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王麗玉女士讓江耀去追求文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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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耀的腦海裡閃過一絲絕望,已經準備好文清在親媽面前亂告狀,然後自己捱罵的準備。

現在,他更怕文清把邵婉柔的事說出來。

要是被王麗玉女士知道,她曾經有過一個孫子,最後又沒了,自己的皮得被扒下來。

文清笑說:“對,我們現在是合租室友。”

呼~~

聽到這話,江耀長舒一口,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是嗎?”王麗玉女士頗感驚訝,說:“沒想到你倆竟然一起合租了?既然合租了就是緣分,你在生活中可得照顧著她點兒,別把房間弄得跟個豬窩似的。”

江耀說:“那肯定,我們兩個是最友好的合租室友,你說是吧,我的好室友。”

文清瞪了他一眼,但也沒有揭他的短。

閒聊幾句後,王麗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說:“我剛發了點兒值夜班的補貼,不多,兩千塊錢,你拿著用。”

江耀說:“我不要,你拿著買些補品吃,值夜班很累的。”

“拿著,你在給吳慶當秘書的時候,錢就總是不夠用,現在升科長了,應酬肯定會更多,身上多點兒錢,出去說話也硬氣。至於我你不用管,你爸每天下班後都買很多吃的做好等我回去,我不缺這兩千塊錢的營養。”

拗不過,江耀只能收下,塞褲兜裡。

文清對江耀說:“等下過來找我,我跟你說件事。”說完就走了。

說什麼,江耀也大概猜到了。

無非就是搬家那點兒事。

王麗玉把江耀拉到一旁,說:“我讓你跟上次陪你來醫院的那個姑娘談,你不談,說不是你喜歡的型別,文清是不是?”

江耀警惕道:“啥意思?”

“我給你說,文清可是我們醫院的院花,人不僅長得漂亮,性格還好,追求她的人可不在少數。你們現在住在一起,那可是近水樓臺,你可得先得月啊。”

“......”

沉默幾秒後,江耀問:“你們領導辦公室在哪兒?”

王麗玉疑惑道:“幹什麼?”

“我要投訴,我說你上班不好好上,到處給你兒子物色相親物件!”

“你這孩子!”王麗玉拍了他一巴掌,訓斥道:“多少人天天往醫院跑,就想著跟文清多接觸一下,你倒好,一點兒都不上心。”

江耀一頭黑線,心說我的媽呀,你可真看得起你兒子。

文清是誰?

那可是省委書記的女兒啊!而且還是個開著奧迪,卡里躺著冰冷的一百八十萬的小富婆。

而我呢?再普通不過的普通家庭,寄人籬下的小公務員而已。

她能看上我?

這要是把我給看上了,咱家祖墳怕是被她炸了,她因為心懷愧疚,才看上我的吧?

江耀不想再說下去,就說:“我先去找文清了。”說完轉身就跑。

......

再說了,文清不是江耀的理想型。

其實,他自個喜歡什麼樣的女生,他也說不出個三二一。

精神科室的門口,文清在跟一個小女孩玩。

看到這小女孩,江耀有些疑惑,心說她爸不是出院了嗎?她怎麼還在醫院待著?

文清笑如夏花。

不過有一說一,文清是他見過少有的漂亮女孩,哪怕是卸掉妝容,穿個普普通通的睡衣,也很好看。

小女孩發現了江耀,立馬拋下文清,跑過來抱住江耀。

江耀蹲下摸摸她的小腦袋,問:“你怎麼在醫院?”

“看病呀。”小丫頭拉著江耀的手,轉頭激動地對文清說:“姐姐,這個就是我給你說的,專門打壞人的好人哥哥。”

文清有些詫異,說:“沒想到啊,你這個人渣竟然還是個好人。”

“你這就是先入為主的偏見!”江耀瞪了她一眼:“說吧,把我喊過來什麼事?”

“當然是讓你搬家的事,還能有什麼?剛才你媽給了你錢,這些錢應該夠你住酒店的了吧?至少可以讓你下個月月初發工資的時間。現在距離下午六點還有四個小時,我把鑰匙給你,在我下班回到家之前,你必須搬走!”

說著,就掏出房門鑰匙,遞過來。

看她一臉不近人情的表情,江耀知道這件事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了,看來今天是必須搬了。

搬吧,總是寄人籬下,也挺不好。

江耀接過鑰匙。

就這,王麗玉女士還讓近水樓臺,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正在這時,走廊裡傳來那個中年男人的喊聲:“小藝!過來去檢查了。”

小丫頭乖巧地說:“哥哥姐姐再見。”說完就蹦蹦跳跳地跑過去,撲到中年男人懷裡。

中年男人看見了江耀,微笑著揮揮手打招呼。

不過,他的神情肉眼可見地很憔悴。

小藝又回頭揮揮手,笑得天真爛漫,在她的眼裡看不到半點兒被這個世界汙染的痕跡。

江耀感慨道:“這丫頭很可愛。”

文清卻感慨道:“是啊,很可愛的小姑娘,但是......長不大了。”

長不大了?

江耀疑惑道:“什麼意思?”

文清說:“幾天前她忽然昏倒,檢查後發現腦子裡有個惡性腫瘤。”

惡性腫瘤?!

江耀看著小藝離開的背影,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真的假的?”

文清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滿:“我雖然不拿手術刀,但也是醫生,從來不拿別人的生死開玩笑。”

“有沒有治療的可能?”

“有是有,但得動手術,但風險很大,成功率也不太高,而且費用太大了。”文清嘆息道:“雖然社保能報銷一些,但他們依舊要承擔三十萬的手術費。三十萬對於他家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江耀倒吸一口涼氣,心說三十萬啊,這確實是個天文數字,況且還不一定能治好。

文清又說:“她媽媽前兩天還被抓了。”

啊?

“被抓了?”江耀再次一愣:“什麼情況?”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她媽為了給她湊剩下的二十萬手術費,好像是犯了事,挺嚴重的,被帶走調查了,估計一時半會兒可能是出不來了,或許連女兒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聽到這裡,江耀猛然想起了那個女技師。

頓時恍然大悟。

心道:“我說那個女技師怎麼那麼眼熟,原來是這小丫頭她媽!”

此刻,江耀也忽然明白,為什麼女技師會給池眉下藥了,原來是為了給她女兒湊錢手術啊。

很可憐,也值得同情,但也僅此而已。

可憐,不是犯罪的理由。

文清說:“現在全家人的希望都落在她爸身上,車也買了,東拼西湊,也才湊夠十萬,還差二十萬。她爸現在要一邊上班,一邊往醫院跑。”

江耀說:“把房子買了唄?”

“哪有房子啊,她家是外地來這裡打工的,房子是租的。湊的那十萬,還是老家父母把家裡的宅基地給買了。”

“這樣啊。”

看著男人的脊樑彎下去不少,牽著小女孩離去的背影,江耀有些說不出的心酸。

只有男人才理解男人,此刻有多絕望與痛苦。

江耀問:“小丫頭知道不?”

文清說:“所有人都瞞著她,只說她媽媽是去外地打工了,她也只是生了一點點小病。現在她每天都來我這裡,我給她做心理疏導,其實就是玩。在這個時候,除了動手術,也就只有開開心心地活著,才是最好的治療藥物。”

“只要能開開心心活著度過最後的時光,也挺好的。”

“行了,你先回去搬家吧,搬完家,把鑰匙放在門口的墊子下。”說完,文清就回到辦公室工作。

見江耀走進來坐到對面,文清皺眉道:“你不去搬家,賴在這裡幹什麼?”

“我......”

江耀話還沒說完,文清就決絕道:“我是絕對不會再讓你住下去的,免談!”

江耀瞪了她一眼,氣道:“我也沒說我不搬啊,只是想坐你車一起回去。反正我的東西就那些,正好用你的車幫我搬一下家。另外冰箱裡還有我買的牛排,怎麼著,我也得吃了再走。”

文清咬牙切齒道:“肉是花我錢買的,你個無賴!”

“錢雖然是你付的,但吃牛排是我提議的,也是我從冰櫃裡挑的,所以肉是我的。”

“無賴!”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一副要幹起來的架勢時,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厲聲道:“文醫生,是不是有醫鬧?”

說著,男人就要喊保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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