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攤牌!池眉與孟光遠的決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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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光遠脫去身上的警服,露出赤裸的上身。

可就在他再次撲向池眉時,身體卻忽然僵住,瞪得大大的眼睛裡佈滿了驚恐。

一塊水杯碎片抵在他的脖子上。

頓時,一股涼氣從腳心躥到了頭頂,孟光遠頭皮發麻,心裡咯噔一下,好聲好氣地說:“小眉,你冷靜一點。”

這頭發了瘋的鬣狗,面對死亡,終於冷靜下來。

池眉握著碎片,神色決然,冷冷道:“孟光遠,別說我跟江耀沒做,哪怕是做了,你也沒資格生氣,因為我們的夫妻關係,本就是一場政治聯姻!”

玻璃碎片劃破了她的手指,鮮血順著指尖滴落下來,落在白皙的胸部。

“當初,你最想娶的人是你大學的初戀。但你為了前途,為了抱上我爸省紀委書記的大腿,所以拋棄了她,與我結婚,這也是你一直不想要孩子的原因。”

孟光遠看著她的眼睛,神情變得複雜。

池眉忽然猛地推開他,站起身穿好衣服,一臉決然地說:“你口口聲聲說我給你戴綠帽,但你摸摸你的良心,捫心自問一下,你是因為愛我而生氣,還是因為這件事讓你顏面掃地?如果這件事沒有被爆出來,哪怕我跟再多的男人睡覺,你都不會生氣。你只會關心,我跟別人睡覺,能不能讓你更上一層樓!”

說著,池眉用帶血的手指戳了孟光遠的心口,怨恨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年,一直去找你那個初戀廝混的事,孩子應該已經上幼兒園了吧?”

孟光遠驚愕地睜大眼睛,像個木頭人一樣定在那裡。

“很驚訝是吧?驚訝自己裝得那麼好,為什麼還會被我知曉是吧?是你出軌在前,所以你沒資格指責我!”池眉穿好衣服,冷冷道:“從今往後,你跟你的初戀愛怎麼玩,就怎麼玩,不用揹著我,但你也別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孟光遠,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當初我能把你送上市公安局局長和副市長的位置,那也同樣可以把你拉下高壇!”

池眉說完就走進了樓上的臥室。

砰——!

臥室門重重關上的那一剎那,孟光遠一屁股重重癱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興趣,甚至失去了生活的動力。

看著地上那塊帶著鮮血的玻璃碎片,孟光遠忽然絕望地笑出了聲。

他明白,從這一刻起,自己與池眉的夫妻關係就猶如這被摔碎的玻璃杯一樣,不可能再複合。

......

這邊鬧得雞犬不寧,江耀那邊也同樣雞犬不寧。

砰砰砰——!

江耀掄起拳頭一陣狂砸門,怒罵道:“文清,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扔東西,怎麼沒本事開門吶!開門吶,你有本事扔東西,你有本事開門吶!開門開門快開門!文清快開門!別躲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在他腳下,是他的被辱和行禮。

一看就是文清扔出來的。

之前還特意疊好,用新紙箱子裝起來,整整齊齊地碼在門口,現在直接抱出來扔在了樓道里。

還好死不死的,消防栓漏水,把被辱直接給泡了。

砰砰砰——!

啪嗒——!

終於,傳來開門的聲音。

門剛開啟,江耀就一把揪住文清的衣領,把她從房間裡拽出來,指著地上被弄溼的被辱,直接破口大罵:“你他媽的有病啊?不是說好週末搬,現在週四,你發什麼神經!”

文清面無表情,伸出手,冷冷道:“把我銀行卡還我!”

“給你!”

江耀掏出銀行卡,直接扔水裡,抬腳就是一頓踩!

水花四濺,弄髒了兩人的褲腿。

文清沒有阻止,冷冷看著他發洩怒火,等江耀發洩完怒火,這才怨恨道:“我借你錢,是讓你去給你女朋友治病,結果你拿著錢去五星級酒店開房,跟女領導廝混!我以為你只是個渣男,沒想到你竟然是個人渣!”

啊?

江耀呆愣住。

但文清卻一把推開他,指著樓梯口怒吼道:“滾!你個人渣,我的錢也用不著你還,別再讓我見到你!”

江耀看著她憤怒的樣子,瞬間反應過來,她一定是看到了新聞。

不過,他懶得解釋,只是掏出手機,開啟《今日頭版》的新聞軟體,點開漢州市公安局釋出的最新闢謠通告,懟到她眼前。

“你自己看!”

看著市公安釋出的闢謠通告,文清那原本憤怒且嫌棄的眼神,漸漸散去。

“......”

最怕,空氣突然地安靜。

江耀被氣得大喘氣,雙肩隨著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再次揪住文清的衣領,質問道:“我問你,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還是沒腦子,一篇造謠的新聞,你就信了?”

文清再沒了剛才氣勢,一臉尷尬地說:“那我......對不起。”

她想替自己辯解,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道歉。

正在這時,鄰居家的大門開啟,一形似包租婆的女人走出來,破口大罵:“吵什麼吵!大晚上的不睡啊,誠心跟二胎政策過不去是吧?”

她身後一個瘦弱的包租公苦笑道:“其實......影響一下也沒什麼。”

包租婆大罵道:“你也閉嘴!今晚你就算是吃藥,也得給老孃把作業交了!”說完,就揪著男人的衣領回到屋裡。

砰——!

當房門重重關上的那一刻,江耀和文清也冷靜下來,然後兩人一聲不吭地收拾起扔在地上的被辱、書本、衣服以及銀行卡什麼的,走進屋裡。

回到房間,戰鬥繼續。

江耀坐在沙發上,文清則坐在餐桌旁,兩人看著被泡水的被褥、書本以及衣服,一度陷入沉默。

飯桌上還有兩盤不怎麼好看的菜,都糊了。

應該是文清自個炒的。

文清坐在那裡,似乎有話說不出來,右手不停地摸擦著椅墊,左手不停地扒拉盤裡的菜,未曾說話先笑著,笑了好幾次也沒說出話來。

“哈哈哈......”

江耀氣得咬牙切齒:“你還好意思笑?”

文清收斂了笑聲,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睛,努力掩飾臉上的尷尬:“首先,我道歉。對不起,不應該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你的東西扔外面。其次,我又不知道你是去救人的。”

“你難道不會打電話問我?”

“問你?”文清歪著腦袋,說:“你不是我男朋友,更不沾親帶故的,你出事,我為什麼要問?”

“......”

說的好像有道理,江耀一時間無言以對。

文清說:“對不起,我向你道歉。至於你的損失,我會照價賠償給你。”

江耀頓感無語,說:“你討厭人渣的心情我理解,但你至少也用用腦子,我會是那種不好好上班,去睡女領導的人?”

文清反問道:“不是嗎?”

“不是!”

說這話的時候,江耀一點兒都不心虛,因為這些事都是在下班時間乾的,至少自己入職紀委後,抓了兩個貪官呢。

文清嫌棄道:“一個把女朋友肚子搞大,然後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怎麼看都像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我說了,她不是我女朋友!”

江耀懶得跟她再多解釋一句,起身走到門口扒拉著自己的東西:“衣服洗洗還能穿,書本晾曬乾也能看,但著被辱......肯定是不能用了。”

文清忽然站起身,說:“等著!”

然後,她就從臥室裡抱出一床粉粉的枕頭被辱,說:“這是我的,先借你用,但是!”她特意強調道:“洗了腳再睡,更不能裸睡!我可不想你換回來的時候,全是你的腳臭味!”

“你才有腳臭!你是臭腳大王!”

“不行,你現在就去洗腳,我要看著你洗!”說著,文清就把江耀推進浴室,然後盯著他洗腳。

江耀這輩子沒這麼無語過,都他媽了26了,還被人催著洗腳。

洗完腳,江耀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你做的?正好餓了。”拿起桌上的筷子就吃,可吃了一口,表情就凝固了:“這菜......”

文清窘得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兩耳發燒,強行辯解道:“今天的菜不新鮮。”

“我覺得不是菜的問題。”

“閉嘴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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