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殺人滅口(1 / 1)
“瘸子先生,您聽我說,那老東西命不久矣,我們只需要稍作等待,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輕易拿下。把海草傭兵引進來,我們會被國家盯上的!到時候什麼都完了!”王奇激動地衝著洞口大喊。他多年的謀劃只為登山高峰的那一天,結果就在勝利前夜,忽然一切都沒了,自己還成了東躲西藏的逃犯。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人家擺明著是要來殺人滅口的,難道你看不出麼?”於深盤膝坐在洞口之中,閉著雙眼神色平靜的說。
“老東西,你閉嘴!要不是你的拖累,我早就是旭日東昇的董事長了!”王奇忽然臉色猙獰,“商場如戰場,非生既死的局面還講什麼底線道德?我大好的前途都被你毀了!”
於深聽完,緩緩地睜開雙眼,面露不屑的說:“王奇,二十年前你就是個混吃等死的小癟三,哪來的大好前途?要不是我讓你進入旭日東昇,提拔你重用你,你早就不知道餓死在那個角落裡了,還敢跟我談前途!”
“老東西,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你都黃土埋到脖子了,該享受的也都享受過了,死不死的無所謂。我還年輕啊!我還有父母和家庭啊!都是你害得我,我要殺了你!”
王奇越說越激動,表情由憤怒到猙獰,最後終於忍不住突然發難。他一拳將於深打倒在地,翻身騎在於深的身上。於深年紀大了,到底不是這個中年人的對手,只能無奈的看著王奇掐著自己的脖子,雙手越收越緊。
“呵呵……”生命的彌留之際,於深忽然笑了兩聲,也不知是笑自己一生蹉跎,還是笑王奇最後的瘋狂。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王奇因為力竭而摔倒的時候,於深早已死去多時,臉上還掛著詭異的微笑。
王奇看著於深,忍不住向後退去,最後扶著洞穴的牆壁乾嘔。
“呵呵,王總,看來你還挺心疼我的,居然幫我分擔了一半的工作量。”此刻那個名為瘸子的傢伙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他披著一身黑色的連帽雨衣,面孔藏在雨衣當中。
“別……不要!瘸子先生,我不想死,求你繞我一命,饒我一命!”王奇說著,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額頭很快鮮血四溢,傷口猙獰的可怕。
瘸子嘴角嵌著笑意,饒有興趣的欣賞了一會兒王奇自虐,然後慢悠悠的說:“王總,您這樣讓我很為難啊!上頭的命令是讓你們倆永遠閉嘴,我要是私自放了你,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瘸子先生,我還有用,我還有用啊!求你跟上頭說一說,我和那個於深的傢伙不同啊!那個傢伙年紀大,思想迂腐了。那天去抓姓陳的大夫,就是他手下的人,如果是我指揮,絕對不會讓那些廢物阻止瘸子先生您殺人啊!如果當天夜裡殺掉那個小子,就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那天,酒會結束,王奇第一時間聯絡到了瘸子。不管陳陸有沒有能力給胡正續命,都動手幹掉,以絕後患。然而於深行事相對保守,雖然他也主張阻止陳陸治病,但是卻選擇綁架和監禁等手段溫和的招數。
於是雙方在沒有通氣的情況下,找來的人居然發生了內鬥。
嚴格來說,於深年紀大一些,雖然對旭日東昇集團充滿渴望,但是卻不願意引狼入室。他對於瘸子及背後的實力,一直是利用加防備。
而王奇則行事更加不注重後果,他折服於瘸子及身後勢力的強大,願意充當馬前卒的角色。所以在面對整個事件,兩個人的分歧越來越大,最後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瘸子咂咂嘴,頗有遺憾的說:“王總,嚴格說來,那晚的事情是我們輸了。我們低估了那個年輕人的身份背景,結果打草驚蛇,引起了廣泛的注意。也許按照於總的安排,或許也不用鋌而走險,最後輸的一塌糊塗。和於總相比,你還是太年輕啊!”
王奇愣住了,他一直認為這次的失敗是敵人過於強大,想不到這最開始的疏漏,居然發生在自己最不重視的一環裡邊。
“抱歉了王總,我們不能冒險留著你,對方能在收到訊息之後,短短一天時間就當機立斷將我們引入了圈套。這樣的對手不容我們不小心啊!”
瘸子說完,雙手之間多了一根極細的鋼絲。王奇臉色驚恐地看著鋼絲,好像在看地府催命的令牌。
鋼索套在脖子上,劇痛和窒息衝擊著王奇的大腦。他腦海裡不禁回憶起這一生的過往,也許能有現在的地位,已經是邀天之幸,但是無盡的貪慾還是將他一點一點的吞噬掉了。
瘸子手上的力道很足,王奇很快失去意識,最多再有一分鐘就會嚥氣。結果此時,瘸子口袋裡的電話響了。
他緊緊地皺了皺眉頭,將手上的工作停了下來。此時能給自己打電話的只有一個人,而這個人的電話,是無論如何都要立即接聽的。
“頭領,有何吩咐?”瘸子手握電話,低著頭恭敬地說。
“人死了麼?”電話另一頭傳來了聲線獨特的電子音。
“老的那個已經死了,剩下的我正在處理。”瘸子說道,下意識的看了看王奇。那傢伙已經昏迷不醒,脖子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地流著血。
“沒死就留著吧,那個小的還有點用處。”電子音平淡的說,“你們馬上撤回來,到了公海以後,把所有船員都幹掉。自己開船回來。”
“明白,那這個小的家人……”瘸子小心翼翼的請示道。
“這還用我教?不都在你手裡麼?全都沉海!瞞著那個小的,讓他以後做事也能踏實一點!”電子音慵懶的說道。
瘸子點了點頭,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看向奄奄一息的王奇,眼神中既有慶幸,也有憐憫。
“唉……也不知道和死了相比,哪個對你來講更好啊……”瘸子感慨著,單手便輕輕鬆鬆將王奇夾在腋下,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洞穴。
洞穴外,一艘破舊的小漁船在風浪中等待。船頭一個穿雨衣的男人大喊道:“完事兒了麼?完事兒趕緊走!這風浪越來越大,估計明天就要變天了。今晚把你們送走,我還得提早趕回來的!”
“不著急,馬上就完事兒了!”瘸子微笑著說,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絕對不耽誤你們回老家,我保證!”
小漁船晃晃悠悠的駛入了深海,消失在漫天的雨幕中……
“阿嚏!阿嚏!”陳陸打了兩個噴嚏,兩掛鼻涕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咦,你太噁心了!”胡丹遠遠地丟給他一卷手紙,“好歹你也是個大夫,國醫聖手好吧,怎麼自己病起來這幅慘兮兮的樣子……”
“沒聽說過醫者不能自醫麼?”陳陸包裹著棉被,奮力的擤著鼻涕,“你放心,不能耽誤給你爺爺手術的事情,我這病過兩天就好了。”
“兩天前你就這麼說了!結果還不是這個樣子?”胡丹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別廢話,我說不能耽誤就不能耽誤。你快出去,我這可能是病毒感冒,別傳染給你了。”陳陸惱羞成怒,毫不客氣的下達了逐客令。
“切!誰稀罕!”胡丹扶了扶自己寬大的眼鏡,留下了一個美麗的白眼。
自從那天陳陸的眼神不老實的亂看,胡丹在家也恢復了學校的裝扮。名曰化妝太費勁,自己很懶,實際上是防止某些不老實的傢伙多生出許多莫名其妙的非分之想。
而陳陸現在確實沒有心情欣賞美女。他病了,但不是感冒,而是那天服藥的副作用。
龍陽宗在龍陽真人的帶領下,經常研製一些不明覺厲的藥,其中最多的是益氣養血,補腎壯陽的補品,那東西沒啥危害,還有市場,有效地補貼了龍陽宗瀕臨破產的經濟狀況。
而陳陸那天所吃的藥物,就是在研製過程中產生的變異產品。這些藥物經常有難以言喻的效果出現,有的很有用處,比如陳陸吃下的;有的比較雞肋,比如人的指甲會變硬且生長加速;有的甚至會產生困擾,比如促使身體毛髮的迅速生長,稍不注意就把自己吃成一個大猩猩的那種……
雖說效果千奇百怪,但都有兩個共同點:其一是並非永久變化,只是短暫的一段時間,有的三五個小時,有的會持續三五天,時間最長的就是陳陸曾經給師兄弟們下的多毛藥,讓師兄弟們以猩猩的狀態生活了一個月,還鬧出了“龍陽宗附近出現野生猩猩群”這樣的重大新聞。
陳陸這次藥物的副作用就比較嚴重了,大致和違禁藥品差不多,僅僅吃了一次,居然出現了嚴重的戒斷反應,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到真的和感冒十分相似。
“師父又坑我!說什麼這次試過藥了,問題不大。我呸!下次我要是信他,我就是個棒槌!”陳陸上下眼皮直打架,雙手都忍不住抖起來。