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突發案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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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民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穿衣服和鞋子。

見其眉頭緊皺,臉色凝重,江耀意識到肯定發生了大事。

喝半瓶白酒都不動聲色的文學民,因為一個電話,開始變得急躁。

掛了電話,文學民就開啟大門。

一腳已經踏出大門,卻又停下來,不捨地回頭看著文清的臥室。

江耀知道文學民的心思,便勸道:“文書記,文清剛才不是說過嗎,當不好父親,就當個好官。所以我覺得文清雖然埋怨你以前不管不顧,但也從內心認同你對老百姓的作為。現在跟你慪氣,只是拉不下臉面。”

文學民臉上的神色變得和藹可親。

沉默片刻後,文學民向外走去,不忘給出一句警告:“我希望你能儘快搬走。”

看著文學民走進樓梯口,江耀無奈地笑了一笑。

文學民還是怕被偷家。

這時,文清走出來,看著有些空的客廳,失落地問道:“走了?”隨後又轉過頭,很不滿地說:“我可不是那麼想的,以後不許在替我發言!”

江耀無奈地笑了笑,口是心非的父女倆啊,“我也該走了。”

文清問:“你去哪兒?”

“廢話,當然是搬家啊。”說著,江耀就開始整理行李。

“你就這樣走了?”

“不然呢?”

“要不......”文清咬咬貝齒,有些難以啟齒,“要不還是別走了,就在這兒住下吧。”

江耀立馬露出了一副壞笑:“捨不得我?”

“我是女生,不想說髒話,所以請你自己有點自知之明。”文清瞪了他一眼,氣呼呼地說:“你要是走了,我拿誰氣他去?”

“額......”江耀一整個大無語,說:“感情,我是你的工具啊。”

“不是嗎?”

“......”

沉默兩秒後,江耀同樣氣呼呼地說:“士可殺,不可辱!走了!”說著,他拉起行李箱。

“對不起!”

文清的聲音雖小,但江耀仍然聽到了。

江耀一臉賊笑,故意裝作沒聽見,“啊?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不說,我就走了啊。”

文清咬牙切齒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總行了吧?”

江耀放下行李箱,得意地說:“不容易啊,竟然讓文醫生親口說出‘我錯了’,可真不容易,文書記要是聽見,肯定羨慕壞。”

“無賴!”文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說道:“你就繼續住著就好了。”

“算了吧,我跟我朋友說好了。”

主要是池眉那邊已經說好了,而且搬去池眉那裡,那啥起來也方便,畢竟天天在辦公室做,雖然刺激,但風險極大。

“你就再住一個月吧,即使晚上不回來也可以。\"

她說得平靜,但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江耀。

江耀有些無語,“你這...…為了氣你爸,那也太拼了吧?”

文清說:“你就說,幫不幫吧?”

能不幫嗎?

上個月自己過得跟個狗似的時候,是文清施以援手,現在要是不幫忙,就顯得自己無情無義了。

再說了,行李放在這裡,隔三差五回來住一下,洗個衣服就行。

現在算起來有三處住宿地點,一處是池眉家,第二處就是邵婉柔家裡,另外一處就是這裡。

住哪兒都一樣。

不過,江耀還是喜歡住在這裡,因為熟悉。

江耀說:“那我們說好了,我行李放在這裡,但不一定回來住,而且就一個月。”

文清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嗯。”

“你可不能收我房租。”

“房租?”文清哼了一聲,“我可看不上你那仨瓜倆棗。”

好像被羞辱了......

在其他方面被羞辱,江耀可以反擊,但在錢的問題......還是閉嘴吧。沒辦法,對方是開著奧迪,全款買房,卡里只有冰冷冷一百八十萬的小富婆。

江耀有些不甘心,說:“那我們說好,這次我幫了你,咱倆從此就兩清了。”

“知道了。”文清有些不耐煩,起身去廚房拿了幾瓶啤酒,又把冰箱剩下的涼拌滷肉端出來,說:“心情不好,陪我喝點兒。”

“還喝?你跟你爸把小科長的命,完全不當命啊?”

“要是不行,就直說。”文清一臉淡漠。

“你說誰不行!”江耀氣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啟一瓶酒,說:“來,有種對瓶吹,誰慫誰洗碗。”

“來就來,誰怕誰!”

“幹!”

拉扯了將近一個月,最終,江耀還是住在了這裡。

不過,與文清住一起也挺好,畢竟她是省委書記的女兒,省裡有什麼大動靜,或多或少也能從她這裡聽到一些。

最大的麻煩就是文學民。

可這萬一文學民知道自己還跟她女兒住一起,會不會給自己穿小鞋啊?

......

另一邊。

文學民坐上了一輛掛著漢A00000車牌的奧迪A6。

車上,坐在副駕駛的牛文華給文學民遞上一個小袋子和一個保溫杯,說:“文書記,還是老樣子,這是給你準備的醒酒藥薑黃之力和醒酒湯。”

文學民接過來,把小袋子裡的黃色小顆粒倒入嘴裡,用保溫杯裡的醒酒湯送服。

隨後,文學民又接過牛文華遞上來的牛奶。

能坐到省委書記這個位置,喝酒應酬是免不了的,所以醒酒的,消解酒味的東西,必不能少。

文學民一邊喝牛奶,一邊問:“什麼情況?”

牛文華說:“本來,已經把蘭山縣上訪的群眾安撫好了,只要湊齊剩下五千萬,就立馬不發給他們。結果有個網紅,為了流量,就造謠說這是省政府的冷處理方式。上訪的群眾信以為真,就去把進入蘭山旅遊景區的高速路口給堵了。”

“這個造謠的人呢?抓了沒?”文學民平靜地問。

“還沒,這件事能上熱搜,就是他現場拍攝。”

“胡鬧!”文學民怒斥道:“一個造謠生事的人,竟然還在現場直播!”

此刻的文學民,已經沒有了半點兒和氣,舉手投足間,滿是省委書記該有的威嚴與鎮定,與面對文清時的無可奈何,反差極為明顯。

牛文華問:“那打電話把人抓起來?”

“先等等。”文學民想了想,說:“先不要抓,現在抓了人,輿論只會認為,是我們解決不了麻煩就解決發現麻煩的人,反而會增加社會矛盾。”

“可如果不抓,這個人還會在網上造謠。”

文學民沉思片刻,說:“讓秘書處立刻調出我們的開會記錄發到網上,表明我們之前的會議記錄,表明我們沒有冷處理的態度。另外,讓公安的人帶著電視臺去找這個人,開著直播詢問資訊來源,說不出來,就可以正大光明地逮捕,這樣一來,就不會激發民憤。”

牛文華恍然大悟,說:“這個辦法好,他為了流量就編造謊言,那我們就用他熱衷的方式擊敗他。”

隨後,牛文華立馬打電話安排。

掛了電話,文學民又問:“持槍傷人怎麼回事?”

牛文華說:“蘭山縣公安局局長當時去處理上訪群眾前,喝了酒,被群眾聞到了酒味,雙方推搡之間,這個局長就掏槍打中了一個群眾的胸口。”

而這,也是讓文學民如臨大敵的原因。

公安局局長醉酒開槍,射殺上訪群眾,這不管放在哪個朝代,那都是駭人聽聞的案件,更何況是現在這個文明法治的時代。

好不容易醒了酒,一聽到這個訊息,頓時又頭疼起來。

文學民揉揉太陽穴,長嘆一口氣,說:“這剛上任,就扔給我這麼一個炸彈。”

牛文華打抱不平,說:“文書記,這事不怪你,如果不是前任省委書記大搞政績工程,導致江中省出現多起爛尾工程,就不會財政赤字,更不會出現現在的事件。”

文學民並沒有回應。

看著窗外的夜景,文學民心中思緒萬千。

心想:“上面讓我來江中省,就是為了平了這些爛攤子以及徹底剷除江中腐敗的問題,可回到江中省,才發現這裡的問題,比我和上面預想中的還要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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