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早知道他會這樣(1 / 1)

加入書籤

許鳳山之前找過葛宏,當時就讓葛宏拿東西過來參賽,免得讓寶島省嚴家那種人小人得志。

當時葛宏沒給準信,許鳳山一忙起來,也就把這事撂到了一邊。

現在看來,葛宏還真做了安排,那個攜寶物過來參賽的小夥子,說不定是葛宏新招攬的人手。

本來,許鳳山就對這瓶子有過疑惑,與汝窯瓷有所區別。

因為這件琮式瓶的釉面有縱橫交錯的開片,其紋線變幻莫測,具有古樸凝重的美感,與博物館所藏的官窯器幾乎相同。

只是,北宋的琮式瓶實在罕見,要不是水平更高的方開來這麼說,許鳳山也不敢確定。

對於宋代瓷器,很多藏家都耳熟能詳,知道當時有五大名瓷。

那時的官窯造型有碗、盤、瓶、洗以及尊為主,但是琮式瓶極為罕見!

倒是龍泉窯覺見琮式瓶,南宋官窯與龍泉窯也有這種器形。

到了清代,前朝很多造瓷技術都失傳了,在康熙的要求下,造辦處及官窯等部門對造瓷技術進行了恢復和改良,從而造出了大量清仿宋的瓷器。

其中,就包括清仿宋官窯的瓷器,這種器形帶有橫紋裝飾,也有叫八卦瓶的。

像這種清代傳下來的仿宋官窯琮式瓶的數量倒是不少,但琮式瓶還是以宋代製品為最佳。

而且也最難得!

之所以難得,除了宋代距今年代較為久遠。

還因為北宋被滅後,金人把北宋所有名貴的東西一股腦運到東北去了。

自然也包括官窯瓷器,這些器物到現在大都不知所蹤。

所以,北宋琮式瓶極為難得,傳世官窯器更是十分稀少。

大部分都進了世界級的博物館,一旦進入博物館,流通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所以,葛宏讓朱健康帶來的這件琮式瓶如果真是北宋官窯器,那它的收藏價值和市場價值自然是極高的。

方開來的話在幾大評委心中也掀起了波瀾,他們心裡也有這樣的猜想,只是在沒有確定把握之前,他們不敢說出來。

方開來這麼一說,也進一步地印證了他們心中的猜想。

接下來一切就順理成章了,所有專家都傾向於認為這件瓷器就是北宋官窯器。

看著專家們謹慎地低聲商量著,隱約還傳出零星的話,有人從中捕捉到了官窯器這幾個詞。

李震南輕鬆的心情也變得凝重起來,看樣子這件瓷器似乎大有來頭。

接下來,就要看看專家們要怎麼說了。

就算要質疑,也得等專家宣佈完結果才行。

於是他耐著性子,又等了幾分鐘,直到那群專家靜下來,方開來才清了清嗓子,站了起來:

“現在,我宣佈,這位朱先生所攜帶的藏品為傳世之品,北宋官窯琮式瓶!”

說到這裡,方開來神色變得激動起來,聽起來,聲音都有些抖:

“北宋官窯琮式瓶,世界上僅存三件,現存於普魯士國、島國以及寶島省的博物館。”

“而這一件,是這三件之外,到至今為止被發現的一件,屬於絕世珍品!”

什麼?這件琮式瓶在國內居然是獨一無二的!

還是北宋琮式瓶?

這,這是真的嗎?

一時間,很多人面上都露出無法置信的表情。

不知多少人在擔心專家們看錯了,可嚴家的事算是他們的前車之鑑,沒人敢隨便質疑大評委們的鑑定水平,不然幾乎百分百會被人把臉打回來。

可要說,就這麼信了,還真是挺難做到的。

怎麼全國都沒發現過的北宋官窯琮式瓶,沒在任何大藏家手裡,反而在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手中?

方開來這番話說完,直到坐下時,仍然掩不住他激動的心情。

臺下卻靜得可怕,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臺上。

這種靜默,顯示出很多藏家對這個結果的不認可。

這種不認可,倒不是對於專家們水平存疑,更多的是對這件事情本身感到不可思議。

李震南的眼神尤其鋒利,他直直地盯著臺上諸位專家數秒,才高聲問道:

“這個結果,確定嗎?”

“北宋官窯器這種級別的稀世珍寶,是不是需要慎重些?”

“之前你們為嚴家鑑定那把寶劍時,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這一次這麼快就得出了結論,我覺得怕是難以服眾。”

對於他這番說辭,大評委團的人早就有思想準備。

李震南的汝窯蓮瓣碗與這件官窯琮式瓶都是宋朝的瓷器,正正撞到了一起,那他的汝窯碗就難免處於下風。

像他這種傲氣的性格,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地就認可了自己的失敗呢?

要是不說點什麼,那都不像是他李震南能做出來的事。

因此,李震南這邊話音剛落,許錚就站了起來,反問道:

“李少這是不認可我們大評委團的鑑定水平嗎?”

“我想你應該知道,世界級的鑑寶活動邀請我們去擔任評委,也沒有這樣質疑的。”

“剛才嚴家人做過的事猶在眼前,我們專家組也經受了一次莫須有的、情緒化的質疑和干擾。”

“對於這種行為,我們本著對外賓的尊重,忍耐過一次,但我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發生。”

“還是那句話,李少如果不認可我們的水平,大可以退出比賽嘛!”

這句話可以說非常強硬,也表達了大評委組成員們的耐性已到了極致。

再有人想學著嚴家那樣鬧事,他們也不想再應付了。

如果不接受這個結果,大可以走人!

許錚這個態度如此強硬,讓許多心有疑慮的人打消了向專家組詢問的念頭。

倒是有個膽大的,不確定地道:“有,有沒有可能是清仿宋的琮式瓶?”

他這句話剛說出口,國博副館長曾國豪便笑了。

這個笑看上去,好象這問題十分可笑。

不過他說出的話倒是不難聽,至少比許錚的態度要好上不好。

只聽他和氣地道:“這位藏友,清仿宋的琮式瓶我們國內並不少見,它與真正的北宋琮式瓶有著不小的差距,我們怎麼可能會認錯?”

這時,李震南壓下心裡的火氣,又問道:

“我並沒有質疑諸位專家的水平,只是剛才方館長也說了,北宋琮式瓶國內沒有。”

“所以,在鑑定時,就缺乏足夠的參照物。”

“因此,我覺得,諸位在確定這件藏品為北宋琮式瓶時,是否還需要再多些時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