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祖墳被刨(1 / 1)
“我剛打聽過,億合玉石廠是宋景潤的資產,陳浩也是玉石廠的工人。”
“昨天馮家動用人脈斷了玉石廠訂單,惹怒了宋家主,所以今天他才搞這一出報復馮家!”
“一切,都是宋家主的意思!秦驍只是一個會借勢的小丑,知道宋家主要清算馮家,所以他就提前過來裝人物!”
“不可能!”李清若不相通道:“宋家主剛才還請秦驍主持婚禮了啊!”
“呵呵。”吳剛繼續解釋道:“你們之中只有秦驍挺陳浩,除了他,還能找出第二個願意主持婚禮的人麼?”
“宋家主只是客氣一下,這小子還當真了!”
魏淑琴看著秦驍,眼睛極速轉動,短短几秒,她就已經暴跳如雷了。
“好哇,這廢物又借別人的東風逞自己威風!他一天不裝就會死啊!”
“費盡心思就為那一會的虛假追捧,有意思麼?”
“秦驍!”李清若也很生氣,“你怎麼能拿這事做文章呢?萬一馮家知道這事,他們會把怨氣全撒到你身上的!”
“老婆,你們想多了,馮家現在逃都來不及,怎麼還會找我報復呢。”
秦驍的安慰,沒讓魏淑琴母女心裡舒坦,反而讓她們更加生氣了。
“真是不知者無畏啊,缺心眼的人膽子就是大,無所謂了,反正你明天就得跟李清若離婚,你的死活跟我們也就沒有關係了。
”記好了,以後不得邁進我家門半步,以後就跟你老孃相依為命吧!別再出村禍害人了!”
魏淑琴說完,拉著李清若就走了。
秦驍怔怔站在原地,鬱悶了。
說實話沒人信吶!
得,自己打車回去吧!
……
等秦驍回到自己家時,已經下午兩點多了。
李照蓮沒在家。
這個時間段是太陽最毒辣的時候,她去哪了呢?
秦驍掏出了電話。
沒人接。
屋前屋後也找了,還是沒有。
這個點不可能下地吧。
想是這麼想,秦驍還是決定去地裡看看。
秦家的地都在村西面,此時玉米已經長高,視線裡一片綠色。
秦驍擠在羊腸小道上,胳膊被玉米葉劃拉了好幾道小口子。
等離自己家地還有十幾米時,他聽到了一聲聲嗚咽聲。
“嗚嗚…士金,對不起,對不起…”
聲音很小,但很悲涼。
他停了下來,仔細辨別方向。
是媽的哭聲!
秦驍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不顧玉米葉的鋒利,直接朝自家地裡奔去!
等他撥開一顆顆玉米,來到自家地裡時,眼前的一切讓他氣血直衝天靈蓋!
養父秦士金的墳被刨了!!
墓碑已經段成兩半,現場一片狼藉。
母親正趴在墳邊往棺材上蓋土!!
她的手因為挖土太過用力,指甲蓋都斷了,手上磨得全是血。
烏鴉盤旋在天上,空氣中沒有一絲風,李照蓮的淚和汗灑落在棺材板上,淒涼又可憐。
“媽!到底是誰幹的!”
秦驍繃著臉,拳頭攥的咯咯響,全身血液像被加速了一樣,衝的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驍兒,這事你不要管了,趕緊回市裡去,今天就走!”
李照蓮頭也不抬,機械的往棺材上扔土。
“咱們惹不起人家,只能躲啊!驍兒,算我求你了,千萬不要去找人家,他們家大業大,我們鬥不過啊!”
鬥不過?
刨人祖墳,如殺人父母!
幹這事的人簡直是喪盡天良!
如果連這種事情都要忍,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啊!!!!”秦驍一聲嘶吼,嚇得烏鴉到處亂飛。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讓他過來給我爸祭血賠罪!”
“媽,這事是不是發生過不止一次了?”
墓碑斷裂的地方比較舊,不像今天造成的。
“嗯,好幾次了,我填了,他們當天再挖,就是不想讓你爸安生啊!”
李照蓮哭的差點背過氣去。
“爸,對不起!”秦驍撲通跪在地上,眼淚不停的流。
回想起之前種種,他愧疚的想死。
在醫院給母親打電話時,他就覺察到了異樣,可他沒有深究。
昨天要來這裡祭拜,母親沒讓,他也沒有懷疑。
原來,刨墳的事發生了不止一次!
到底有多大仇,才能讓對方做出如此喪良心的事情?!
“媽,你告訴我是誰!我一定讓他家血債血償!”
秦驍雙眼血紅,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是李玉虎那幫堂兄弟。”
李照蓮知道這事瞞不住,即便不說,以秦驍的性子,他也會打聽。
“李玉虎!”
秦驍眯眼咬牙。
“嗯。”李照蓮抹了下眼淚道:“李玉虎一星期前得肺癌死了,他族裡的人認為是咱們氣的,所以把怨恨都發到了咱們身上。”
“他的肺本來就有問題,關我們什麼事?”
秦驍感覺無語又氣憤。
從三年前佔地,到一月前強拆房子,再到為杜季風賣命,哪一次不是他先招惹自己?
要說受氣,自己不比他受的氣少啊!
李玉虎之死,都是他咎由自取。
如今,人死了,加上拆他房子的事,讓他們那一脈親族面子掛不住,所以想報復了?
行,既然你們這群人頭鐵。
那我就成全你們!
“媽,你先坐會,我來!”
秦驍將李照蓮扶到一邊,自己用鐵鍁一點點的將墳填上。
隨後又將周圍打掃了一遍,上香燒紙磕頭後,領著母親回了家。
秦驍簡單喝了口水,心氣也穩了下來。
等李照蓮午睡後,秦驍悄悄的出了門。
他沒去李玉虎兄弟家,而是去了秦家族親那裡。
秦驍要問問,養父墳被刨的事,秦家人知不知道。
這一點,對他很重要。
“大伯。”秦驍來到一戶兩層樓的宅院外,直接推門而入。
“誰讓你進來的,髒東西!”
一個老婦人端著一個洗臉盆從西屋出來。
看樣她在洗頭。
“大娘,我大伯呢?”
秦驍客氣問道。
“不知道,趕緊出去知道麼?全身晦氣的玩意!”
婦人說完,揚手就把盆裡的水潑了出去。
秦驍沒來得及躲,被淋了一身。
他頓時怒了。
“我問完事情後自然會走,大伯人呢,讓他出來!”
從小到大,除了李照蓮,秦家沒有一人拿他當回事。
就在這時,堂屋衝出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
滿臉皺褶,表情很兇。
“混賬東西,誰讓你在我這裡亂叫了?是上次挨的打太輕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