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 沒有後悔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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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老闆眼神落在向楚雄身上,看著他眼裡的殺氣,竟打了個哆嗦。

他的理智也在這時候回來了,很快也意識到,對面這些人的身份很不尋常。

他原以為,葛宏這是陪著一個老年旅遊團過來旅遊的。

可現在看來,對面那些老人的身份怕是不簡單,絕對不是普通的老人。

那幾個年輕人,身手不凡,還攜帶著木倉支,這說明了什麼?

就算是江左省的盛南國,他出門的時候,都不會有這種攜帶熱武器的人貼身陪同……

轟!

轟隆隆隆!

想通這一點,他腳步一退,心裡湧起了一股極為不好的感覺。

完了,這些人一定是大佬,連盛南國見了都要恭恭敬敬對待的那種大佬。

而那幾個年輕人,則是這些大佬的警衛!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那幾個年輕人可以一舉制服他們帶的幾個保鏢。

那他們總不會是中/央警衛局裡的人吧?聽說能進去的人各個都是兵王中的兵王……

聶老闆腦子裡一瞬間就湧出了這麼多念頭,他越想就越心涼,最後他都快站不穩了。

他剛才當著這些人的面都說了什麼話啊?!

天哪,要是能重來一回,他一定要把那些話都收回來,在這些老人面前夾緊了尾巴做人……

可惜這世上並沒有重來的事,也沒有後悔藥可賣,事到如今,聶老闆再恐懼,也只能硬撐著不讓自己表現得太失態。

可不管他怎麼努力,他的沮喪和驚恐都顯而易見。

那幾個白皮自然也看了出來,其中一個人問那中年女人:“鳳,他這是怎麼了?”

中年女人心裡也是一片亂麻,她跟聶老闆一樣,同樣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個時候,道歉的話,還來得及嗎?

不等她說什麼,葛宏已伸手將聶老闆從他面前撥開,回頭告訴趙老:

“要不咱們先過去吧,已經耽誤得夠久了。”

趙老點了點頭,提起手杖,不再看對面那些人,徑自向前走去。

向楚雄鬆開聶老闆的衣服,又用手恨恨地指了指他,這才跟上隊伍離開。

很快,這些人的身影就走遠了,只剩下聶老闆一行還留在原地。

中年女人緊繃的神經瞬間鬆開,臉上滿是沮喪。

她這時候想了起來,剛才那姓葛的年輕人讓她呆在迷利堅,說華國大地不適合她踏足。

這是在警告她嗎?

她暗暗猜測著那些人的身份,不由得膽寒。

這時,她注意到了身邊的聶老闆,她便像遇到救命稻草似地道:

“聶,那些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們只是普通的旅遊團是嗎?你告訴我他們是不是普通的旅遊團?”

她到這時候還抱著一絲幻想,可這時候聶老闆死灰一樣的臉卻在告訴她,不是的。

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老年旅遊團!

什麼樣的旅遊團會由帶木倉警衛隨行保護?

除了京市少數那些人,還能有誰?

聶老闆甚至連盛南國都不太怕,可這時候他卻深深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恐懼。

他也沒什麼心思安慰中年女人了,唯一想的是趕緊離開這裡,馬上回總公司。

在未知的危險到來之前,他得儘快把手裡的財產進行轉移,轉移到別人查不到的地方去。

於是他深深地看了眼中年女人,冷笑了一下:“金鳳,都這時候了,就不要再抱著幻想了。”

“我這邊有點事,需要離開一下,如果你不著急的話,你先陪著彼得.潘先生繼續遊玩。”

聶老闆也看出來了,彼得.潘這個白皮之前怕是沒完全說實話,部分地隱瞞了他的身份。

俗話說,就是吹牛了。

這一路來讓他們陪著,以前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現在再看,倒像個混吃混喝的。

這人在國外的地位也根本就沒有他自己說的那麼高,剛才讓上司在電話裡狠狠地訓了一頓,他連個屁都不敢放,怕不就是個沒什麼用的小嘍羅吧?

越想他就越覺得自己上當了,還以為攀上了一個金大腿,以後可以把公司業務向海外擴充套件。

可現在他覺得,他抱上的可能就是個不牢靠的細胳膊,能不能幫他辦事一點都不保準。

這麼一想,他又急著回大本營,自然就沒有繼續陪吃陪玩的心思了。

他這一要走,中年女人也有點急了。

他們這一路花銷這麼大,都是聶老闆這個冤大頭給出的。

他要是走了,這筆錢她難道能讓彼得.潘他們給報銷?

總不至於到最後還要她這個負責翻譯和陪同的來出錢吧?

所以她立刻扯著聶老闆的袖子,道:“聶,你怎麼能在這時候離開?”

“來蘭橋古鎮旅遊,是你建議的,現在你自己先走,這算什麼事?”

那幾個白皮看著他們倆爭執,不由得聳聳肩。

聶老闆急於回大本營轉移財產,哪有心情跟這些人糾纏。

他當即拉開包,從裡面拿出來一張卡,丟給中年女人:

“我確實有急事要走,這張卡你拿著,接下來彼得先生一行人的旅程就由你來負責了。”

中年女人也知道攔不住他了。

好在有這張卡,總算是能把這一趟行程繼續下去。

於是她把那卡接了過來,總算是放過了聶老闆。

…………

卻說葛宏一行人繼續往前走,很快就將那些白皮甩在身後。

這時薛老才率先發問:“葛宏,剛才我聽那姓聶的老闆說,這邊的風水被破壞了,這是怎麼回事?”

葛宏原本並沒想跟趙老等人說這件事,他原來是計劃著讓趙老等人看看這邊的風景和環境,等甘半仙來了,再將風水的問題處理好,這樣什麼事都不耽誤。

然而聶老闆那一番話卻把櫻河被破壞的事都給爆了出來。

到了這時候,他再隱瞞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他也只好承認,道:“咱們來的路上,看到的那條河叫櫻河。”

“櫻河從西蜿蜒而來,水曲而緩,在接近蘭橋鎮的時候,環繞整個鎮而行,最終形成了一個半圓形,將大鎮環抱在這半圓中。”

“這種形態在風水學上有個說法,叫抱水局,是一種上佳的風水。”

“蘭橋鎮外這抱水局規模很大,完全是天然形成,是很難得的。”

“只可惜,現在那個大陣已經被聶老闆手底下的人給破壞了!”

薛老闆聽得直皺眉,按理說,他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是不太信這些說法的。

可他還是問道:“怎麼破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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