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你不適合出現在華國大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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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潘怔了一下,看上去他不太明白葛宏在說什麼。

葛宏便瞧了那中年女人一眼,道:“給他翻譯一下!”

中年女人剛被彼得.潘的冷臉嚇了一跳,驟然聽到葛宏吩咐她做事,面上不由浮出幾分怒意。

不過她還是如實把葛宏的話翻譯給了彼得.潘。

彼得.潘聽完之後,沉默了一下,面上有幾分難堪。

最後他還是承認了:“是的,是坦布林先生給我打了電話。”

中年女人這時候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剛才她聽得清楚,對面那年輕人就是在給一個叫坦布林的人打電話。

而現在,坦布林又給彼得.潘來了電話,並且在掛了電話之後,彼得.潘的情緒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估計這是一次不夠愉快的交流。

難道說,那位坦布林真的是世遺委員會的人?

而對面的年輕人不僅認識他,兩個人似乎還很熟的樣子……

女人臉色變了變,不得不把彼得.潘的話翻譯了一下。

葛宏淡淡一笑,眼神落在彼得.潘先生,似乎在靜待他的下文。

就算語言不通,彼得.潘也看得懂葛宏這個動作表達了什麼意思。

他再不甘願,這時候也不得不表態了。

只見他摸了摸鼻子,掩飾了一下自己窘迫的情緒,才道:

“鳳,請你告訴他們,這是一次誤會。”

“這位葛先生是坦布林先生的朋友,我們理應對他保持尊重的態度。”

女人一下子愣在那裡,腦子明顯懵了。

她看看彼得.潘,又看了看葛宏,好一會兒都沒動作。

時間久到周圍的人都有些不耐煩了。

最後在彼得.潘責備的眼神中,她無奈地轉向葛宏,臉上擠出幾絲僵硬的笑:

“這位葛先生,彼得.潘先生說,您是坦布林先生的朋友,我們理應對您保持尊重的態度。”

“彼得.潘先生還說,這是一次誤會。”

噝!

那個白皮和那中年女人這是在服軟了?

尚無憂看了眼葛宏,心知葛宏剛才聯絡的坦布林應該身份不低,看樣子真的是世遺委員會的人。

而其職務,肯定在那個彼得.潘之上,不然那白皮的臉色不會那麼難看。

很明顯,剛才電話裡的談話並不愉快,甚至有可能被對方罵了一頓。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代表著,那位坦布林先生對於跟葛宏之間的關係很看重,否則他一個老外沒必要出這個頭。

這個小葛!真是出人意料!

那幾個白皮微微動容,往彼得.潘臉上看了好幾眼,不過他們到底沒說什麼。

聶老闆卻當場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瞪著葛宏,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葛宏這小子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怎麼會認識教科文組織的人?

那他剛才嘲笑葛宏的話不就成了一個笑話了嗎?

想到這兒,聶老闆的臉都快垮了。

更讓他吃驚的是,彼得.潘已經主動服軟了,葛宏居然還是那一副屌樣,看上去並不想接受這個歉意。

不得不說,聶老闆的感覺是對的,對於這遲來的歉意,葛宏的確不滿意。

只聽他淡淡說道:“彼得.潘先生的意思是說,如果我跟坦布林不認識,你們這些人就可以隨意攔在我們面前,非得讓我們這些先到的人給你們讓出一條路來嗎?”

“你是不是覺得,在這片土地上,什麼人都得讓著你們這些白皮膚的人啊?”

“還有你,負責翻譯的女士,我覺得你這位海外華人最好還是呆在你那空氣清新的迷利堅,我們華國大地不太適合你踏足。”

葛宏話音未落,中年女人臉上已是一片慘白。

如果是依著她平時的性格,她早就會叫囂著要到相關部門投訴葛宏了。

可是這一會兒的經歷讓她明白,對面的年輕人根本就不怕她這一套。

雖然不太清楚這年輕人的底氣何在,她現在大約也猜了出來,這年輕人的身份怕是不一般。

甚至對面這一群人的身份也都不一般。

不然,剛才那幾個年輕人怎麼一抬手的功夫,就把他們的保鏢給制服了。

事情越來越不對,已經超出了她的控制。

眼前這些人明顯不是他們以前遇到的那些華國人,那些人敢怒而不敢言,最終選擇的都是退讓。

而這一次,他們卻是明顯踢到了鐵板上。

她這邊噤了聲,葛宏則把眼光轉移到了聶老闆身上。

他淡淡質問道:“聶老闆,您這兩天真是給我們送了好幾份大禮。”

“只是你的禮太重,江左省有些消受不起。”

說著,他把眼神從聶老闆身上收回,就在人前負手而立。

聶老闆當眾被葛宏搶白,想到他在翡翠國受到的打壓,恨意不打一處來。

這股恨意短暫沖垮了他的理智,他當下獰笑道:

“葛宏,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我也知道你在江左省有點勢力,不過我得告訴你,這天下不都是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娃娃說得算。”

“造紙廠的事,我認栽,翡翠國的事,我也認栽。”

“不過我聽說,櫻河那邊的天然風水壞了,你所主導的專案我看你打算怎麼玩下去?”

說著,他惡毒地看了葛宏一眼,身子往旁邊一閃,告訴那個中年女人:

“走吧,這回咱們就讓著他,我倒要看看,他接下來要怎麼收場?”

中年女人也不想在這裡繼續呆下去了,她看了眼那幾個白皮,說了一串外國話。

那些人聳了聳肩,接著就都往旁邊讓了讓,給葛宏等人讓開了那條路。

葛宏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冷冷地站在那裡,就站在聶老闆面前,道:

“聶老闆,看來你手下的人往櫻河裡倒渣土是有意為之,為的就是要破壞那裡的風水,是嗎?”

聶老闆仰頭笑了笑,獰笑道:“是又怎麼樣,你去告我啊!”

“你看法院會不會認這風水之說,要賠錢老子也認了,老子不差那幾個錢。”

“反正江左省老子也不打算來了,爺自有去處。”

“倒是你,我看你要怎麼收拾這爛攤子!”

他說話時朝著葛宏走近兩步,說到最後,臉幾乎懟到了葛宏下巴。

向楚雄冷眼旁觀,就算原本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這時也聽出了大概,知道此人跟葛宏之間有仇隙。

此時他看到聶老闆還在對著葛宏叫囂,哪裡還忍得住。

只見他走上前去,伸出拳頭一把揪住聶老闆胸口的衣服,怒道:

“老子忍你們很久了,對我們葛專家叫板,你挺囂張啊!”

這時,中年女人才把眼光放到向楚雄身上,她這才發現,向楚雄腰間隱隱有一個東西凸了起來。

她目瞪口呆,下意識喊道:

“木倉,他手裡有木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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