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您幾年前是不是流產過(1 / 1)
葛宏注意一聽,很快聽出來,門外站著的人並不只服務員一個。
他攏了攏衣服,告訴喬薇稍等一下,然後走過去開啟房門。
像他聽到的一樣,門外除了身著制服的服務員,還有一位中年人和一對年輕男女。
那幾個人長相有些像,估計是一家子。
年輕男孩臉上露出些不以為然的樣子,中年人卻是滿面笑容,一看到葛宏便彎下腰,搶前兩步,笑道:
“您好您好,請問您是葛先生吧?”
葛宏不置可否,皺眉問道:“你們是……”
“是這樣,我是這家酒店的股東,我姓易,叫易連風。“
葛宏面色不大好,這個人既然知道自己是葛宏,也知道自己的房間號,那就說明這個人查詢了自己入住的資訊。
這讓他感到很不爽,於是葛宏冷聲問道:“怎麼,你們酒店可以隨意把客人的資訊透露出去嗎?”
葛宏話音剛落,易連風身後那對男女便愣了一下。
女子還好,男孩面色可就沒那麼好了。
中年人姿態放得很低,見葛宏不高興了,連忙解釋道:
“葛先生,請您聽我解釋下好嗎?”
“如果我解釋完,您覺得不滿意,我一定不會繼續打擾您。”
葛宏倒想聽聽,這人到底怎麼說,如果沒有合理的解釋,最起碼,他以後不會再入住這家酒店。
他來京市這幾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約他見面,請他吃飯,有想請他幫忙掌眼的,也有想請他幫親戚朋友和本人治病的。
葛宏行程安排得緊,實在排不開。
濱海那邊的翡翠料子已經運到了,等著他處理呢。
而且老幹部重走長/徵路的行程也很快就要開始,實在沒時間,所以他基本上都婉拒了。
他特意住在酒店,而沒有住到任意一個熟人家裡,就是希望別人不要過多的打擾他。
所以這個易連風查詢他的入住資訊,已是觸及了他的底線。
鑑於這個態度還不錯,葛宏便道:“行,你說吧。”
易連風連忙笑著說道:“葛先生,我是南雲省玉石陳家少主人陳炳濤的朋友。”
聽到陳炳濤的名字,葛宏臉色稍有好轉。
翡翠國公盤結束後,兩個人偶有聯絡。
陳炳濤並沒有立刻回國,而是直接去了翡翠國原來的首都仰光,繼續選購原石。
往年他們陳家是不必如此,今年因為陳家出現內鬥,很多事耽誤了。
又因為陳伯年能力不夠,又一通騷操作,導致這次公盤上,陳家收購的原石料子遠遠沒有達到計劃量。
所以陳炳濤在重回陳家掌舵之後,還在繼續奔走採購翡翠料子。
不過這個時間點,陳炳濤應該快到濱海了,因為他們幾個合資採購的一批料子也運到了濱海,幾個人需要碰下頭,將那些料子進行分割,再按出資量來分料子。
想到這兒,葛宏點了點頭,示意易連風繼續往下說。
易連風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是這樣,我從陳少那裡聽說過葛先生的事,知道葛先生醫術很高。”
“本來我是想帶孩子去濱海找您治病的,正巧我昨天跟陳少聯絡,他說他已經到濱海,葛先生您正好在京市,還沒回去。”
“具體地址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您正好在我的酒店入住。”
“陳少說他一時半會聯絡不上您,所以我上來看看,未經您允許,冒昧查詢了您的入住資訊,實在抱歉。”
“我就是怕這次見不著您,下次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小女這邊又急著回單位處理工作的事,所以……”
說到這兒,易連風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女子。
那女子年近三十,臉上一片木然,隱隱露出幾分哀傷。
男孩則一股忿忿然的樣子,似乎對父親這般低三下四求人很不爽,雖然沒有直說,眼裡的不服卻是顯而易見的。
他雖然跟葛宏年歲相仿,可對於經歷頗豐的葛宏來說,就是個小屁孩而已,只當沒看見他那番作派。
葛宏淡淡看了他一眼,讓開門,道:“既然這樣,那先進來吧,我去換下衣服。”
葛宏這時也想起,手機上有一些資訊還沒來得及處理,每天找他的人實在是多,他不可一會兒一看手機,那太耽誤事了,都是隔一段時間才處理的。
可能陳炳濤給他留言他沒看到吧,非到緊急情況,陳炳濤這樣知禮的人是不會隨便打電話打擾他的。
於是葛宏將人讓進套間的客室,自己回房換了一身衣服。
喬薇那邊知道他有事,主動中斷影片,只叫他有空再聯絡。
稍後葛宏檢視了一下資訊,陳炳濤果然有給他留言。
要是這樣的話,這家人突然上門也算有情可原。
賓主坐定之後,葛宏打量了一眼易連風的女兒,見她仍然沒什麼精神,十分頹廢。
“令媛具體是什麼情況?”葛宏拿過一個脈枕,示意那女子伸出手來。
易連風見葛宏肯治了,面上不由浮出幾分激動。
他已經聽說了,現在想掛葛宏的號只能靠運氣,就算預約,也預約不到的。
而葛宏治好過那麼多大病,那他女兒易玫的病說不定也能治好呢。
於是他趕緊告訴葛宏:“小女易玫結婚七年了,一直沒懷孕,去醫院檢查過,各項指標都正常,就是懷不上。”
“婆家那邊,有些意見,她也挺難的,您能不能幫忙看看,具體什麼原因?”
不孕?
葛宏點了點頭,伸出三指搭在易玫左手寸關尺上,細心品味。
過了幾分鐘,葛宏便將手放下,問道:“來例假有腹痛嗎?”
易玫慢慢點頭道:“很痛,嚴重時需要吃止痛藥。”
葛宏碰了下她的手,很涼。
這時候已是五月,最近京市白天的氣溫已在三十攝氏度以上,就算現在天黑了,也有二十多度。
可易玫的手還是涼得像冰塊一樣,放下手,葛宏問了一句:“腳也這麼涼嗎?”
“腹痛時是不是喜歡用溫熱的手按著?”
易玫的反應並不明顯,仍是緩緩點頭:“嗯,腳也這麼涼,就算是夏天最熱的時候,也一樣涼。”
“熱手按著,或者用暖水袋熱敷,會好受許多。”
葛宏點頭,病有虛實,疼經的話,喜溫喜按為虛證,疼痛拒按則是實證,具體如何,還需要仔細辨證。
這時,葛宏問到了一個敏感的問題:“恕我冒昧,有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好的,您問吧。”易玫面上變化不大,淡淡點了點頭。
葛宏便問道:“您幾年前是不是流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