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意外收穫(1 / 1)
陵園內,江耀站在吳慶的墓碑前,點上一根菸。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你放心,我會好好利用手機和賬本里的資訊,一步步爬到你現在的位置,然後超越你。”
對於吳慶的結局,他壓根同情不起來。
前世那背信棄義的一槍,不僅終結了他的生命,也把所有的恩情一筆勾銷。
棋子也是有脾氣的!
末了,江耀把煙放到墓碑上,轉身離去。
出了陵園,池眉把江耀送到租住的小區門口,並扔給他一把鑰匙。
江耀一臉疑惑。
池眉說:“我在恆豐花園有一套平日休息的房子,沒人知道。如果你哪天想起來,就打電話,到這個地方,我幫你慢慢回憶。”
看著駛離的大眾車,又看看手中的鑰匙,江耀欲哭無淚。
他都不敢想象,接下來的日子,池眉為了套出線索,恐怕會用盡手段,像今天這樣赤裸裸地色誘,肯定不會少。
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身體營養恐怕也跟不上嘮。
也不知道池眉都會用上啥手段。
剛回到出租屋,池眉就又打來電話,說:“有件事忘了跟你說,最近出門的時候小心點。”
江耀問:“為啥?”
池眉說:“吳慶的死,損害許多人的直接利益,尤其幫助吳慶藏匿贓款的,更是被抓了不少。這些人現在都把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畢竟你也算是直接毀了他們紙醉金迷的生活。”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這一說,江耀也就明白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危險接踵而至啊。”
本想回家的,但怕連累到爸媽,只能繼續窩在出租房裡。
半個月沒回來,房間卻很乾淨,房間裡的東西好像還被人動過,空氣中有點兒女人的香氣,應該是房東找家政來打掃過。
雖然不髒,但還是決定打掃一下。
江耀正準備換個衣服,把房間打掃一下,卻從襯衣的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密碼寫在背面。
得,肯定是池眉的鹹豬手在摸他的胸膛時,趁機放進來的。
先是色誘,再是砸錢。
池眉也是夠拼的。
看著銀行卡,再看看房門的鑰匙,江耀都能預料到接下來池眉會有多瘋狂。
江耀很害怕自己扛不住池眉的攻勢。
這不無道理,因為池眉真的很漂亮,豐乳肥臀,很有韻味。
當然,這錢不能要。
江耀決定找個時間,把卡還給池眉。
打掃完房間,江耀換上一身樸素的衣服,到樓下騎上自己的摩托車,直奔海邊而去。
三個小時後,摩托車停在了海邊的一個別墅旁。
確定四下無人後,江耀送口袋裡掏出一個鑰匙,開啟門,走了進去。
江耀輕車熟路地走進地下室,再三確認沒有人尾隨,用力拉開儲藏紅酒的架子,後面露出一個與牆體融為一體的門。
用力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則是一摞摞擺放的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
這裡有兩千萬。
看著這兩千萬的現金堆積如山,江耀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撲了上去,躺在錢堆上,把鈔票全部抓起來往懷裡,往身上放。或者就是拋向空中,看一張張鈔票如天女散花般飄落。
這可比什麼美女好看多了。
這兩千萬和這個海景別墅,都是吳慶的。
紀委並沒有查到這個房子。
之所以查不到,是因為吳慶把這個房子的所有權弄到了劉展宏的名下。
這個劉展宏是誰?
一個外省意外死亡的男人。
這個人的家裡人都死完了,所以不會有人發現。
這種張冠李戴的事,在官場行賄的案例中,很常見。
江耀抓了一把錢塞到自己懷裡,很是舒坦地說:“吳慶啊吳慶,這兩千萬和這個別墅,就歸我所有了,就當是你補償我前世十年牢獄之災吧。”
看著堆成小山似的錢,江耀下意識地拿出手機,準備拍個照片。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把手機塞回口袋,把塞進懷裡的錢,也拿出來放回原處,然後一分不帶走地走出密室。
雖然他很想拿著這些錢去買房,買新摩托車,但也只是想想。
自己只是一個小科員,突然有錢買房,肯定會被調查。
這些錢和賬本一樣,只能在緊急情況下使用。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自己手上不僅有可以斷送江中省大部分官員前程的證據,還有兩千萬的現金,足以解決官場大部分難題。
車庫裡還放著一輛純進口的賓士S級轎車。
看著這麼好的海景別墅不能住,兩千萬的現金不能花,這麼好的車不能隨便開,江耀陷入無盡的感慨中。
這就好比妲己脫光了趴在床上搔首弄姿,結果對方是魏忠賢。
再美有什麼用?壓根沒有屌用。
江耀坐在車裡感受著豪車的氣息,感嘆道:“真搞不懂這些像吳慶這樣的大貪官們,幾百萬幾百萬地貪,卻一分都不敢花,那冒險貪這麼多錢幹什麼?老老實實地往上爬,成為省委書記這樣的一把手,豈不比貪錢更有成就感?”
貪官的腦回路,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相比於貪錢,江耀更貪官。
在他看來,男人就應該立於頂峰之上,比如成為省委書記......
在豪車上待了好一陣,江耀才依依不捨地騎上自己大學生時候節衣縮食,打暑假掙錢買的二手摩托車,離開別墅。
......
第二天,江耀剛下樓,準備去上班,就碰上了房東。
房東說:“你終於是回來了,不然我都準備今天去你的單位找你。”
租住的房子是一箇舊小區。
以前還是學區房呢.
但後來學校搬了,房租也跟隨著房價掉了下來,這才讓剛開始工作的江耀撿了個漏,租到了便宜的房子。
江耀知道房東是來要房租的,趕忙說:“我身上現在沒有現金,晚上回來我給你。”
房租前幾天就到期了。
房東卻很大度地說:“不用,不用,以後你都不用給我房租了。”
不用給了?
江耀正想說這世界還是好人多,就聽房東說:“房子我已經賣掉了,今天你就收拾收拾,搬出去吧。”
啊?
賣掉了?
江耀一愣,有些生氣地質問道:“不是,你賣掉了?你怎麼不跟我說?咱們籤的合同還沒到期呢!”
之所以生氣,倒不是房東違約,而是搬家太麻煩了。
吳慶剛死,自己的工作安排現在還沒有著落,接下來的麻煩事一大堆,哪有時間和心思去找房子搬家?
回家?
不能回,萬一有人來報復,至少不會連累到爸媽。
房東說:“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都是關機狀態,你讓我怎麼給你說?”
“......”
好吧,被審查階段,手機是用不了的,確實聯絡不到。
房東又說:“再說了,是你先欠我房租的,你違約在先,我把房子賣掉也是理所當然的。”
江耀自知理虧。
房東說:“你今天就把房子搬了吧,別耽誤別人入住,不然惹我一身騷。”
今天就搬?
江耀騎著摩托車,往單位趕去,路上尋思著接下來的工作,以及搬去哪兒住。
重新找房子也不是不可以,但離單位近的房子,房租太貴了。
自己就一小科員,一個月下來也就那麼幾千,還得拿出一半請同事吃飯,給領導送禮,拉攏人心。
便宜還居住還挺很好的房子不好找啊。
或者......
江耀想到了池眉給的那把鑰匙。
恆豐花園離單位是挺近,如果過去住,池眉肯定很樂意,但......想想還是算了,自己可不一定能扛得住誘惑。
那兩千萬和賬本以及手機裡的資訊,絕對不能輕而易舉地使用。
不知不覺,就到了市政府。
當江耀出現在市政府大樓前時,一雙雙眼睛瞬間齊刷刷地看過來。
江耀竟然回來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