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套的英雄救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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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拖住半小時,算我欠你個人情,要錢給錢,求藥給藥!”陳陸已經奔跑起來。

“那好!我就豁出這條命了!”沙坤咬了咬牙,做出了一生中最重要的決定。

陳陸放下電話,只感覺心臟被人切成了薄片,還在油鍋上反覆的煎了一遍。此時他已經顧不得許多,飛快跑到最外圍的黑色轎車那裡,重重的敲了敲車窗。

車裡邊的兩個傢伙,一臉懵逼的開啟門,然後被殺氣騰騰的陳陸兩招放倒。陳陸一人給了一針,確保他們能夠熟睡十二個小時,然後隨手把這倆人往草叢裡一丟,開著他們的車飛速向市區狂飆。

陳陸車技其實一般,但是他手眼靈活,反應很快。加上此刻已是晚上,非主幹道車輛稀少,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的被壓縮了一半。

至於一路的違章拍照什麼的,根本不用顧忌,反正不是自己的車。

陳陸在小區門口停車,此時沙坤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他飛快的從員工通道衝進了小區,只看到沙坤躺在了趙青霖的小區門口,剛有起色的臉又被打成了豬頭。

“陳……陳西付,他們剛進……進去……我盡力……”沙坤虛弱的說。

“好,我欠你的人情!”陳陸丟下一句話,身影早已衝到別墅邊上。

陳陸自小在龍陽宗修煉,可不僅僅是醫術而已。龍陽宗乃是道家正統,當中不僅有宗教典藏,還有武學著作。陳陸在師父的嚴酷訓練下,基本上練了個七七八八。

他看見別墅二樓的一處房間亮著燈,右手抓住牆上的排水管,雙腳在牆上交替踩了兩下,身體已經出現在二樓的窗外。

此刻,魏雪琪正面色潮紅的躺在床上,外套和高跟鞋已經被脫掉了。她緊閉雙眼,纖細的身軀在床上輕輕扭動,似乎在忍受什麼痛苦。

而床邊的趙青霖,早已撕掉了自己斯文的偽裝。此刻他腰間圍著一條浴巾,上身赤裸,頭髮還有些溼潤,顯然是剛剛洗過澡。

陳陸大吼一聲,兩層的鋼化玻璃被一擊拍碎。趙青霖直來得及抬頭看了一眼,然後便被衝到眼前的陳陸擊中了面門,仰面摔倒在床邊,腦袋一歪就昏過去了。

趙青霖應該感謝自己有點潔癖,假如他猴急的幹了點什麼,那他現在可就不是昏過去那麼簡單了。

“咣噹!”房門被一腳踢看,在醫院碰到的那個保安閃身而入。陳陸立即緊張起來,他能看出這保鏢絕非常人,若是稍有大意,恐怕就要翻船。

“找死!”保鏢看了看一臉是血的趙青霖,眼中殺氣升騰,大喊一聲便衝了過來。

他的路數屬於大開大合,走力量路線。那一身“賽州長”的肌肉,肯定不是陳陸這樣細胳膊細腿的身體能擋住的。於是陳陸避其鋒芒,在房間內遊走,滑溜的像個泥鰍。

保鏢猛攻十分鐘,居然連陳陸的衣服都沒碰到。此刻他也收起了輕視之心,收招護在趙青霖身前,沉聲問了一句:“有點手段,孫家的人還是陳家的人?”

“陳家?我是陳家祖宗!”陳陸冷笑一聲,身影鬼魅般貼了過去。這一刻他可算是使出了看家本領,這種將速度提升到極致的打法,他也撐不了幾分鐘。

不過那保鏢顯然沒有料到,陳陸戰鬥力爆發的這麼多,大驚失色下,身上破綻百出。陳陸手上銀光連續閃爍,接連刺中了這保鏢身上薄弱的多處穴位。

保鏢只感覺自己體內氣息散亂,身體越來越沉重,手腳似乎開始有些不聽使喚。他知道自己這次是栽了,因此大吼一聲,拼著重傷也要打陳陸一拳。陳陸不敢和他硬碰硬,只好閃避了一下,結果再想攻上去,卻發現這保鏢居然捨棄了趙青霖,飛快的逃走了。

“啥……啥情況?”陳陸這可有點蒙圈了,這保鏢一身本領,按道理說不至於這麼沒有職業道德,僱主還在地上躺著呢,自己拍拍屁股就遛了,而且跑得賊快,自己稍微猶豫,人影都沒了。

“嗚哇嗚哇。”淒厲的警車聲音傳來,陳陸恍然,原來是程正陪那邊收網了,看來這保鏢也是聰明人,他再厲害也不會是手槍的對手,留下來就是個從犯,但是逃走了,恐怕警方也不會去通緝一個受僱他人的保鏢。

“啊……我好熱……”陳陸正想著,忽然床上傳來一聲柔媚入骨的嬌嗔。陳陸回頭一看,魏雪琪緊閉美眸,雙手無意識的在自己身上摩挲,襯衫的扣子都解開了好幾顆。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緩緩摩擦,讓陳陸這樣血氣方剛的少年,只感覺血壓上升。

“媽的!這狗東西真的下藥了!”陳陸朝著趙青霖雙腿之間,狠狠地來了一下。重度昏迷的趙青霖甚至被直接疼醒了,然後又昏了過去……

“不行,一會兒警察衝進來,我媳婦豈不是要被人看光了?”陳陸想著,暫時用銀針壓制了一下藥性。只不過這趙青霖用的藥很猛,針灸壓制效果比想象的差。

“不管那麼多了,先走再說!”陳陸隨手扯過一張床單,抱住春光乍洩的美人嬌軀,就這麼縱身從二樓跳下,飛快消失在夜色中。

開著搶來的車,陳陸先將魏雪琪帶回了醫館。魏雪琪此時完全沒有意識的樣子,憑藉本能,像一隻美麗的八爪魚,緊緊地纏繞在陳陸身上。

“別急別急,我這就幫你調配解藥!”陳陸醫館倒有不少常備草藥,他也不知道魏雪琪到底中的是什麼,只能一樣一樣的嘗試。

“別走。”魏雪琪忽然拉住了想要離開的陳陸。陳陸回過頭來,看見魏雪琪清澈的眼眸正看著自己。陳陸可以斷定,魏雪琪這一刻絕對是清醒的。

“留下來……”魏雪琪聲如蚊蚋,雙頰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試想一下,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衣衫零亂的躺在你面前,深情款款的邀請你留下來,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自己法律上的妻子……這要是都拒絕了,那陳陸還是個男人麼?

於是陳陸雄性激素迸發,準備做一點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結果此時……魏雪琪忽然流出了鼻血,人也暈了過去。

“握草!這是用藥過猛了?”陳陸此刻的心情,簡直是五味雜陳。還沒等自己失落,對魏雪琪身體的擔憂便佔據了主導。

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以後,陳陸平靜心情,開始搶救自己的妻子。

虎狼之藥催發人體潛能,最容易引起心臟和血管的問題。魏雪琪已經流了鼻血,證明她的血壓已經高的可怕,隨時都有可能顱內出血。陳陸此刻使出平生所學,將所有的能耐都拿出來了,但是手頭實在是缺少藥物,只能延緩情況的惡化,卻不能逆轉。

“等等!我記得師父給我的東西中,好像有一瓶清心丸!”陳陸一拍腦袋,他暗自慶幸,今天將自己的行李拿了回來。於是趕緊火急火燎的翻找,最後找到一個白玉藥瓶,從中間倒出一顆乳白色的藥丸。

這種藥其實是用來凝神靜氣的,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在練功走火入魔後服用,壓制散亂的真氣。這種去火降噪,調理氣息的藥物此刻正好對症。

十分鐘後,魏雪琪的呼吸終於平順了,臉色也恢復了正常。

陳陸癱倒在地,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這一夜可是太漫長了,不僅考驗了自己的武術醫術,還考驗了自己的心性和定力。就是可惜了,要是趙青霖那個王八蛋能夠下藥輕一點……

“媽的,那一腳踢的還是太輕!”陳陸憤憤的想著。

過了一會兒,程正陪打來了電話,陳陸將別墅發生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他希望程正陪那邊幫幫忙,魏雪琪這一段就不要寫在案卷裡了。他不追究趙青霖下藥的事情,警方也別追究陳陸將趙青霖打個半死的事情……

而在濱州市的西郊,警方的突襲取得了喜人的成果,繳獲了大量的走私豪車,還找到了賬本和名單。這一下不僅趙青霖面臨坐牢,和趙家有關的許多人,都要被傳喚詢問了。

而另一邊,趙青霖的保鏢獨自逃走,卻沒有離開小區太遠,他躲在暗處眼看著趙青霖被帶走,臉色陰沉的打了個電話。

“老闆,趙青霖事發被抓了,是一個年輕小夥子乾的。”保鏢低沉而恭敬地說道,“咱們的貨被查到了,濱州的事情恐怕不能繼續了。”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沒關係,不過損失點錢財,還有趙青霖那個廢物。那個年輕人什麼來頭?孫家還是陳家?”

“我問過了。他說自己是陳家祖宗。看他的樣子,確實對陳家恨之入骨。”

“噢?有意思,看來還是個和陳家有仇的。敢同時叫板我們趙家和陳家的……難道是那一家?”電話另一頭自言自語道。

保鏢不說話,在等待老闆的吩咐。

“算了,濱州的事到此為止,若真是那一家,咱們得收斂點了。你回來吧。”

“是!”保鏢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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