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劉更生的長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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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子,瞎溜達幹什麼呢?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保安張嘴,菸酒混合的氣味噴了陳陸一鼻子。

“我在這裡等人,一會兒要進去拜訪。”陳陸隨口說道。

“啥?進去拜訪?就你?”保安好像聽到了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著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這地方是你這種貨色能進得地方麼?我告訴你,這裡邊連收垃圾的大爺,那都得經過層層稽覈,你算個什麼東西?”

陳陸皺了皺眉,決定不搭理這個痞裡痞氣的傢伙。

“哎呦,還杵在這兒幹嘛呢?麻利兒的滾邊上去!”保安上前推搡了一把,“再擱這兒礙眼,別怪我不客氣!”

“你是什麼人,我站哪和你有什麼關係?”陳陸拉開他的手。

“我?我就是這小區的保安隊長!臭小子,看你不像個好人,走吧,咱們還是去別處說說去吧!”

“你還是這小區的保安?你唬我的吧?”陳陸指了指門口的哨兵,“這小區安全靠人家知道麼?你這歪瓜裂棗的,在這裡唬誰呢?”

“這小區物業不歸3248後勤處管,只不過保衛科在這裡留幾個人站崗。其餘的物業服務那都靠我門……槽!老子犯得著跟你說這麼多麼?哥幾個!出來把這小子打發了!”

話音剛落,不知從哪又衝出來五六個保安。不過這幾個人看著到像點樣子,至少身材魁梧,儀表堂堂,不像開始那個流氓一樣的傢伙。

陳陸有些懊惱的摸了摸下巴,自己好歹也算相貌堂堂,平時不爭不搶,與人為善,為什麼偏偏總能遇到針對自己的人呢?難不成我老虎收了利爪,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把我當成HelloKitty?

陳陸脫了外套,挽起了袖子,一副要動手的樣子。那流氓保安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有些躍躍欲試。陳陸忽然想到,這地方動手,恐怕麻煩不少,萬一引起這院子裡面大人物的關注,抓了自己倒是無所謂,耽誤掙錢可就麻煩了。

“嘿,怎麼了?你不是挺牛麼?還想動手?”那保安看出陳陸的猶豫,賤兮兮的說,“有膽子你來啊!照著你沙爺我臉上招呼,我保證不還手,但你小子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保安們緩緩地縮小包圍圈,似乎準備趁著陳陸猶豫時將他一舉拿下。陳陸暗暗嘆了口氣,看來今天只有先擺脫這些傢伙的糾纏,等下次還是讓劉更生帶著自己一起來吧。

正要趁機突圍,忽然包圍圈外傳來一聲怒吼,聽聲音還挺耳熟。

“狗孃養的沙坤!你個龜兒子幹什麼?”劉更生把他的車丟在路邊,急吼吼的衝了過來。

“姐夫,你來得正好,我今天抓住一個可疑的!”那個流氓一樣的保安就叫沙坤,他趕緊揮揮手,諂媚的對劉更生笑道,“您讓我盯著點,我不負眾望,今天還真發現一個!這小子在這轉悠半天,肯定是你說的那個……那個什麼競爭對手……”

“我去你大爺!”劉更生健步如飛,跑到沙坤跟前,飛起一腳就把他踢倒在地。那姿勢倒有些武者風範,至少造型還是很拉風的。

劉更生昨晚又是一副藥下肚,只覺得現在龍精虎猛,心裡對陳陸更加感恩戴德。而且今日還有一樁大事要擺脫在陳陸身上,自然要加強交流,拉近關係。

結果自己在車裡正考慮如何和陳陸更進一步的時候,自己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假小舅子沙坤,倒是給自己徹徹底底的上了一回眼藥水。

“姐夫,您這是……”沙坤被一腳踢懵了,倒在地上瞠目結舌。

“閉嘴,誰是你姐夫!”劉更生趕緊上去,左右開弓就是兩個大嘴巴,“老子安排你個正經工作,你就是這麼幹的?你以為你是誰?敢在光天化日欺負人?你有幾個膽子?!”

“姐夫,不是你說的,讓我在這盯著點。凡是有可能進去找那位的可疑人員,全都擋在門外,擋不住的也要記下樣貌,怎麼……”沙坤捂著臉,委屈巴巴的說。

“讓你閉嘴!誰他媽是你姐夫?老子幾時和你姐結的婚?”劉更生更加憤怒,恨不得將沙坤打死當場。這小子果然是沒什麼腦子,隨隨便便就把自己賣了。

“老劉老劉,別打別打,在這兒影響不好。”程正陪此時才從車裡鑽出來,看了會兒熱鬧,這會兒才出手阻攔。

“哼!廢物,還不給陳師傅道歉!”劉更生有了個臺階,趕緊拉著沙坤來到陳陸面前。

陳陸一看,這劉更生下手果然夠狠,這沙坤原本不大的眼睛,此刻徹底找不到了,腫的只剩一條縫隙。鼻子也打歪了,牙齒也打掉了兩顆,臉上青的紅的糊成一團,要多慘有多慘。

“陳……陳喜父,我卻了……”沙坤嘴歪眼斜,說話漏風,要不仔細聽,還真聽不出他說的是什麼。

陳陸的憤怒,已經被沙坤的滑稽樣兒搞的一點不剩。他輕笑了一聲,輕輕的搖了搖頭:“算了算了,趕緊去醫院看看吧,這太嚇人了。”

沙坤像是得了聖旨,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其他保安一看這沙坤捱揍,早早就趁亂離開,消失無蹤。

“陳師傅,讓您見笑了。”劉更生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誰家沒幾個敗家親戚呢?”

“我說老劉,你這外宅的弟弟是該管教管教了。”程正陪撇了撇嘴,“要不是陳師傅大人有大量,今天看你怎麼收場!我告訴你啊,這可是我的管區,你要不方便就和我說。就他這樣的,我保管收拾的妥妥帖帖!”

“我回頭好好教育他!”劉更生舔了舔嘴唇,“那個……陳師傅……”

“哦,劉總既然您來了,咱們就進去吧!”陳陸好似忘記了剛才的事情,平靜的說。

“哎呦,可別叫劉總,顯得生分。”劉更生鬆了口氣,趕緊賠笑,“我確實虛長了幾歲了,叫我老劉就行。”

“那行吧,劉哥。”陳陸還是給留了點面子,“我看你這長輩應該是個貴人,進去之前你給我好好說說情況。雖說我有些把握,但是多掌握點情況總是有利的。”

“行行行,咱們邊走邊說!”劉更生趕緊前頭引路。

“陳師傅,老劉帶著你就行,我就不進去了。”程正陪訕訕的笑著,“現在是上班時間,萬一那位問起來,我也不好解釋。”

陳陸點點頭,跟著劉更生進了小區。

走了幾分鐘,陳陸有點被這小區的規模震驚了。

別看外邊舊了些,建築樣式也比較老,但是這裡邊的環境確實清幽。雖然不敢說亭臺樓閣,但是假山流水,樹木花草可是應有盡有。難得的是精緻搭配有序,顯得幽靜高雅。

劉更生似乎是這裡的常客,走在其中也不迷路。帶著陳陸七扭八拐,走進了一處小巧的獨棟別墅。

迎接他們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保姆,似乎早知道有人拜訪,安靜的準備拖鞋,幫助他們收拾外套。

陳陸環顧四周,房間佈置沒什麼新奇,紅木的傢俱,真皮的沙發,羊絨的地毯,奢華而內斂。書櫃裡滿滿當當的各種書籍,營造出一種嚴肅的氛圍。

客廳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看報紙。看見陳陸進來,站起身微笑著走了過來。

劉更生趕緊迎過去,小心的握了握手。樣子十分恭順。

那人倒是親切的很,拉住陳陸的手說:“這就是陳醫生?難得這麼年輕!說起來我也姓陳,咱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陳陸眉毛一跳,認出了這個傢伙。

這兩百多天無所事事,每天看濱州新聞,眼前的這張臉太熟悉了。

他就是濱州一把手,陳立國。

“陳書記,想不到這次有幸為您診治。”陳陸握住了陳立國有些粗糙的手,微笑著說。他態度倒是不卑不亢,讓陳立國眼前一亮。

“嗨,其實都是些我們這個年紀人的通病。”陳立國揮了揮手,“只是我的工作強度有點大,既然在這個位置上,總不能尸位素餐。可是不比當年了,身體實在是頂不住。上次隨口說了一句,沒想到小劉就記在心裡了。”

“陳書記您客氣了,濱州發展離不開您,我只不過盡點微薄之力。”劉更生激動地頻頻點頭。

陳陸有些受不了這種繞著彎子吹捧的套路,因此便開門見山地說:“陳書記,我看您面色蒼白,頭髮無光,頭皮油膩,脈搏不穩,應該是氣滯血虛的表現。”

“是是,市中醫院的大夫也這麼說。”陳立國笑了笑,心裡對陳陸有些失望。

“若是放在平常人身上,只需經常鍛鍊,調整飲食即可。”陳陸卻接著說,“但是在您身上,可就會有大問題。”

“什麼問題?”陳立國不動聲色的問。

“陳書記,剛剛握手之時,我探查了您的脈象,以及皮膚狀況。”陳陸說道,“根據您的經歷,我大膽推測,你在年輕時,確切的說是三十歲左右,發生過一次嚴重的事故。而這次事故導致的身體虧空,是這些年來您身體下滑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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