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睡了文清(1 / 1)
不過,文學民也意識到,這是另一個契機。
如果能處理好這件事,就能以此為契機,從漢州市開始,一步步整頓整個江中省的官場。
文學民問:“這個公安局局長抓了嗎?”
“已經被帶走調查了,傷員也已經用救援直升機緊急送到了漢州醫院搶救。”牛文華問:“我們現在也去醫院嗎?”
文學民說:“我現在一身酒味,去了只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有市委書記和市長他們去就行了。當務之急,是錢。只有儘快把欠款打進上訪群眾的銀行卡里,才會平息上訪群眾的怒火。終於開槍案件,既然已經發生了,依法辦事就行了。走,去找於省長,開個緊急會議解決這件事。”
“嗯。”
司機掉轉車頭,往省委駛去。
文學民看著窗外的夜景,忽然問:“牛秘書,張師傅,你們知道三世佛中的未來佛是誰嗎?”
牛文華和司機張盼相視一眼,搖搖頭。
牛文化笑說:“文書記,我們身為公職人員,不能看有關宗教的書。”
文學民又像是自顧自地說:“過去佛是燃燈,現世佛是如來,未來佛是彌勒。你們知道為什麼現在的彌勒是個大肚子嗎?”
牛文華一臉懵地搖搖頭,不明白文學民怎麼突然說起了宗教。
文學民說:“如今的彌勒佛之所以是面帶微笑,肚子圓滾滾,手拿念珠,坐於蓮花臺上的和尚形象,是為了眾生示現出一種親切、平易、慈悲、快樂的形象。同時是正義的化身,一直守護著百姓,希望百姓可以安居樂業,也是彌勒的夙願。”
牛文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其實,這些是文學民翻看那本佛學書籍時看到的。在此之前,他對宗教類的書籍並不感興趣。
之所以詢問江耀喜歡哪個佛,是想看看江耀的品行。
倘若這是一個必選題,人們普遍都想成為釋迦牟尼。因為在人們的認知中,釋迦牟尼是最大的,要當就要當最大的。
可他沒想到,江耀竟然會選彌勒。
當江耀說出“彌勒”二字時,再結合之前的捐款事件,文學民就在內心斷定,江耀是個有野心,但也是個一心向民的公職人員。
另外,江耀不單單隻看佛教書籍,也看其他宗教書籍。
江耀說“宗教中滿是人性”,文學民很認同這句話。
無論是洞察人性,還是貼近群眾,江耀的回答都讓文學民很滿意,這也就是文學民不再追究下去的原因。
當然,如果江耀的回答讓他不滿意,這件事他也會揪著不放,並當成典型案例,在省內通報批評。
文學民喃喃道:“這小子是個可塑之才,如果能從文清那裡搬出來,那就更好了......”
之所以執意讓江耀搬出來,並不是害怕江耀會傷害文清,而是怕日久生情。
當初,他跟文清的母親也是日久生情的......
他可不想自己的寶貝蛋,被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子給挖了牆腳!
這種擔心不無道理......
......
第二天清晨。
江耀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感覺一柱擎天的柱子有些難受就伸手去擺正位置,卻被內褲給擋住了,就伸手進去撓。
結果一抓啥都沒抓到。
嗯?
把呢?
江耀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在和邵婉柔睡覺。
昨晚喝了太多酒,腦袋還有些疼,意識還是有些迷糊,索性摟著邵婉柔繼續睡。
男人嘛,即便是睡著了,手也不老實。
江耀一隻手大手一寸一寸地滑過兩條美腿,細細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皮膚,被枕著的手也沒閒著,輕而易舉地就解開釦子,順利握住其中一片軟肉。
邵婉柔的身子一僵,兩條美腿繃得更緊了。
那火熱的大手每次向前滑進一分,就好像過電一樣,讓她嬌軀不由得輕顫起來。
江耀有伸手去輕撫她的嘴唇,被子裡的手也沒閒著。
“嗯......”
不一會兒,被子裡傳來水聲。
邵婉柔也哼唧起來。
情到濃處,她嬌軀不停地震顫,身子越來越熱,不由自主地捲動香舌,咬住他右手的手指。
左手的手指探得如此之深,使她從喉間發出陣陣似痛苦又似誘惑的聲音。
“嗯......”
這帶著把人靈魂拉入深淵的魅惑滋味,酥入骨髓…又色氣滿滿。
只是聽著,身體都要化了。
江耀感覺溼度差不多了,就迷迷糊糊、喜歡性地扒了那礙人的三角布片,“探頭”進去瞧一瞧深邃。
可下一秒,文清的聲音卻響起,“疼!”
江耀猛然睜大眼睛!
這分明是自己的臥室,被子也是粉色的。
同時,他也感覺到山峰的明顯小了一些,這一瞬間,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徹底清醒過來。
待確認背對著自己的人兒就是文清後,又緊緊閉上眼睛。
同樣,文清也猛然睜開眼睛!
這一瞬間,文清那無比柔軟的嬌軀,卻變得無比僵硬,感覺就像是死了許久,甚至連呼吸都停止了。
可隨後,她就閉上了眼睛,嘴裡喃喃道:“是做夢,是做夢。”
江耀何嘗不是這樣想?
他同樣緊閉雙眼,同樣大氣不敢出,更是不敢再動。想要鬆開山峰上的手,卻發現自己連手指都動不了,就跟被鋼筋水泥禁錮了似的。
同時,他在心中狂呼。
完了完了!
這要是被文學民知道,自己恐怕真的會被扔橋墩裡當吉祥物。
可該死不死的,身體的生理反應卻越來越強。
咚咚咚——!
兩人的心跳聲清晰可聽,她整個人鑽在冷楓懷裡,聽著他的心跳,竟然有一種同生共死的錯覺。
這一刻,感覺就像是做夢。
可忽然,一股鑽心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文清咬牙切齒道:“你要是把我的膜刺破,我一定殺了你,然後自殺!”
江耀趕忙退出來。
文清坐起,上身的睡衣都還算完整,就是裙子被推到了腰間,三角褲也卡在大腿上。
江耀也差不多的情況,就是褲子卡在腿彎處。
四目相對,空氣頓時變得尷尬。
江耀緩緩開口,“那個......”
可話沒來得及說完,文清就一巴掌扇過來,並怒吼道:“王八蛋,我殺了你!”
江耀不願吃啞巴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可另一隻手又扇過來。
江耀趕忙抓住另一隻手,說:“你先冷靜一下,行不行?”
“冷靜?”文清一張白皙秀氣的臉漲得像一塊紅布,冷若冰霜,憤怒的目光像兩道利劍,“我殺了你!”
說著,就奮力掙扎,雙腳亂踢。
無奈,江耀咬咬牙,把她壓在床上,怒喝道:“就算殺我,也等我給你拿一把刀,然後找個能一刀斃命,還不亂飆血的位置,給你捅吧?”
這一聲吼,文清終於是冷靜下來。
江耀嘆了一口,說:“首先,對不起,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在我的床上,但這種事你一個人也不能完成,所以我有錯,對不起。其次,我們已經及時止損了,並沒有完全進去,也沒有捅破那一層窗戶紙。”
可文清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緊緊咬著嘴唇,臉色發白,渾身微微發顫,終於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
梨花帶雨的模樣很是漂亮。
可看著她的眼淚流下來,江耀只覺得心口就像是被捅了一刀似的,那兩道劍眉向眉心一擠,臉上痛苦地抽搐著。
江耀鬆開她的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這件事,我不會跟任何我說起,待會兒我就走,從此不會出現在你眼前,眼不見心不煩,久而久之,你也就忘了。”
可文清還是不說話。
江耀想要起身離開,可她這種狀態,也不敢離開,生怕她一時間想不開,那自己的罪過就大了。
兩人就以這樣的狀態僵持了五分鐘左右。
終於,文清不再哭泣,卻也面無表情,江耀看不懂她現在是想殺人,還是自殺?
江耀試探地問:“那個......要不要我去廚房給你拿把刀?”
文清冷冷道:“給我一把帶鐵鏽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