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反目成仇(1 / 1)
想到師父,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不少東西留在魏家,這當中還有師父送給自己的禮物。想來以後應該不會回去住了,不如趁現在把東西拿出來。
順便看看魏雪琪在做什麼……
回到熟悉的別墅,總有些悲催的回憶湧上心頭。七個半月前,他懷著忐忑和莫名其妙的心情來到這個家,收穫的是白眼,辱罵,懷疑,鄙視。他不明白自己的婚事到底該算什麼。利益?陰謀?還是莫名其妙的命運?
簡單的將自己不多的行李打包,陳陸又一次深深地看了這個房間一眼。轉身離開了。
剛走到門口,門外好巧不巧的響起了開門聲,張桂芳買菜歸來,正好和陳陸撞了個對面。
張桂芳雙眼一瞪,目光從陳陸的頭掃射到腳,最後冷笑一聲說:“呵,忘恩負義的東西,這幾天死到哪裡去了?我告訴你,要沒有我魏家,你和你老不死的師父墳頭草都兩米高了!現在翅膀硬了,想要飛?門都沒有!這輩子就算給我們當牛做馬,也得把欠我們的還清!”
陳陸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說:“媽,我和雪琪的婚姻,那是爸和我師父定下來的。如果您非要覺得我高攀了,我欠了你魏家的東西,那您儘可以列個清單。不管是幾百萬、幾千萬、甚至幾個億,我都會還給你們。我只請您凡事留點口德,大家日後還要見面的。”
張桂芳一聽,勃然大怒。她把手裡的菜猛地摔在陳陸的身上,怒聲吼道:“小王八蛋!現在敢這麼跟我說話!你這樣的廢物,除了靠媳婦養活還能幹什麼?出去野了幾天居然口出狂言了!好,那我就告訴你,拿出一千萬,我就把你當個人對待,否則你在我眼裡就是個狗屁!”
“行,這是兩百萬,算是預付款。之後每月兩百萬,一年婚約到期,一千萬一分不少的送給你!”陳陸掏出銀行卡,恨不得摔在張桂芳的臉上。只是一想到魏雪琪,心中還是一軟,只是將銀行卡重重的丟在了玄關上。
張桂芳又驚又疑,拿起銀行卡反過來調過去的看,似乎想從磁條上看出數額來。
“你這廢物有兩百萬?該不會是非法所得吧?等等,家裡沒人的時候你進來了,難道這是你偷得雪琪的錢?”張桂芳眯著眼睛,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最後她反手將房門關上,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你這個廢物,居然敢偷東西!我這就問問雪琪,要真是她的東西,你就等著坐牢吧!”
陳陸仰頭長嘆一聲,他想不明白,自己的這個岳母怎麼會惡劣到這種地步?明明自己的岳父魏建國是個為人謙和的君子,可是這個媳婦……簡直是人性醜惡的結合體。
“我沒空陪你在這裡發瘋。你要是怕丟東西了,大可以報警,警察知道哪裡可以找到我。”陳陸不耐煩的將張桂芳推到一邊,拉開門走了出去。
張桂芳先是一愣,然後突然坐在地上大聲哭喊著:“來人吶!我這狼心狗肺的女婿打人啦!我們好心好意收留他呀,還把女兒嫁給他呀!這個人渣偷了東西還打人啊!”
陳陸最近事情進展不順利,心頭早就窩著一股火,此刻再也忍受不住。他掏出銀針,反手紮在了張桂芳的脖子上。張桂芳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好像一個劣質的音響,突然被人拔掉了插頭。
張桂芳驚恐的捂著脖子,任憑如何努力就是發不出聲音。陳陸蹲下身子,看著張桂芳說:“別擔心,我給你聲帶下了一針,兩個小時內,聲帶肌肉鬆弛不能使用。別以為你們魏家高門大戶,別人看你們一眼都是別有用心。我告訴你,現在你們家的工廠陷入困境,若不是雪琪在外邊拼死拼活,你以為你還能在這棟別墅裡,做著富太太的美夢?”
張桂芳第一次看到陳陸這個樣子,心頭的震驚無以復加。陳陸那閃著寒光的眼眸,好似能直接穿透人心,讓人不寒而慄。
“一年期滿,我自會離開,求我我也不會留下來的。”陳陸蕭索的說著,扛著小小的包裹,消失在街角。
張桂芳冷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好想見了鬼。
回到醫館,陳陸心中莫名的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和魏家的情分徹底斷掉了,唯一的聯絡,就是那所謂一年期的約定。他與魏雪琪的緣分,也將在今天之後了結了。也許他陳陸就不應該有非分之想,他和魏雪琪,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迷迷糊糊睡著了,夢中都是魏雪琪的一顰一笑。夢境不停變化,最後突然出現了趙青霖的面孔,於是陳陸驚醒了。
看了看手機,居然有四個未接電話,分別是李照雄和劉更生打來的。他隨便選個了人撥回去,然後就聽見劉更生興奮地聲音。
“陳師傅,有訊息了!人剛撒出去,城郊港口就有訊息,有人看見趙家的那個公子,最近經常出入那裡!”劉更生說道。
“這麼快?這趙青霖行事是不是太高調了?”陳陸也有些吃驚,中午安排下去的事情,傍晚居然就有了結果,事情順利的好像是個圈套。
“能查清楚他去那裡幹什麼嗎?”陳陸問道。
“太具體的查不到,不過趙青霖曾經僱傭一個物流公司,幫他從那個港口運出來三車東西。是什麼不太清楚。東西最終運到了濱州西郊的一個倉庫裡。”
“鬼鬼祟祟,肯定沒幹好事!”陳陸已經可以斷定,陳立國暗示自己的事情,一定就是這個了。
“接下來怎麼辦?”劉更生問道。
陳陸沉吟了一會兒:“倉庫地址發給我,我今晚親自去看一看。要是真有什麼違禁品,那咱們的機會就來了!”
放下電話,陳陸難以言喻的興奮起來,壓在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
晚上九點,陳陸打了個車趕奔西郊。西郊荒無人煙,只有些廢棄倉庫丟在這裡。司機說什麼也不敢送到地方,只把他放在了大路邊上。從大路走到倉庫,還有一段兩三公里的土路。
陳陸無奈,只好加快速度向目標跑去,結果在距離大路五百米的地方,他居然意外的發現了一輛黑色轎車。
陳陸趕緊隱蔽在草叢中,他看到黑色轎車裡有火光忽明忽暗,明顯有人在裡邊抽菸。陳陸暗自慶幸,要是計程車真的開了進來,恐怕自己此行就要暴露了。
收起了心底的輕視,陳陸小心謹慎的向倉庫摸過去。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總算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倉庫大門口。
陳陸側耳聽了聽,倉庫中沒有狗的動靜。他暗暗鬆了口氣,騙過人的耳朵和眼睛很簡單,但是要騙過狗,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隨意挑選了一處高牆,陳陸輕盈的翻牆而過。躲避了巡邏的兩個人之後,從一個不起眼的縫隙鑽入了倉庫之中。
此時,倉庫中並排放著十餘個高兩米、寬兩米,長六米左右的大木箱子。每個木箱子側面都被開啟了,露出當中的稻草和棉絮。陳陸輕輕地翻開這些垃圾,忽然露出了一扇金屬材質的門。
這個是……走私車?陳陸楞了一下,心裡暗想:“搞了這麼大陣仗,原來是走私車。不過也不錯,數量金額足夠量刑了,而且這東西也不算是太敏感。我還真怕這個趙青霖腦子一熱,真搞了點軍方用品或者違禁藥品什麼的……那可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確定了贓物以後,陳陸放下心來,又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在倉庫的時候陳陸偷偷拍了照片,剛一出門便發給了程正陪。程正陪也不含糊,馬上向上級彙報,並且說會馬上派人監控這裡。
陳陸放下心來,優哉遊哉地往回走,此時卻接到了沙坤打來的電話。
“沙坤?找我有事兒?”陳陸有些驚訝,這沙坤每次見到自己都像是老鼠見了貓,很難想象有什麼事情會讓他打電話給自己。
“陳……陳師傅,您讓我監視的那個人,我剛剛看見他帶了個女人回來。”沙坤有些結巴。
陳陸眼神一凝,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十點半了,趕緊問道:“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
“就是……就是上次您和她說話的那個女人。我在監控裡看見了。”沙坤解釋道。
是魏雪琪沒錯了!媽的,趙青霖這小子要幹什麼?難道魏雪琪也這般的不自愛,準備出賣自己了麼?
“陳師傅,那個女人狀態有些不對,似乎是喝醉了酒。”沙坤忽然壓低了聲音說,“我看她整個人靠在那個男的身上,好像已經失去了意識……”
陳陸立即意識到,這王八蛋趙青霖裝不下去了,居然使用下藥這麼卑鄙的手段。只是自己遠在西郊,就算馬上能打到車,趕到趙青霖那裡也得半個小時。到時候趙青霖什麼事兒都辦完了。
“沙坤,想辦法拖住他們,至少半個小時不讓他們回別墅!”陳陸對著電話怒吼。
“啊?我該怎麼辦?我拿什麼理由阻攔業主回家啊?!”沙坤帶著哭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