髮配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以前我哥也是這樣,說不定哪天就看不到人了,一年半年都見不上一次。”
白大愚瞥了他一眼,他瞬間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葛宏面上沒有任何變化,他早就有所猜測,白大愚與雲瑞的身份大概差不多,都不方便洩漏。
葛宏便假裝沒聽見,面不改色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白小磊也及時轉換了話題:“哥,我昨天找人打聽了一下,我怎麼聽說胡嘉忻那花痴也要去?”
白大愚眉頭皺了一下,明顯不大高興。
葛宏便問道:“胡嘉忻,她是誰啊?”
這個名字,聽起來明顯是個女人,她是不是楊大軍條子裡提到的人?
白小磊談興正濃,興沖沖地道:“胡嘉忻啊,她也是咱們這圈子裡的人唄。”
“不瞞你說啊,胡嘉忻暗戀我哥,倒追了我哥整整兩年,前年才算消停點。”
葛宏看了一眼白大愚,當起了吃瓜群眾。
白大愚咳嗽一聲,連著對白小磊使了個眼刀,白小磊這才停止了爆料,最後還是說了一句:
“哥啊,我覺得胡嘉忻對你賊心未死啊,到時候你可得防著點。”
白大愚終於受不了了,斥道:“閉嘴吧你,嘚吧一路了,唐僧都沒你話多。”
葛宏搖了搖頭,心想這事一時半會兒還真有點理不清,只有等到時候見機行事了。
九點多鐘的時候,白小磊的越野車停在頤和園不遠處的一個大院子門外。
這院子原本是個老舊的四合院,這種地方的院子,一般是沒人賣的。
只是孟六安手眼通天,心血來潮,想在這邊弄個院子,還不是什麼難事。
院子明顯修整過,本著修舊如舊的原則,修得倒是有幾分古香古色的範。
窗戶雖然換上了玻璃,但玻璃都裝在雕花木格柵裡邊,並沒有把窗格去掉,這就基本上保住了古典的風格,還能解決透光的問題。
不像某些人家,改造之後,把窗戶都換上了塑鋼窗,這就失去了四合院特有的韻味,多少有些不倫不類。
幾個剛進院,便有七八個青年男女從裡邊湧了出來。
這些人把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圍在中間,此人雙手插兜,臉上帶著天然的霸氣。
這些人葛宏一個都不認識,可他猜測中間那人應該就是請他們過來的主人,孟六安。
下一秒,孟六安就道:“大愚,沒想到你不僅能醒過來,還好得這麼快?”
“好事好事,今兒能親自到這兒來捧場,哥要謝謝你。”
白大愚冷靜地道:“託孟哥的福,閻王爺不敢收下我。”
“今天孟哥賞光請我們哥幾個過來,我們怎麼會不來呢?”
“不來那不是不給孟哥面子嗎?”
孟六安打了個哈哈,隨即盯住了葛宏:“這位兄弟就是給你治病的大夫吧?”
白大愚點頭:“對,他就是葛大夫,不過他可不只是大夫,還是位鑑定專家。”
“我聽說方總顧問還邀請了葛大夫作評委,參與鑑寶大賽總決賽評選工作。”
孟六安聽到這裡,斜睨了白大愚一眼。
他知道白大愚這句話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他身邊的男男女女說的。
這小子是在警告那些人,要想對付葛宏,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一個白家要是不夠用的話,那麼,加上方松漸那老頭夠不夠?
麻痺的,這個白大愚,他怎麼還能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