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董安的大舅哥薛洋(1 / 1)
文清趕忙阻止:“不是醫鬧,不是醫鬧,是......。”話語戛然而止,因為她也不知道與江耀是什麼關係。
室友?
自己與他也沒簽租房合同,況且晚上他就要搬走。
朋友......好像連手機號碼都沒儲存。
想了想,文清嫌棄道:“他就是個無賴。”
結果話音落,男人就走進來,大喝道:“哪來的無賴?出去!”說著,就要拽江耀出去。
文清不耐煩地說:“沒事,就讓他在這兒坐著,不礙事。”
男人愣了一下,看看文清,又看看江耀,心說這人應該就是剛才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抱文清的人吧?
文清清理好情緒,問:“薛主任,有事嗎?”
薛主任回過神,說:“也......也沒什麼事,就是想約你下班去吃飯。”
吃飯?
江耀看著這位薛主任些許扭捏的樣子,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是文清的追求者。
這走近了,江耀才看清這人胸牌上的字......
黨委......辦公室副主任薛洋。
江耀打量著眼前的薛洋,有些驚訝。
心道:“這個薛洋看樣子應該也就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吧?三十歲就能當上副處級的副主任,而且還是三甲醫院黨委辦公室副主任這麼重要的職位......要麼就是有真本事,要麼就是門前顯貴。”
可不管是有真才實學,還是門前顯貴,配文清都是可以的。
他在打量薛洋,薛洋也同樣在打量江耀。
剛才,聽到同事說,有人在一樓大廳把文清給抱了,薛洋就立馬下來檢視,但人已經不見了。
薛洋看著眼前的江耀,心中也泛起嘀咕。
心道:“抱文清的應該就是他吧?這兩人什麼關係?男女朋友?可文清不是沒男朋友嗎?”
可一回想起兩人剛才拌嘴的樣子,薛洋斷定江耀有可能是自己的競爭對手。
文清說:“對不起,我下班還有事。”
一句“下班我有事”,再加文清明明一臉嫌棄江耀,卻依舊讓其坐在這裡,薛洋更是斷定,文清所謂的“下班還有事”,一定是跟江耀約會。
薛洋喜歡文清,並且在展開追求,這在醫院的醫護人員之中,是人盡皆知的事。
而且,追得那是相當猛烈啊。
前兩天,因為堵車,文清上班遲到了幾分鐘,被科室副主任逮住好一頓批評。本來這位副主任馬上要升正主任了,結果當天就被取消任命。
就很突然,沒有任何原因。
但所有人都很清楚,一定是薛洋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文清遲到被訓斥,他就把這位科室副主任的前途毀掉。
薛洋家庭背景深厚,而且他爸手握實權,完全可以做到。
不過,這件事被文清知道後,就直接殺到院長辦公室討要說法,也不知道文清怎麼說的,反正最後這位科室主任又給選上了。
自那之後,所有人也都明白,文清這姑娘不吃霸道總裁的那一套。
不過,薛洋的追求可沒有停止。
薛洋一想到江耀剛才跟文清吵架時,說出了“要掐死對方”這麼甜蜜的話,就心裡不是滋味。因為他平時都是小心翼翼地說話,生怕那句話說錯,毀了在文清心中帥氣的形象。
這一刻,江耀在他眼裡就成了情敵。
“沒事,那就下次再約。”薛洋笑眯眯地看著江耀,說:“你應該是文清的朋友吧?”
“朋友......”江耀頓了頓,聳聳肩,說:“算是吧。”
文清嫌棄道:“我才不和無賴交朋友!”
江耀也不甘示弱:“你這種尖酸刻薄的臭女人,我才壓根不稀罕跟你交朋友!”
“那你走啊!”文清指著門口。
“就不走,氣死你!略略略~~”江耀甚至跟小朋友似的,吐舌頭,做鬼臉。
“無賴的人渣!”
“尖酸刻薄的臭女人!”
要不是有外人在,他們現在就能把對方掐死,但在薛洋看來,能與文清吵架,是多麼甜蜜的一件事。
這也讓他對江耀的敵意深了一分。
等他倆吵完,薛洋伸出手,裝作友好地說:“你好,我是薛洋,醫院黨委辦公室的主任,我爸是政協副主席薛永瑞。”
上來就自爆後臺,就是為了打壓江耀,讓江耀為自己強大的背景而後怕。
薛永瑞?
江耀愣了一下,心說那這人豈不就是董安的大舅哥?
臥槽!
冤家路窄啊。
薛洋笑問:“兄弟,我看你不是醫院的人員吧?在哪兒高就?”
江耀說:“我就市紀委的一個小科員,說不上高就,就混口飯吃,混口飯吃,比不上你這位醫院黨委副主任。”
市紀委的一個小科員?
一聽這話,薛洋上揚的嘴角比AK還難壓。
心道:“一個小科員也敢來追我們醫院的院花?也不怕丟人現眼!我可是副處級,再過兩年就能升正處級,而且我爸可是政協主席!”
天空飄來四個字,定睛一瞧——這把穩了!
薛洋得意洋洋地說:“確實,科員也就混個飯吃,而且市紀委的飯,恐怕也不好混吧。”
“肯定不好混啊。”一說起這個,江耀就唉聲嘆氣,大吐苦水:“兄弟,你是不知道,我多羨慕醫院黨委的工作,也真羨慕你有個好父親,這麼年輕就當了副處。”
薛洋看了一眼文清,一臉嚴肅地說:“我是靠自己的真才實學,不是靠家父。”
江耀假裝驚訝:“這麼厲害啊,真羨慕你,我想靠,還靠不到呢。”
薛洋挺直腰桿,說:“只要你和我一樣,踏實肯幹,未來最起碼肯定是個正科。”那姿態,完全就是上位者在對下位者的談話。
啪——!
江耀一拍大腿,吐槽道:“誰說不是呢?所以我上班的時候,那是可勁了地查案,逮住貪官就往監獄送。到現在我才送進去一個派出所所長,一個市發展和改革委正科級的科長,一個副廳級的區長,以及一個正廳級的常務副市長兼區委書記......”
越聽下去,薛洋臉上的笑容就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冷。
江耀說:“主要吧,後面這兩個廳級貪官沒有送進去,因為自殺了,可惜了,不然這將是我職業生涯中濃墨重彩的一筆。”
薛洋拉下臉,冷冷地看著江耀,就跟欠錢不還似的。
此刻的薛洋,再沒了之前的得意洋洋。
“對了,薛主任,你說你爸是誰?記起來了,政協副主席,那可是正廳級的大領導啊。”江耀望著天花板,一臉期許地說:“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把一個正廳級的貪官,活著送進監獄,然後實現仕途的上升。薛主任,你覺得我能實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