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還是實行第二方案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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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鳳山愕然問道:“你難得來一趟京市,什麼事兒這麼重要,連國博都不想去?”

葛宏當然是要為重新開業做準備,至於元青花象耳瓶的事,他並沒有方總顧問他們那麼大的壓力。

有孟六安之前那番話,他曉得開業那天不會太平。

所以,他並不打算把他盤下順義齋並重新開業的事告訴許鳳山等人,真要是說了,開業那天這幫人怎麼好不去祝賀?

可要是去的話,這些人必然要直面孟六安。

方總顧問自然是不怕孟六安這等人的,可其他人哪個能不忌憚?

他是被孟六安惦記上了,不得不面對,可也沒必要把別人拖下水。

因此他含糊其事地道:“個人私事,不值一提。”

“總顧問不是給你們下達了任務嗎?這兩天你們肯定忙,國博那裡改天再去也不晚。”

“古董就在那兒放著,早一天晚一天的,還能長腿跑了不成?”

許鳳山曉得葛宏在京市時間雖然不長,卻也結識了不少人脈。

或許他要去見什麼人,這倒是沒必要跟他們這些不相干的人提了,於是他沒再追問,只道:

“也行,最近確實也忙,鑑寶大賽這邊一攤子還得幾天才能忙完,師公臨時又佈置了這麼個任務,也得抓緊著點。”

“不過葛宏,你這次過來,可別忘了自己職責所在,會場這邊就算不能時刻盯著,每天也得過來轉轉。”

“我說實話,師公可真是夠慣著你了,你看咱們這些老傢伙,哪個像你這麼隨意?”

“管你五十歲還是六十歲,既然接了這個差使,就得從早到晚在這頭守著,非必要不能離開,嘖嘖,我還真沒見師公這麼偏袒過誰?”

許鳳山不過是照實說出了自己的感覺,難免還帶了點羨慕嫉妒的意味,可這份看重對於葛宏來說,卻是份量不輕。

許鳳山說者無心,旁邊幾個聽到的人卻心有所感地在葛宏與方家父子之間打量了一番。

有周圍人探詢的目光下,方懷瑾面色微窘,隨即抬起拳頭,放在唇邊,輕咳兩聲,好象沒聽到這番話一樣。

許鳳山這時也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不妥,當著方開來父子和這麼多頂級專家的面,他把葛宏單拎出來,提到方總顧問對他有多器重,這不是欠嗎?

方懷瑾一直是年輕一代最為傑出的鑑定大家,也一直被業界人士視為總顧問的接班人,可現在葛宏的橫空出世,卻使得這個局面有些微妙了。

他也輕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方才失言的舉止,葛宏卻道:

“老許真會開玩笑,大概我性子不夠隨和,有時候還是可以當把刀用用的,所以總顧問還記著我這人。”

呵呵,性子不隨和的人一抓一大把,要沒兩把刷子,想給總顧問當把刀也不夠格啊!

許鳳山心裡鄙夷葛宏這番說辭,可現場人多,他也就沒再說下去。

這時候方開來和曾國豪幾個師兄弟已經仔細檢視過那個象耳瓶,許鳳山連忙與高義等人過去,親手觸控全華國都不曾出現過一件真品的瓷器,象耳瓶一上手,哪裡還顧得上葛宏。

一幫子專家圍著象耳瓶互相交換意見,雖都看好這瓶子,卻都不敢就此下結論。

怕的是最後萬一反轉,就會成為很多人攻擊華國鑑定界的一個有力把柄。

之前飛白刀的事,差點把他們這幫子積年的老人都給當場掀翻。

要不是葛宏拿著真正的飛白隕石刀出現,在嚴家和獅城李家的有心引導下,輿論只怕對他們這些專家和組委會很不利。

因此,一幫專家商議過後,準備馬上開始著手收集整理更加詳盡的資料,務必要做到十拿九穩。

天擦黑時,葛宏也該走了,臨走的時候,他走上前去,徑直將那象耳瓶收起來,保險箱一扣,拿起來就走,在場一幫老頭子冷不丁看見,都驚呆了。

等葛宏在郭牧野等人保護下離開休息室,一幫老頭子才回過勁來。

這一下眾人就議論開了:

“呵,這小子,組委會這邊有現成的保險箱,有什麼不放心的?”

“真夠小氣的,這是防著誰呢啊?”

“我這還沒看夠了,正要說今晚上熬個大夜,這怎麼還不讓看了。”

老頭子們這麼嘮叨,不過是因為沒看夠,隨便發幾句牢騷。

而方開來卻有些不爽了,他自以為很給葛宏面子,可是葛宏似乎對他們方家並沒有什麼敬畏之意。

先前葛宏只是傳說中的人,並不曾近距離接觸過,他倒沒多大感覺。

可現在雙方已經認識好幾天,他們方家對葛宏也算優待禮遇,他之前對這小子的能力也多有嘉許。

可這小子呢,居然還擺出那個屌樣?主意正得咯人。

只要他自己不願意,誰的面子都不給。

這特麼的就有點草蛋了……

組委會保險庫那邊的鑰匙是由他們方家嫡系幾個人分開保管,幾個人的鑰匙湊齊了才能開啟,專家們真沒說錯,這小子這麼幹,他這到底是防誰呢?

許鳳山到底跟葛宏親近,等尋得空當,便給葛宏發信,埋怨了幾句。

葛宏現在已經樹敵不少了,還這麼強硬,怕是還嫌跟他做對的人不多。

葛宏的回覆來得很快:“你們要看象耳瓶,我已經給你們看了,還想怎麼樣?”

“還想把東西留下?這就強人所難了。”

“象耳瓶的價值你不是不知道,事關重大,我可不想東西讓人掉包。”

許鳳山看了葛宏直白的回答,嘆了口氣,收起手機。

這種話他可不敢回去跟他們方氏一脈的人說,否則就等著捱罵吧。

鑰匙,可都是他們方氏的人保管著呢!

也不知道葛宏是在防誰?

這小子這麼做,只是出於謹慎心理,還是已經有了防備的目標呢?

…………

天黑以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上一輛黑色轎車,剛上車坐穩,這人便打通了孟六安的電話。

“孟少,那小子防犯得緊,狸貓換太子這招怕是用不了。”

“那東西運來的時候,是由郭牧野那個精銳小隊押運的,他們的戰鬥力你是瞭解的,途中下手基本不可能,為了個瓶子,犧牲太大也不值得。”

“那小子走的時候,又把東西帶走了,根本就沒打算放組委會這邊,所以這邊也是沒戲。”

“依我看,還是實行第二方案吧!”

那頭年輕人咒罵了一聲,隨後道:“俞教授,我知道了,那邊的事還得你費心,蘭德那邊我馬上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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