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大伯求你一件事(1 / 1)
“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老者一臉厭惡,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我養父的墳被挖,秦家人知不知道?”
秦驍冷眼相對。
“喲呵!”老者新奇道:“你這是興師問罪來了啊,怎麼,不敢惹李玉漢,跑我這裡撒氣來了?”
秦驍瞬間懂了。
既然知道這事是李玉漢做的,那養父墓地被扒的事,秦家人自然也知道。
“我爸跟你是親兄弟,他的墳被糟蹋成那樣,你就沒有一點反應?”
秦驍盯著大伯質問道。
“別一口一個爸的喊,我們壓根沒承認你是秦家人!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野種,也想當秦家人,給你臉了?”
大伯秦士安朝地上吐了口痰,眼裡全是鄙夷。
“你搭理這小雜種幹嘛!”秦士安老伴用燒火棍指著秦驍道:
“我一直懷疑這小子是李照蓮跟村裡光棍生的野種,怕事情敗露才謊稱是山上撿來的。”
“這種垃圾很晦氣,少跟他說話,免得影響咱家氣運,過一會小雜種走後,一定要在他站的地方燒幾根香,去去黴運!”
“有道理!”秦士安點頭,“李照蓮讓這廢物認我弟弟當爹,這樣她就能理所當然住我秦家宅子,還能繼續跟村裡光棍瞎搞!”
“胡扯!”秦驍怒了,“我媽從沒有辜負秦家人,反倒是你們,事事拿我媽當傻子!”
秦家人的思想太惡毒了!
母親為養父守寡三十多年,沒做過一件對不起秦家的事。
倒是秦家人處處刁難母親,從沒讓她過一天安生日子。
村裡分了母子兩人三分地,原本位於土壤肥沃的南灣,大伯嫉妒,硬拿村西頭的兩分薄地,換了他們南灣的三分地。
村西那塊地貧瘠不說,連個水源和過車的路都沒有。
每次大旱,李照蓮都要從五里外的水井裡挑水澆地。
一天下來,李照蓮後背磨的全是血,腳也腫的跟饅頭一樣。
等莊稼熟的時候,更是苦不堪言。
路窄過不了車,只能用麻袋背。
徒步五里地才能到家,一天下來,李照蓮疼的腰都彎不下!
自家在屋後開闢了菜地,一年到頭也留不下幾斤蔬菜。
全讓秦家人摘了。
李照蓮勤勞能幹,地裡活那麼繁重,她還能抽空去北山採藥,每年挖的藥材都能賣兩千多塊錢。
兩千塊,維持母子兩人一年的開銷,剛剛好。
可就這麼一點錢,秦家人都惦記!
這幫秦家妯娌們,想著法子從李照蓮手裡騙錢。
心善的她學不會拒絕,借就給,到最後全都成了死賬,一分錢都沒要回來。
即便這樣,母親也沒落到秦家人的好,太讓人心寒了!
“秦驍,你養父死了,我們能讓李照蓮住老宅已經夠意思了,佔她點便宜怎麼了?不願意那就把房子讓出來啊!怕讓出老宅,你們母子就得露宿街頭!”
“呸!一家子窮命,三輩子都翻不了身的玩意!”
秦士安恨恨罵著,眼裡看不出一絲親情。
“呵呵…”
秦驍冷笑,“我在市裡有兩套房,一套別墅,一套大平層,要不是我媽喜歡村裡的安靜,早就接她去市裡了。”
“所以,不要以為我媽賴著不走是為了那宅子,你天天惦記的老宅,在我眼裡一分錢都不值!”
啥?
市裡兩套房?
一套別墅,一套大平層?
秦士安夫婦呆住了,他們不敢相信的看著秦驍,一遍又一遍的掃視他全身。
幾秒鐘過後,兩人拍腿大笑起來。
“哎喲!我的天吶!這廢物去了市裡沒一個月,竟然學會吹牛逼了!還他媽兩套房子,做夢都不敢這樣想,小雜種一定是窮瘋了,產生了幻覺!”
“小垃圾,知道別墅長啥樣麼?你去那裡當保安都不會要你,還特麼住別墅,住狗窩還差不多!”
就在這時,一個跟秦驍年紀差不多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留著平頭,神態悠閒,邊磕瓜子邊問道:
“大伯你們笑的啥啊,這麼開心。”
“哎喲,秦羽怎麼來了,快坐。”
秦士安趕緊給秦羽拿了個板凳。
秦羽是秦驍三叔的兒子,考了個三本,畢業後在市裡找了份銷售員的工作。
一月六千不到,硬生生讓他爹吹成了一萬多。
村民們還真信,紛紛誇讚秦羽出息了。
久而久之,秦羽也飄了。
瞧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反正他覺得,村裡沒人比他牛。
“臥槽!”
秦羽剛要坐下,發現了站在院子裡的秦驍,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大伯,這廢物來你這裡幹嘛?又想借錢?”
“借啥錢啊?”
秦士安陰陽怪氣道:“小羽啊,小雜種說自己出息了,在市裡有一套別墅,一套大平層,就這身家,還用得著借錢麼。”
“咳咳!”
秦羽差點沒被瓜子皮嗆死,他眨著眼道:“大伯,看來我爹猜對了啊!”
“啥猜對了?”
“我爹說,這廢物被遺棄就是因為腦子有問題,不然誰捨得把一個男孩丟在山裡頭呢,果不其然吶,越大症狀越明顯了!”
“哎喲!”秦士安恍然大悟,“你別說,還真是這個理,當初就該把這混賬玩意掐死喂狼啊!”
秦驍心中一陣唏噓。
他不是一個記仇的人。
即便以前,全世界對他都有敵意,但,他還是選擇寬容。
因為,他相信人性本善。
可秦家作態讓秦驍感到絕望。
這樣的家族,不值得被拯救。
“記住你們今天說過的話,將來秦家有再大的難處,也不要來求我,因為,你們不配!”
秦驍死死盯著秦羽,眼裡全是失望。
“媽呀!這廢物越說越起勁哈,大伯,你聽到了沒有,他說不要讓我們求他呢,這廢物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秦羽笑的彎腰拍腿,彷彿秦驍就是一個智障。
“哦?”秦士安挑眉道:“既然將來不能求,那我現在求你一件事如何?”
“什麼事?”秦驍以為大伯良心發現,心中多了些寬慰。
如果秦家人接受自己和母親,那將來秦家有難,秦驍肯定會幫。
畢竟,他們是養父的親人。
秦士安嘴角揚起弧度,拍了拍秦驍的肩膀道: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求你,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子滾!!!!”
嗡—
秦驍一個踉蹌。
赤裸裸的羞辱!
秦士安壓根沒把自己當回事!
“哈哈…”秦羽看著秦驍震驚的模樣,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小雜種,大伯從來不求小輩,今天為了你可是破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