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與薛洋的第一次衝突(1 / 1)
文清狠命掐著大腿,才沒有笑出聲。
心道:“江耀這傢伙也太壞了,人家薛洋才嘚瑟完他爸是正廳級大領導,你後腳就說想抓個正廳級的圓夢,當作升官的墊腳石。”
不過,她也沒想到,江耀竟然還抓過廳級貪官。
心說這傢伙也還不賴。
薛洋陰沉著臉:“你就是江耀?”
江耀這個名字,現在在公職人員之間,雖然不是人盡皆知,但只要違法違紀過的,都聽說過。
畢竟一個小科員,接連把兩個廳級高官拉下馬,多少有些傳奇色彩。
此刻,薛洋對江耀的態度,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情敵,而是仇人。
一想到自己的妹夫進了監獄,親家公更是跳樓自殺,導致自己那懷孕的妹妹整天哭得死去活來,要死要活的,薛洋就恨得牙癢癢!
江耀站起身,握住薛洋的手,笑道:“看來,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薛洋咬牙切齒道:“聽過!”
兩人冷若寒冰的目光相視在一起,空氣都透著一股莫名的緊張感。
正在這時,小藝蹦蹦跳跳地跑進來,撲進文清的懷抱裡,手裡舉著兩個棒棒糖,甜甜地說:“姐姐,我爸爸給了我兩個棒棒糖,我分你一個。”
房間裡的氣氛立馬活躍起來。
文清拿過棒棒糖,說:“謝謝。”
小藝轉頭又把另一個遞到江耀手邊,說:“哥哥,這個給你。”
“謝謝。”江耀臉上立馬露出笑容,拿過棒棒糖,問:“你給我和姐姐了,你吃什麼?”
“我不吃,全給哥哥姐姐吃。”小藝嘻嘻一笑。
“對我們這麼好啊?”江耀摸摸她的頭。
“因為哥哥姐姐幫過我呀。”
“......”
江耀看著手中的棒棒糖,又看著小藝乾淨純潔的眼睛,有些感慨,心說這就是沒被汙染的純真嗎?
可忽然,小藝臉上的笑容消失,身體向後倒去。
江耀手疾眼快,趕忙抱住,焦急道:“喂!小丫頭,你怎麼了?”
但小藝閉著雙眼,沒有任何回應。
文清也從椅子上驚起,大喊道:“不好,這丫頭的病又發作了,快!往急症送!”
江耀抱起小藝,轉身就跑出辦公室。
......
急症室門口,醫生走出來,嘆了口氣,說:“情況不樂觀,如果再不盡快做手術,恐怕真的就無力迴天了。”
話音落,她爸就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二十萬,這讓我上哪兒湊這二十萬啊!”
江耀疑惑道:“醫院不是有重大疾病幫扶專項基金?”
男人哭嚎道:“沒申請下來。”
江耀皺起眉頭:“這種情況了,都他媽的申請不下來?”
文清說:“已經重新申請了,還在走流程。”
“爭取?”江耀頓時心中窩火,罵道:“就醫院這專項資金稽覈流程,別說申請不下來,就算申請下來,黃花菜都他媽涼了!”
之前的申請被拒,第二次申請的程式就會複雜許多,流程也會更麻煩。
薛洋不滿道:“你吼什麼!你那麼大聲幹什麼了?”
文清趕忙把拳頭已經攥緊的江耀拉開。
薛洋冷哼一聲,說:“專項基金不是說申請就能給,她這種情況,基本是沒救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不如早早放棄算了,把專項基金的錢留給其他人更加需要的人。”
話音落,男人哭嚎的聲音更大:“操!操!操!”
聽薛洋口無遮攔地這麼一說,江耀恨得把牙咬得咯嘣響,怒火再也壓制不住,狠狠一掌推在薛洋的胸口。
薛洋的背狠狠撞在牆上,疼得齜牙咧嘴:“你幹什麼!”
江耀一把揪住薛洋的衣領,怒斥道:“你他媽有病是不是?當著一個父親的面說這種話,你他媽是不是人?”
文清上前拉開要幹起來的兩人。
薛洋整理了一下儀容,譏諷道:“你這麼著急,有本事把剩下的二十萬手術費出了啊,沒本事就別在這兒喊!大嗓門我也有,丟人現眼!”
說完,薛洋就轉身離開。
江耀強壓住心中燃燒的怒火,儘量保持面部的平靜。
文清蹲下身對男人安慰道:“你放心,我會盡量幫你爭取重大疾病的專項基金,一切都是有希望的。”
安撫好男人後,文清回到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文清就拿起手機,一遍又一遍地撥打電話,但對方始終無人接聽,氣得她罕見地爆了粗口:“他媽的!”
江耀走進來,開玩笑道:“沒想到,美女也會說髒話。”
“我沒心思跟你開玩笑。”文清看著始終無人接通的手機,急道:“視察歸視察,你電話接啊!”
江耀問:“你給誰打電話呢?”
文清不耐煩地說:“我爸,找他要錢。”
找文學民要錢?
江耀心說文書記今天好想去雲州市視察礦區了吧?這雲州市離漢州市有點兒遠啊,能來得及嗎?
“你......你卡里不是有錢嗎?我看了一百多萬呢。”
“你還好意思說!”文清瞪了他一眼,憤憤道:“你拿我卡去住五星級酒店,還叫按摩師的事,不知道怎麼被我爸知道了,昨晚他來我家裡,把我的卡收了。”
江耀心中一驚,心道:“什麼?文書記昨晚去家裡了?”
臥槽!
此刻,江耀只慶幸昨晚沒在家。
看著不停打電話,不斷氣得捶桌子的文清,江耀又看看手中的棒棒糖,咬咬牙,作出了一個決定。
“借你車用一下。”
“幹什麼?”文清放下電話,兩眼放光:“你借車幹什麼?是不是要去搬家?行行行,借你,你現在趕緊去,在我下班之前搬走。”
說著,立馬從包裡翻出車鑰匙塞到他手裡。
“......”
看著文清眼中那跳躍的星光,江耀沉默了。
她這是多希望自己搬走啊?
江耀說:“等我兩個小時。”說完,就跑出門去。
臨走前,還拿走了兩個紙袋子。
文清看著他著急忙慌跑出去的背影,喃喃道:“怎麼感覺他不像是去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